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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摸著我的頭發(fā),他面對我的表情生動,但這樣沉思時,依然下意識收斂了全部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
“我想要。”他握著我的手,聲音平穩(wěn)而認真,我們真的在為愛而討論性,因為性愛在我們的理解中密不可分。
“勃起不是單純的生理反應,沒有人握住、擼動給它刺激,它只是因為我對你的性欲立起來。樂樂,我非常想要,如果你問我想的程度,我會在幻想里把你干到說不出話也哭不出聲,昏過去也停不下來,我會像對一件性愛玩具一樣對你,就像最粗俗的比喻,把你當成我的雞巴套子,而我是一條不知疲倦地發(fā)情的狗,只想著干你,干到我滿足為止。這一切只是因為對象是你。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不太分得清生理和欲望了,哪怕單純的晨勃,當我想快點解決時,也下意識地去想你,你的身體,你的聲音。”
“……你其實不是我的狗,”我說。
蘇澤愣了一下:“什么?”
“你是巴普洛夫的狗。”我一本正經(jīng)。
他下意識想敲我的腦袋,最后又好笑地點頭:“畢竟在外面也一直拿你當配菜。”
我稍微松了口氣,但還是追問:“那為什么忍著呢,哥哥,我會沒有安全感。”
他唇碰唇地親親我,呼氣從嘴邊溜走,是一個不容易察覺到嘆息:“……可能是習慣了。”
“過去我們都未成年,縱欲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再怎么想也得憋回去,平時做就緊著你的需求來。高叁那年,我對你的行為雖然有竊喜,但更多的還是生氣,確定是你真的想做才能放心給你,忍不住就自己擼,反正也是對著你,看你滿足我也覺得夠了。如果因為不安要來勾引我,精神高潮也非常刺激,看著你的表情只要能射出來一次就很爽了。在英國,有段時間總把你和性欲連在一起,我產生罪惡感,所以很多時候寧可放著不管。再后來想著你射幾發(fā)就算釋放。長久下來,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慣。”
“另一方面就是很容易失控,樂樂,只是口交就能把你弄昏過去。我干爽的時候你總是受不了,你軟成爛泥,我自己越來越興奮……并不是很好。乳交的時候我也說了,你總是人菜癮大。”
他抿著唇,又說:“我其實在改,你看你,說兩句dirty talk就哭成那樣,這么想讓哥哥操,膽子再大一點,才好跟你說更多,也做更多。”
“……行。”我鵪鶉似的梗著脖子努力點點頭,又撲到他懷里用力抱緊,“我加油,哥也加油干我,不要說得比做得好聽。干壞了也有哥給我上藥,你想要我的話,要表現(xiàn)得像我一樣明顯,知道嗎?”
“知道了。”他點頭,彎起微笑。
我掀開被子:“我現(xiàn)在繼續(xù)跟你聊天,哥,你對著我擼好不好。”
蘇澤眨了下眼睛:“看來我是很難拒絕了。”
“當然。”
——
這事其實還挺高難度的,我只要往蘇澤那邊瞥一眼,準備好的內容就會立刻在嘴邊卡殼。而蘇澤只要聽見我停頓,就淺笑著投來視線,重復我停頓前的話尾,提示我繼續(xù)說。
這樣重復了兩叁次后,我大腦徹底空白一片,呆呆地看著他的眼睛,短暫的沉默里只有肉棒在手中摩擦的聲音。
“怎么不說了,樂樂。”他動作未停,喟嘆地喘著氣,還有閑心點我。
“你一點都不專心!”我強詞奪理地指責。
“我專心聽你講話呢,”他笑,“繼續(xù),樂樂,多講一些,等以后你再想起這些事,腦子里就全是哥哥對著你擼的記憶了。繼續(xù)。”
他左手還空著,徑自伸進我嘴里捏了捏舌尖,指尖沾滿唾液,又放入自己口中,盯著我的眼睛不緊不慢地舔弄。
我的腦子砰地散開整團白霧,記憶或是眼前都一片朦朧,只有蘇澤是清晰的,他表情無波,神情仿若潭水般沉寂,但艷紅的唇仔細地吮吸舔弄白皙修長的指節(jié),欲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得我五迷叁道,神魂顛倒。
他沖我吐舌,口津順著舌尖往下滴,我下意識伸手去接,身體湊到他眼前。蘇澤向下睨著我,嗓音平淡:“不說的話,哥哥可要停了。”
我往旁邊一瞥,那里的動作也停了,摩擦得紅腫挺翹的肉棒頂端難耐地吐著清液。根本不知道這話是在威脅什么,停下來受罪的又是誰。但是我真的急了,攤著手心一小片水漬低頭舔了舔,又仰頭懇求:“不要停,我想一想,讓我想一想。對、對了,結果那回期中復習的知識點一個沒考到,后半學期為了多加平時分,我拋棄舍友去搶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上課還主動舉手回答問題,夏夏說我真是豁出去了。”
“嗯,樂樂是個好學生。”他笑,摩擦聲又開始響。
“是啊,我是個乖孩子,”我圈著他的脖子,“不要停,哥哥,繼續(xù)。”
舔吸的手撐回床上,我順著他的手背撫弄,他的目光一刻都未從我臉上移開,喘息越來重,逐漸粘膩的水聲在房間里擴散,為了讓一切繼續(xù),我流水賬似的順著期中說下去,也忘了是哪一年的哪一
門課,說著早八很冷,中午休息時間太短,食堂的肉菜又漲價了,明明沾點葷的全是雞肉,豬肉好像只在打鹵面里見過,哦還有餃子,豬肉大蔥餡永遠的經(jīng)典,冬至和室友一起吃了,很香,你給我打電話是什么時候,冬至前一天?我接電話的一刻想了好多好多,告訴自己不能抱有希望,都是詐騙,結果還是接了,因為太想你了。
實在太想你了。
蘇澤把我按在床上,膝蓋撐在兩側,粗大猙獰的陰莖沖著我的臉,龜頭一抖,濃濁的精液洶涌噴射,我的眼睛被寬闊的手掌遮擋,隨著淅瀝的水聲,臉上沾滿微涼黏濁的液體。
“吃掉。”命令的語氣,比精液的觸感更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