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隧之在嚴府無人親近,他雖萬分小心,還是會有行差踏錯之時。
那是嚴隧之進嚴府的第二月,嚴府占地寬廣錯綜復雜,他因為迷路錯走進一處院落。
那日正好是小雪,院落里開滿了落著雪的梅花。疏花團冰雪,嚴隧之被花迷了眼,鬼使神差伸手摘了枝。
他剛摘下,就聽得院門前一聲怒喝:“沒規矩的野種,誰準你進來的?”
嚴隧之聽見聲音往院落門口望去,就看見氣沖沖朝他走來的嚴薇寧。
這是他進嚴府后第二次見嚴薇寧,第一次是他所謂的生父嚴高帶他進嚴府認祖歸宗,對一個年歲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介紹,說他是她的兄長。
可少女臉上滿是輕屑,譏諷地說一個外室生的野種也配當她兄長,給她提鞋她都嫌臟。
嚴隧之眼瞧著嚴薇寧離他越來越近,原本嬌俏妍麗的臉蛋被氣得通紅,兩個圓鼓鼓的眼睛怒瞪著他。
嚴薇寧搶過他手里的梅花,二話不說抬起手就甩了嚴隧之一巴掌:“這是本小姐的后院,這里頭的梅花都是本小姐親自種的,是你這個野種能摘的?”
嚴隧之側著被嚴薇寧打腫的臉,語氣平靜的解釋道:“對不起,我不知這是你的院落,我只是見這梅花開得好才……”
“閉嘴,還敢狡辯。”嚴薇寧不等嚴隧之解釋完又是一聲怒斥:“今日我要好好教訓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來人,罰這野種去祠堂跪著,沒本小姐的命令不準起來。”
“是。”下人得了令,不由分說壓著嚴隧之去了祠堂。
嚴冬之下,祠堂門窗大開,嚴隧之穿的單薄,從白天跪到黑夜,又從黑夜跪到了白天。
下人喚他起身之時,嚴隧之只覺得自己通體寒冷,兩個膝蓋像灌了鉛一樣重,他想站起來,可一次兩次都重新跪倒在地,后來見他實在無法站立,還是兩個下人將他扶回房間。
那日之后,嚴隧之連續發了三天高燒。好在他命賤,在沒人給他任何湯藥的情況下硬生生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