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惠安郡主碰了一鼻子灰,怒氣沖天拂袖而去。
滿院子人也沒在意這個小小插曲,該喝酒喝酒,該吟詩吟詩,嚴薇寧又嬌嫵著回到了太子身邊,絲毫沒被影響。
嚴隧之站在眾人中央,明明周圍人聲鼎沸,卻無一人與之交談,如空氣般沒有分量。
他站了一會兒,目不轉睛地盯著在太子身旁羞赧抿嘴的嚴薇寧,女子看太子的眼神就好像摻了蜜一般甜,和平時那副對著他冷眉豎眼的模樣全然不同。
嚴隧之思想斗爭了會兒,最終還是抬腳往嚴薇寧處走去。
嚴薇寧滿心滿眼都是太子,根本沒發覺有人悄無聲息走到了她的身后,直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薇寧妹妹,剛才之事多謝。”
嚴薇寧聽到聲音后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就看見了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的嚴隧之。她柳眉一擰,對著太子的和顏悅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隧之總能在她臉上瞧見的嫌惡反感。
“你怎么還在這?嫌剛剛不夠丟人吶,還不快走?!?
嚴隧之在嚴薇寧的責斥中低下頭顱,黑暗中自嘲一笑。
他于嚴薇寧,乃眼中釘肉中刺,剛剛片刻的兄妹溫情,不過也只是討厭惠安郡主在她的地界放肆而已,并非真心護他。
嚴隧之對著嚴薇寧躬身行禮準備離去,可嚴薇寧一個眼神都沒分開給他,留給嚴隧之的只有一個背影而已。
夏日的暴雨說來就來,沒有任何預兆。
和嚴薇寧關系要好的幾人還沒來得及回府,就被狂風雷鳴阻擋了去路。
不過好在嚴府夠大,廂房夠多,她便吩咐下人將男女分開安置留宿。
太子作為男賓留宿的廂房要經過嚴隧之的寢居,他剛洗漱完早掐燈睡下,就聽見長廊上有男子吵鬧的醉酒聲。
“喝,來,繼續,今日不醉不歸,喝?!?
嚴隧之推開窗角一隅往外瞧了一眼,果然看見太子和另外兩個沒來的及走的男賓喝得爛醉,被幾個下人扶著往里頭的廂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