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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隧之在嚴薇寧與廢太子曾經溫情的寢宮無情占有她,將三年前破處之事說與嚴薇寧聽。
嚴薇寧聽后猶如五雷轟頂,她不信那日給自己開苞之人是眼前這卑鄙的庶兄:“騙人,你騙人,我怎會喝多了去你的房間,我那日明明就是在太子榻上醒來的,你這野種休要騙我。”
嚴隧之滿面志在必得之色,他又抽著腰身往嚴薇寧逼里一肏,正好肏中了女子宮口下的那顆小珠。
嚴薇寧被激得一抖,潮浪再次翻滾起來,剛剛泄過的身子又起了反應,她咬著唇,兩個腳背繃得筆直。
嚴隧之對嚴薇寧的反應滿意極了,他越發肆意往那小珠處撞:“妹妹與廢太子成婚這兩年,在性事上可有哪次像今日與為兄這般盡興。”
嚴薇寧心下一驚,但還是嘴硬道:“我與太子閨房之事與你何干。”
“呵。”嚴隧之冷蔑一笑,底下雞巴越肏越快,似要把嚴薇寧的肚子挺破:“如若像妹妹說的與廢太子日日盡興,那妹妹成婚兩年,怎不見妹妹懷孕生子呢?怕不是太子早泄。”
“……”
嚴薇寧驚訝地瞪著圓眼,她雖知曉嚴隧之手下的都督府掌管五軍刑獄,但不曾想情報機構也如此強大,就連東宮中秘辛之事都了如指掌。
嚴隧之看著嚴薇寧詫異的神情,繼續添油加醋道:“妹妹也不過腦子想想,廢太子一個早泄之人,怎可能在妹妹生辰那日把你從天黑肏到天光。”
說到此處,嚴薇寧已完全相信三年前她生辰那日,破了自己處子之身的人不是太子,而是自己一直視作惡心毛蟲的庶兄。
嚴薇寧眼淚汪汪,言語中滿是悲愴:“別說了,你別說了,閉嘴。”
嚴隧之如舔嚴薇寧眼邊的淚,一如三年前那樣:“放心吧,以前廢太子沒讓妹妹享受過的閨中之樂,以后為兄讓妹妹嘗個夠,日日用白濁澆灌妹妹,定把你養得比以前你院里的那些花兒還嬌媚。”
嚴薇寧聽著嚴隧之的話只覺反胃想吐,她又氣又羞,對他邊打邊罵:“滾,你滾,我是絕不可能委身于你這個野種的。”
嚴隧之聽嚴薇寧罵他也不氣惱,他用兩指掐住了嚴薇寧的下巴把她頭抬起,一臉輕松迎著她憎恨的目光:“怎么,妹妹難道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人人仰羨的京城貴女?你現在只不過是本官的階下禁臠而已。”
嚴隧之說完直接用嘴封住嚴薇寧要張口罵人的唇,他津著嚴薇寧的小舌,在兩人口里拉出細長的銀絲。
腰臀甩得飛快,粗長的肉棒如兇器般直往嫩穴里搗,進出之間還帶出層層粉色嫩肉。
無論嚴薇寧內心再如何抗拒,那根肉棍卻像對她施了法,一次又一次將她帶入極樂之巔,是她與廢太子成婚這兩年間性愛中從未體會過的歡暢。
這場帶著禁忌違背人倫的性愛長且激烈,窗外再一次露出白肚,直到嚴隧之額間的一滴汗珠跌落在嚴薇寧白嫩的前胸,他沉聲低吼,用白精將嚴薇寧的小腹徹底灌滿。
“我的好妹妹,以后為兄日日夜夜用白濁喂你,再不讓你在房中寂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