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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露側過身,惡狠剜了一眼身旁的嚴薇寧,才出了書房。
木門咯吱一聲被人帶上,偌大的書房里只剩了了嚴隧之和嚴薇寧兩人。
屏風之隔,嚴薇寧不安地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嚴隧之又想出什么了爛法子要折磨她。
她稍稍抬頭,正好看見屏風內那個身影停下了筆,嚴隧之也抬頭往她的方向看,兩人仿佛隔著屏風對望。
“愣著干嘛,過來。”
嚴薇寧深呼口氣,不得已朝屏風后走去。一屏之隔,那里頭的擺設嚴薇寧再熟悉不過了,這是以前父親的書房。
未出閣前每每嚴薇寧經過,必會進來和父親撒嬌耍賴,而父親則一臉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給她許多皇上賜的珍貴物件。
而如今那書桌上的不再是永遠對自己和顏悅色的慈父,而是滿手忠良血的嚴隧之。
嚴隧之坐在書桌前不知批寫著什么,他抬眸看眼嚴薇寧,隨后用筆桿敲了敲硯臺:“給我研墨。”
嚴薇寧不情不愿地走到書桌前,她拿起墨條在硯臺還沒轉兩圈,就飆出兩滴墨滴在了嚴隧之一塵不染的白衣上。
嚴隧之停下毫筆,瞥著袖上的墨點道:“怎么,對我有怨。”
嚴薇寧撇嘴,想到這些天自己的待遇,連凝露那個臭丫頭都敢對自己拿喬,她確實是有怨:“您乃當朝大都督,我只是一介罪女,如果不是大都督照拂,此刻我只怕是在天牢中等死了,哪還敢對大都督您有怨吶。”
嚴隧之聽了嚴薇寧明顯怨懟的語氣發笑一聲,他伸手拉住嚴薇寧的小臂一扯。嚴薇寧沒站穩呀的一聲跌坐在嚴隧之腿上。
嚴隧之把人圈在懷里,筆被毫無章法地扔在一邊,大掌從裙擺處鉆進,握住了女子挺秀的酥胸:“這般伶牙利嘴,還不是有怨。”
嚴薇寧手腳并用捶打著嚴隧之,卻怎么也推不開:“你放開我。”
每當嚴薇寧掙扎多一分,嚴隧之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一分,他將奶肉握在手中搓圓搓扁,眼神卻分心示意嚴薇寧往書桌上看去:“妹妹先別急著讓為兄放開你,先看看這冊上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