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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秋時序當成那個人,滿足當初所有未完成的幻想。她撫摸她的腺口,啃咬oga滾燙的腺體。
她帶著女兒的手揉上自己的胸,也用同樣的方法去撫摸秋時序。她告訴她如何成為一個女人,該用怎樣的方式取悅身體。
自慰,用手指撫摸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媽媽,我不會”秋時序的嗓音偏冷,清亮的一把好嗓子。能撥開厚重的云霧,是空寂長廊上方的清朗明月,雪中裹著的一杯恒溫水。
可這樣好聽的聲音,好像只會勾起自己肆意掠奪的野心。
許南意想著,眸光似乎透過回憶和此刻重疊。
秋時序靠在沙發上,額角有一層薄汗,她肌膚很薄,因此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跡??窗。瑒偛挪惠p不重的吻,已經在上面烙印自己的名字。
是母親,亦或是?許南意?
“很難受?!痹诔聊拈g隙,秋時序開了口。
這人臉上很少會有微表情,可現在,她卻閃躲著視線,刻意不看自己。她小巧堅挺的鼻尖有些汗,薄唇輕抿著,襯衫的扣子,還好好扣在最頂上。
白色的領口上就是自己落下的吻痕。
這怎么不算點睛之筆呢?許南意想。
“你房間里我幫你準備了抑制劑?!弊焐线@么說,許南意卻還惡劣的用手揉著秋時序后頸的腺口,將那里搓捻的滾燙。對于觸在發情期的oga而言,無疑是“酷刑”。
許南意想知道,秋時序能忍多久呢?
一句話像是冷水忽然澆下,將周遭的曖昧氣氛掃空,就連角落縫隙里的曖昧,也被搜刮地一絲不剩。秋時序迷
離的眸光逐漸清明,她深吸幾口氣,忍耐著身體極大的不適,緩慢從沙發上站起。
她什么都沒說,只嗯了聲,起身回房間。
屋子里放著幾支抑制劑,但對于已經進入易敏期的高階oga來說,幾乎是沒什么效果的。
秋時序走到桌前,將其中一支拆開,尖銳的針頭刺進后頸,泛著紅的腺口突突直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壓制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