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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么還叫我阿姨，為什么不改口叫媽啊？”項青青皺眉，有些生氣。

石柯撲哧一樂：“媽，有時候我覺得你是在裝糊涂。”

“還不趕緊改口，媽生氣了。”石柯催促道。

沈清臉紅，但還是乖乖叫道：“媽……”

“嘿嘿嘿嘿嘿嘿……”項青青又捂嘴偷偷笑起來，只是笑聲虛弱，摻雜幾聲干咳。

石柯見風有些涼，怕項青青受不住，和沈清把人送回了病房后離開了療養院。

兩人上車，石柯并沒有急著出發，而是笑瞇瞇地看著沈清。

“別看了，臉要被你看化了……”沈清用手背摸摸滾燙的臉頰，知道石柯肯定又要揶揄自己一番。

果不其然，石柯俯身靠近，先把沈清親了個夠，然后挑眉：“一兒一女，什么時候給我生？”

沈清用手推開他的臉，不想聽他葷話：“你自己生！”

“沈清，你要是個oga，一定很能生。”石柯桃花眼里全是調情的笑，手開始不規矩地在沈清身上摸來摸去。

“你說什么啊，你怎么懂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啊……你……嗯啊……”沈清腔調軟了下來，“你別亂摸……”

“我就摸，我老婆我隨便摸。”石柯蠻不講理，把副駕駛椅背突然放倒，傾身壓過去。

“你！你別！在外面！”沈清慌張去推石柯，“我不想明天和你上頭條！啊……石柯，你不準……唔……”

石柯熾熱又充滿情欲的吻讓沈清永遠招架不住，很快變軟了氣勢軟了手腳。

“沈清，帶我也回去見見你的媽媽吧。”石柯吻完后，有些微喘道。

沈清情動的身體忽然僵硬一滯，而后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怎么了，我說錯話了？”石柯趕緊從沈清身上起身，給他擦眼淚，“老婆，怎么又哭了？”

“……媽媽已經不在了……”沈清用手背掩住眼睛，可是眼淚順著臉龐不停流下，“我甚至沒有來得及見她最后一面……我不在國內……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石柯，我沒有媽媽了……”

沈清壓抑哭聲，緊咬嘴唇，手不自覺地又捂在胸口上。

石柯狠狠把人摟進懷里，拼命揉著沈清腦袋：“沒事，老婆，不哭，沈哥，還有我呢，還有我呢！”

“爸爸不讓我參加媽媽的葬禮，他說我是沈家的恥辱……媽媽的葬禮我只能一個人躲得遠遠……”沈清趴在石柯肩膀，這些無人能講的話，他只能講給石柯，也只愿意講給石柯，

“媽媽走了……你也不在身邊……謝素安是影子，我也是替身……石柯……我看不到希望……”

“我越來越討厭看到喬禹成……可是他總是用笑瞇瞇很輕松的態度來面對我……好像我只是一件沒有感情的玩具……”

“石柯，我想回來……我想回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就生病了……”沈清滿眼淚痕看向石柯，“我覺得我自己糟糕透了，就算我回來……我這副鬼樣子……你肯定也會躲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