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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夢還是現(xiàn)實,只要……只要這一刻我們都是真實的就好,現(xiàn)在我們活著就是現(xiàn)實,我們在這里討論著過去種種就是現(xiàn)實。”
“對……管他是夢還是現(xiàn)實。”林雨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fā)問道,“所以現(xiàn)在也算是解釋清楚了,鄭澤不是自殺,也沒有人逼迫他,他只是早就知道自己會死而已。瘋子,雖然這一切看起來不可思議,但是這就是事實。你們……”說罷他轉(zhuǎn)向俞一心所在方向,“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吧,鄭澤他……已經(jīng)死了。”
林雨眼角含淚,還沒說完他就已經(jīng)哽咽了。
祁少峰轉(zhuǎn)頭看了眼抱著手機(jī)無聲哭泣俞一心,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槍,從來挺直的脊背漸漸有了些彎曲,他輕笑一聲,終于把武器放了下來。
“你說的對,鄭澤已經(jīng)死了。”他輕聲呢喃,“已經(jīng)死了……”
到這一刻他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也終于不再逃避。
他最好的朋友死了……他卻沒能做最后的告別。
也許是他的聲音太過凄涼,祁少峰說完話后房間里整個靜了下來,直到一道聲音打破這片平靜:“沒有……還沒結(jié)束……還沒死……”
這聲音嘶啞的厲害,像是破舊的風(fēng)向最后的哀鳴,眾人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俞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大,精神有些恍惚。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眼神有些渙散,他走到了葉子琛面前,低聲問道,“既然夢可以做一次,為什么……不可以做第二次?”
林雨皺著眉頭看過去:“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是說……假如這是夢的話,那再做一個夢就好了,假如是現(xiàn)實的話,那就變成夢就好了……”
這一問沒頭沒腦,但仿若醍醐灌頂,林雨林雨驚詫一聲:“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葉子琛,你的那個夢,當(dāng)初是怎么醒的?”
葉子琛搖搖頭:“只是個意外,我其實也不知道怎么醒來的,但是……”他一句話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環(huán)視一圈直到注意力都到他身上之后,他才緩緩道:“但是俞一心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所謂的‘夢’也許真的可以再做一次。”
Jane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再做一次夢?”
葉子琛點點頭道:“我既然可以做一次這樣的夢,為什么你們不可以?我改變不了結(jié)局,但是你們呢?”
“對啊!既然你都可以,為什么我們不可以!這就跟那些電視劇里所謂的穿越一樣,既然可以穿越第一次,為什么不可以穿越第二次!?”林雨驚喜的大叫起來。
“這也是我把這些告訴你們的原因。”葉子琛低聲道,“我剛才說過,在鄭澤死前我曾去找過一個朋友,那個就是我覺得可能幫我們重新‘做夢’的人。”
眾人反問:“幫我們重新做夢?”
“是的,雖然鄭澤最后的結(jié)局我們無法改變,但許多事情跟人的軌跡卻因為我們受到了影響,比如白小羽,比如鄭繼宇。”葉子琛道:“所以我想既然沒死的人可以死,那死了的人是否也可以活?如果能找到一個夢里的變數(shù),那是否就可以證明夢境的內(nèi)容是可以改變的,只是我們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而已。”
說著葉子琛的眼神忽的亮了起來:“索性老天還是仁慈的,最后我找到了一個人……一個我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在夢里早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但如今卻好好的活著的人。”
“竟然有這樣一個人?”林雨迫不及待,說著就要拉人離開:“那還等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