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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著無賴的話,頗有些撩人的意味。
“……”
兩個人靠的太近,幾乎是貼在一起,方寧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熱的要命,這么蹭下去遲早要出事。
“沒想到你還會說這些垃圾話。”他嘀嘀咕咕地說。
鄔行言抱著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觸到他的皮膚,鉆進他的胸膛里,在他的整個胸腔里打鼓般震動。
“寧介,”鄔行言很眷戀地抱著他,就像抱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偶,“我真的特別開心,特別開心。”
“開心什么?”
“開心你就是江穆。”
方寧介動了動脖子,就感覺上面忽然被滴下了滾燙的液體,他僵了一下,然后伸出了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鄔行言自嘲地說,“一直以來,我都是靠著我的直覺撐下去的,這種事我不敢和別人說,說了也不信,借尸還魂,不都是和電視里的東西嗎?怎么可能出現在現實中呢?我不敢和別人說,但是我更加不敢不信,信了還能騙騙自己你還活著,不信呢?”
“我也很高興,”方寧介發著呆,眼睛里失了焦距,聲音也有點飄,“我明明是個死人,但是卻活過來了,除了我沒人知道,這個方寧介已經不是方寧介了。說實話,我一直害怕,會不會日子過著過著,忽然有一天,我連自己是不是方寧介都不知道了。我到底真的是江穆呢,還是只是方寧介多年前晚上做的一個噩夢。”
鄔行言笑出了聲,把頭別過去擦掉眼淚,說:“好了,現在這個秘密我們兩個人都知道了,要做夢也一起做夢吧。”
“你說,”方寧介露出一個不算笑的笑,“這是不是方寧介的臆想呢?”
“那我的妄想癥也挺嚴重的。”鄔行言知道他繞進死胡同了,伸出手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你和方寧介一點都不像。”
“你怎么知道方寧介和我不像?”他抱怨道,“還有,你和方寧介之間怎么回事?”
“我去找了個人查了他的資料,他愛吃甜你愛吃辣,他愛打扮,你連個頭發都不梳,怎么一樣?”鄔行言忍不住道。
“……”方寧介被說的老臉一紅,“我哪有那么邋遢?”
鄔行言直起背,坐到一邊去穿沙發下的拖鞋,打算去把助理送過來的吃的熱一熱----他們倆抱了這么久,熱豆腐也肯定涼了。
“喂喂!”方寧介看他走了,先是一怔,然后直接光著腳跳了下來,“你去哪兒啊?你和方寧介之間怎么回事啊?還想跑啊?”
鄔行言停住腳步,拿起桌子上的袋子沖他晃了晃,無奈的說:“你還吃不吃了?”
“吃吃吃!”方寧介頓了片刻,接著問,“你和那個誰到底怎么回事啊?”
“煩死了。”鄔行言故作不耐地掏了掏耳朵,果然方寧介臉上一黑,撲過來要掐他。他微微一閃,雙手一擒,就把人給拿住了。
“媽個雞放開放開!”方寧介一邊抽氣一邊亂叫。
鄔行言調整了動作,直接把人套在懷里,下巴擱在了他的肩上,“別鬧,你不是要我說嗎?”
“放開!”他哪兒聽的進,只顧著掙扎。
“其實很簡單,我和他之間沒什么關系,”鄔行言有些無奈,聲音里還有點不安,“只是我都二十九了……”
方寧介一愣。
那一瞬間,他心里有點澀澀的。
其實鄔行言沒什么錯。是啊,人家都二十九了,身體健康、長相俊美、器大活好,哦最后一個有待考證,但是總之,他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找個人發泄一下沒什么不對,而且鄔行言只是暗戀著他,沒什么必要為自己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