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揚努力抑制著自己的不滿,不讓這些坦白變成負(fù)面情緒的發(fā)泄,于是顯得格外委屈哀怨:“他在你心里怎么就這么重要,你什么都聽他的。”
“我以為你一直都討厭我,我的話你應(yīng)該不想聽。不過如果是湛哥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點不高興,但你都是會聽的?!标懭鸢步忉尩?。
“……哼?!逼顡P暗戳戳地在陸瑞安指尖捏了下以表達(dá)不滿,蠻不講理地小聲說,“那你以后不許聽他的了,或者你先跟我商量?!?
“我就想聽你能有事先跟我說,不管是好的事情還是不好的事情,”祁揚悶聲悶氣道,“你兇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搭理我,也不能把我當(dāng)外人。”
“可我沒有聽你說過這些?!标懭鸢舱?。
“可你也沒有和我說過你其實不開心啊。”祁揚道。
倆人同時陷入短暫的沉默,被談話捂熱的空氣開始一點點地冷落。
直到如今,他們才發(fā)現(xiàn)彼此之間曾有那樣多的陰差陽錯,可這些他們自以為只能埋在心底等待腐爛的錯位癥結(jié),其實可以如此輕易地、不必痛苦地被治愈。
他們從未動搖過自己的那份愛意,卻從未相信過對方的其實也如此堅定、從未更改,以至于總在反復(fù)試探、懷疑和否定。
直到此時,他們才終于確信——原來他一直在苦苦奪取的偏愛早就被遞到掌心;原來他想獲得的安定也一直都在等待他的坦誠。
——原來他對我的心意,并不比我的少。
冷落的空氣從領(lǐng)口鉆入皮膚,陸瑞安不明顯地瑟縮了下身體。
祁揚敏銳地捕捉到,他想也沒想地解開外套衣扣,靠過去把陸瑞安裹懷里,嘴上開始不停歇地“數(shù)落”:“你又受不得凍,還不靠著我,就知道讓人操心……”
他的語氣并不嚴(yán)厲,倒像是某種碎碎念,陸瑞安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的負(fù)面情緒,他愣了幾秒,不著痕跡地放松身體倚著祁揚。
祁揚感覺到他的主動靠近,絮叨聲陡然一靜,少頃后,他聲音更輕了:“我喜歡你這么明顯你都看不出來,你真是笨死了……”
祁揚說完又猛地意識到不對勁,他有些絕望地想——還不如把嘴縫上不說話呢。
陸瑞安卻說:“我知道?!?
他頓了頓,又問:“那封情書還作數(shù)嗎?”
祁揚沒能領(lǐng)會陸瑞安的意圖,他猜測著作答:“當(dāng)然?!?
他聽著自己和陸瑞安的呼吸聲,耐心地、安靜地等待著陸瑞安的答復(fù),不必再惶恐焦慮,不必再虛張聲勢,他的底氣被陸瑞安無聲地穩(wěn)穩(wěn)托住,讓他清清楚楚地感到自己正在擁有著他渴求已久的偏愛。
陸瑞安抬臉望向他,分明倆人此時都看不真切彼此的面容,但交纏在一起的氣息讓他們明晰地知道彼此正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