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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03
在看我姆媽</h1>
底下人都發現這幾日小夫人好像不太爽快,出去麻將也不過一個時辰就自己回了家,這樣子可是獨一回的,以前她再不爽快,也不會落下摸牌那檔子事兒。
誰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黨長連哄了三天了也沒有成效,連她不爽快的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只有黎蔓自己知道。
那日飯桌上提起的仇澤要相親那事兒算是栽在她心上了,在她胸腔里肆意生長,結出了不知多少個枝。
平日里她事事要和仇澤對著干,偶爾逗逗他,覺得好玩有趣,就算常常在他那里栽跟頭,也有仇銘來哄她。
可她這個繼子,終是要自己成家的。到時候他就得出去自立門戶,那這家里,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對,就是因為太無聊了。
黨長回來的時候,黎蔓還如前幾日一樣,穿著青白絲袍,抻著腦袋躺在二樓陽臺的美人椅上,一雙藕臂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露著,頂著一張素臉,一副郁郁不樂,寥悵美人的樣子。
黨長俯下身子環上她的腰,嘴貼著她的唇角蹭,低聲下氣地哄:
心肝兒到底在不爽快什么?你這樣子憋著不說,我心里難受啊。
黎蔓哼一聲,掃了他一眼,換了個舒服得姿勢:覺得沒意思。
仇銘一愣,半趴在她身上,去含她的耳垂,手也從側邊鉆進了她睡袍里,態度更柔和:明天有個舞會,我帶你一塊兒參加,好不好?
他以為黎蔓這是在怪他呢。
說起來,確實是他欠她的。
仇銘身份特殊,在這不安分的年代,外面多得是瞄準他的槍口子,包括他身邊的人。
黎蔓沒成年那會兒就跟了他了,自那時候起,為了安全,她總不能自由自在的出去,總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年紀小,正是玩心大的時候,說起來確實苦了她了。
他的心肝兒雖然平時嬌縱了些,可從沒在這種事兒上和他鬧過,她心里都清楚,也體諒他。她的這種懂事,讓仇銘更愛她,簡直就是癡迷的地步。
黎蔓為了她犧牲很多,收了不安分的性子,年紀輕輕的就做了這金絲雀,他只有更寵她,更依著她
仇澤連著加了幾天班,幾天沒回家了,一回來就看見二樓陽臺上,平日在外意氣風發的他的父親,放下所有身段,跟個老奴一般在哄著她。
黎蔓的長發用一根木制的簪子隨意的挽起,仇銘一下一下在她纖長的脖頸上親吻,因為動作,她一邊的肩帶落了下來,掛在手臂上,露出半邊的雪峰,那頂端的一抹粉色的嬌艷正挺立著
她也看到了樓下的仇澤,只見那人只抬頭看了她一眼,鏡片的寒光剮得她心一涼,再反應過來時他早就進了屋子。
舞會是省長趙平和他夫人辦的,聽說他們夫婦二人結婚七八年,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個兒子,這便要大肆操辦著慶祝一下。
不過對于此事啊外面有些不大好的風言風語。
大抵就是說他們夫婦二人多年無子是因為趙平那方面不太行,這孩子是她夫人和她的司機的,要是趙平褲襠子里真的有種,這么多年按理說早該懷上了。
黎蔓這段日子沒怎么出門也從底下人那里聽到些風聲,趙平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們這種權貴之家都是頂好面兒的,越是有這種風聲就越是不能鬧得難看,還要大肆宣揚慶祝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