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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允弘變著花樣與姿勢,肏弄不知多久,屄口媚肉已被肏得紅腫外翻,身下淫水泄了一波又一波,澆在兩人性器交合之處,濕得一塌糊涂。
只見蘇婉香汗淋漓,嬌喘吟哦,藕臂無力地攀在男人脖頸,快感如洪水般兜頭而下,席卷全身,再無其它念想,溺在欲海中沉沉浮浮。
高潮中的花穴收縮律動著,緊絞柱身,爽得蕭允弘后腰發麻,猛然沖撞百來下,悶哼一聲,將儲存已久的濃精盡數射入胞宮內。
他一身勁裝未解,胸膛結實如鐵,雙臂環住蘇婉的腰肢,望向懷中尚在情潮余韻的嬌嬌。
蘇婉軟如無骨地靠在他胸膛,眉眼低垂,面若桃花般嫣紅,腰纖若柳,一手可握,雪白嬌軀上布滿情欲的痕跡,身下紅腫的屄口溢出陽精混著淫水,令蕭允弘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這數月來的煩亂都好蕩然無存,胸腔中充斥著未抒發完全的情意,他俯身而下,吻輕落于蘇婉的鬢邊與面頰。
蓮池上的燈影搖曳,蘇婉怔怔地望著天,已是暮色蒼茫斗轉星移,方才回過神來。
她微微起仰頭,見蕭允弘神色專注,剛毅的臉龐覆著薄汗,目光還如烈焰般灼熱,透著道不盡的情欲。
蘇婉心中一陣悸動,面上不覺泛起一抹酡紅,略羞惱地移開目光,輕聲嗔道:“夫君怎這不知節制。”
蕭允弘輕笑,胸腔微震,手在腰間收得更緊,笑意里既有滿足,又些許揶揄道:“婉婉這話,我就當是夸獎了,久別重逢,不過是想讓婉婉知曉,為夫有多想婉婉。”
蘇婉只覺面上愈發灼熱,耳根都燒了起來,輕輕推搡他的手,不去看他。
蕭允弘替她將衣衫理好,一手攬住她,一手執槳,輕輕撥動水面,于荷塘深處緩緩駛向岸邊,夜風中,隱約可聞水聲與蛙鳴交織,愈顯靜謐安然。
待舟靠岸,蕭允弘起身,動作輕柔地將蘇婉攬入懷里,雙臂用力,穩穩地將她抱起。
蘇婉下意識掙了掙,卻拗不過他的力道,只得低聲怒道:“夫君越發沒皮沒臉了,若被人瞧見,豈不笑話…”
蕭允弘低頭看她一眼,嘴角帶笑,語氣卻是篤定:“為夫抱自家夫人,怕旁人笑話什么?”說罷,便大步向前。
一路上,偶有零星幾名仆從與丫鬟經過,見此情景,皆掩不住神色間的訝異,旋即低眉垂首,恭敬行禮,不敢稍作逗留。
蘇婉偎在他懷中,心中既羞又惱,臉頰發燙,將頭埋得更深,纖白的手指緊緊拽住他的衣襟,蕭允弘卻只是抱得更緊,笑而不語,眉目間盡是愉悅。
月光如水,映得耦園一片清輝,廊間影影綽綽,藏冬與迎夏正侍立在廊下,見蕭允弘抱著蘇婉步入院中,皆是一驚,匆匆上前行禮:“世子、夫人。”
兩人目光不經意掃過蘇婉微亂的衣衫與通紅的面頰,雖不敢言,難掩眼中的訝色。片刻后,兩人迅速備好飯菜端上,幾碟清淡小菜,正合蘇婉的口味。
蕭允弘親自替她挽起衣袖,遞上筷子,又在她身旁落座,蘇婉看他這樣殷勤的模樣,忍不住抿唇一笑,不經意地問道:“夫君此行,可還順利?”
蕭允弘夾了一筷子菜,語氣淡淡:“西南山高路險,行軍確實不易。再者,當地部族與朝廷素來積怨,難免生出些波折。”
他話語一頓,隨即眉目間染上笑意,語調緩和了幾分:“不過,我時時念著夫人,縱使艱難,亦覺輕松。”
蘇婉聞言,瞥他一眼,輕聲道:“將軍何時學得這般油嘴滑舌?”
蕭允弘聞言,絲毫不惱,眉梢微挑,笑容中盡是得意:“為夫所言句句屬實,夫人怎能這般冤枉?”
蘇婉輕哼一聲,不再理他,垂頭專心用飯,蕭允弘見她不語,便換了話題:“夫人在家這段日子,可還順心?”
蘇婉抬眸,語氣輕緩道:“倒也無甚大事。只是綢緞莊前些時日出了些問題,江南桑蠶受損,供貨商獅子大開口,險些斷了貨源。后來我與姊姊商量,又請了葉家幫忙,推出幾款新布料,總算穩住了局面。”
蕭允弘聽罷,放下筷子,目光專注地望著她,眼中滿是贊賞:“夫人賢能,內外打理得皆是妥帖,實在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