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凋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茜厭惡地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揮手想讓下人把他趕走,剛快活完的他正打算回去休息,誰有時間跟這么個麻煩耗著。
再說他不都安排好了嘛,替死鬼都有,哪有他煩心的份。
卻不想章老板根本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讓他動,那枯瘦的臉因為長時間憂愁女兒之事顯得更加恐怖,活像個鬼魂。
宋茜驟然被他一抱也嚇了一跳,再一看他的臉魂都沒了,整張臉都是煞白的。一看主子被嚇著了,旁邊的人還能坐看啊?連忙七手八腳地將章老板拽開來。
被嚇到的宋茜指著他罵道:“老不死的,你倒是膽大,竟敢來嚇我,來人給我拖下去打!”
至于他女兒的說法?哼,往年他宅子里死的女兒都不是一個兩個的,不就是個女人嘛,沒了還會有,這個老不死的怕是腦子混了。
一般人家就算知道人是他弄沒的也不敢多說一句屁話,他這么個背景擺那可不是擺設,女兒死了再怨恨也不能蠢到把自己的命也送上吧。
你還別說,還真有人蠢到這個地步,章老板被打的半死,一聲老骨頭是被敲碎了不知幾處,但他愣是揪準一切機會爬回宋茜身邊,就求個說法,把宋茜氣的,扭頭就回府了,至于他的死活,呵呵。
章老板曾經讓人這么打莫挽青過,那時候的他是站在高處俯視他這個螻蟻,但現在螻蟻成了他自己才知道這滋味不好受。拳頭和腳雨點似地落在身上,疼到毫無形象地打滾都無用。
直到他不再動彈,幾個打累的家丁才住手,由一個人上前摸了下鼻息對其余的人搖搖頭,剩下的人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拿草席的拿草席,推板車的推板車,其余的趕忙處理地上的痕跡。
而章老板的尸身便被人遠遠丟到亂葬崗,草草用雜草掩蓋了下便離開了。
他們做這些早已輕車熟路,扔完便淡定地扭頭回府,心里那點負罪感早就被磨光,章老板不過會成為他們口中另一個談資而已。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章老板的“尸體”突然猛地劇烈抖動幾下,然后恢復平靜……
第33章:審還是不審
次日清晨莫挽青直挺挺地站著,靜靜地望著對面,誰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許從昨晚開始他便沒有動過。
大胡子絕不是他遇到最短命的朋友,但絕對是最悲苦的一個,想到那晚墻壁上綻開的花朵,想到他爽朗的笑聲……
人死便是死了,什么也不會留下,正如現在空蕩蕩的對面,放佛他從不曾存在。
莫挽青承認他矯情地感傷了,如果可以,他想為大胡子洗冤。
“嘩啦”獄卒熟練地打開牢門,今日莫挽青該上堂了,都說事不過三,也許這便是他最后一次上堂。若是他再次回來那便會跟大胡子一樣永遠留在這里,若是他沒有回來那便自此自由了。
許是昨日連出兩次人命,獄卒受了訓斥,全程都垂著頭,也不像前兩次一樣和莫挽青搭話,雖然往常他和莫挽青說話,他也未必搭理。
索性今日便一句話也不說,卻不想快到大堂的一個拐角,前面的人突然問了句:“敢問……他,關我對面的那人叫什么?”
那獄卒被這問題弄的摸不著頭腦,想著告訴他也沒事,“潘虎還是潘虎子來著?”
莫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