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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苦笑著說:“小公子你也別打趣我了,我只是覺得那群人既然走了就不會這么快回來,還用同一種方法回來。再者,這里也沒剩什么了,一個空殼子并一些殘兵而已。”
他說的倒也在理,都到這個份上還需要怕什么呢?
“反正我紀(jì)某自問無愧于蒼天,無愧于陛下,無愧于自己便好。”
突然的這聲大義凜然的剖白只讓人心酸,這個紀(jì)大人當(dāng)真是不容易的。鄒晉楚已打算將這一切原原本本地寫到折子里,尤其是紀(jì)大人的英勇事跡。
第95章:夜談
總有人并不把升官發(fā)財放在眼里,他們心中只在乎應(yīng)該在乎的,可以說紀(jì)瀾風(fēng)是個清官兒,而且還是個好官。
“好難得啊……”莫挽青半瞇著眼睛瞅著紀(jì)瀾風(fēng)在那邊忙上忙下的,他甚至還親手幫傷患換藥。
此難過去必有他的青云路,這是鄒晉楚的心聲。京城里不該被只會弄權(quán)的人占據(jù),也該多點這種一心為民的好官。
不過說來此刻他最想要的還是跟莫挽青好好聊聊,關(guān)于老秘密和新秘密。
被半強制地帶去聊天,當(dāng)破舊的雕花門發(fā)出慘烈的聲音,屋子里最后的光線也隨之消失。鄒晉楚則更搞笑,他讓莫挽青老實坐在凳子上,自己在他身邊轉(zhuǎn)了個圈兒。
“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嗎?”
我知道個鬼,你跟突然發(fā)瘋了一樣,整得半點防備都沒。
“不知道也正常,誰叫你藏話都藏習(xí)慣了。今天我就想知道關(guān)于那個什么感染者的所有信息,隱瞞一點都不行。其他的秘密你可以先自己藏著。”
鄒晉楚英挺的眉眼少了許多憔悴顯得炯炯有神,只那眼里的半壓迫感讓莫挽青頗為不自在。“我說就是,你別湊那么近,邊上坐好。”
太近的距離容易讓人發(fā)慌……
“感染者就是被罪蟻感染的人,所謂罪蟻就是……一種可以寄生在人腦子里的小蟲,它們生命力很頑強,很少有人能直接殺死它們。”
鄒晉楚眉毛擰成麻花兒了,要不是這番話是莫挽青說的,他都要把傳播“妖言”的人給叉出去了。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這是事實。你先聽我說下去,罪蟻侵入人其實主要通過血液,單純的接觸并不會帶來很嚴(yán)重的后果。被它們侵入的人耳后會有紅線作為辨識,且感染者異于常人的僵硬也很容易看出來。”
這一段關(guān)于辨識的,鄒晉楚大約有點了解,還沒有一開始那么吃驚,不過血液入侵這個說法倒是讓他覺得很新鮮,先記下,這條以后肯定可以用的上。
“所以,感染者的危險在于,當(dāng)他們發(fā)狂時會咬人和抓撓人,一旦出血就很可能也被這種蟲卵給寄生。”
“應(yīng)對方法上吧……我只能告訴你,我的血比較特殊,可以專門克制這種東西,只要一點就足以使它們致命。”
說到這里,鄒晉楚不由提出他一開始就留存的疑問,“我想問你,既然血液可以克制是否說明那些被感染的人其實是有救的?”
他果然問到了這個,其實鄒晉楚沒有猜錯,他的血液確實是可以救人的,但是……
“你沒猜錯,他們確實可以救回來。但你也知道殺人容易救人難,要想救一個被感染的人,需要我每日提供大量鮮血給他喝下,直到他體內(nèi)的罪蟻受不了自己爬出來才能停。”
每天都提供大量鮮血,莫挽青雖沒準(zhǔn)確說出這個量,卻能想到該是很大的量,否則以他的脾氣不至于一個都不救,除非他根本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