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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

就只是短短幾天阿飄和他的生分，他的心里已經是空蕩蕩有股難言的酸澀，可又說不明其中原因。

享受完紙錢的阿飄，這會兒又幽幽地把爪子伸向了桌上的飯菜。

那些飯菜以方旭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而且最可怕的是桌上消失的只有肉。

阿飄啊挑食是很不好的習慣！而且你知道肉有多貴嗎，怎么盡挑貴的吃！

方旭無奈地搖頭，再這樣下去，阿飄一定能把他吃窮，到時候他們就能一起鬼中作伴。

阿飄根本沒空搭理方旭心里在想什么，對著桌上的肉很是有干勁，不出十分鐘，盤子已經干凈得不用清洗都可以直接放回碗柜了。

方旭目瞪口呆，心想終于是知道這只阿飄怎么如此輕易就放棄了惡作劇，原來這根本就是在坑他！

盤子旁邊就擺放有給阿飄準備的紙和筆，其實在房子里不止這一處，只要能停留的位置都會放著紙筆方便方旭和阿飄交流。

就在這時，筆卻騰空了起來。

方旭知道阿飄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便站起湊身過去，心里竟然有些意外的小激動。

結果，紙上只有簡單的幾道筆畫，沒有任何實質的話語。

只有阿飄標志性的笑臉——:)

方旭順利地炸毛了，自己辛苦準備了這么多東西，好歹應該說聲感謝吧。

可阿飄難得心情好轉，方旭只能忍住怒氣，盡量平靜的開口問道，“現在該你說說這幾天都在鬧什么別扭了吧？”

阿飄沒有繼續用筆寫答案，反而飄進了方旭的房間，微風帶起掛在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方旭皺起眉頭，不對勁，剛剛還算融洽的氣氛，這是怎么又突然生氣？

只隔了幾分鐘，微風卷著幾件紙糊的壽衣一起飄了出來，這些壽衣和自己前幾天看到的形態相似，只是看起來沒有那么嶄新。

微風把壽衣帶到了方旭跟前，然后阿飄專屬的筆又騰空了起來，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段。

等到阿飄停了筆，方旭拿過紙來看眼睛都瞪大了，這阿飄竟然難得沒有用文言文，反而把事情交代得很清楚。

原來幾天前的壽衣就是阿飄的杰作，但它的用意卻沒有任何要嚇唬方旭的意思，只是想要把自己最喜愛的東西送給方旭，可卻沒能得到方旭任何喜悅的回應，而且還眼睜睜地看著方旭把自己珍藏許久的壽衣盡數燒毀，又怎么能不生悶氣。

看完了阿飄那段對那些壽衣的各種喜愛與夸贊的文字，還有其中對自己態度的強烈指責。

方旭神色間有些復雜，難道人變成阿飄之前，情商是要被閻王沒收的嗎？

他挑了挑眉，只好耐心地開導，“我是活人，自然對和你的喜好不同。讓你難過了是我不對，但是你也要站在我角度思考一下，對吧？”

阿飄的筆晃動，——那你喜歡什么？

方旭有些頭大，這么突然的問題，真讓他一時找不出什么合理的答案。

眼見方旭沒有回答，阿飄繼續寫著，——既然沒有，那么我喜歡什么你必須喜歡。

等等，這種不平等條約我是不會同意的！

“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你喜歡的東西啊！”方旭爭辯，怎么感覺有些拗口。

阿飄這次筆走如飛，——你不喜歡？

方旭點點頭。

——你若不喜歡，那么我就不再幫你阻擋那些鬼。

方旭雙眼瞪大，再三看了那句話，猛地意識到自家一向愛好惡作劇情商還很低的阿飄竟然學會了威脅自己！

然而悲哀的是他卻完全不敢拒絕，只能認慫地答應，“好吧，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