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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穿越(清水)</h1>
17歲那年,我在歐洲讀書,認識了一個同樣來自美國的留學生。
他有著一頭金色的頭發,和一雙如海洋般湛藍的眼睛。并且穿著講究,相貌俊美,打眼一看就出身不凡。
但是他卻寡言少語,不善交往。深深的黑眼圈總圍繞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讓人看不透。
他是個獨行俠。
可是我卻愛上了他,他也愛上了我。
這是一個關于雙向暗戀的俗套故事。
我們在一起了,像其他情侶一樣深愛著彼此。
高中畢業后,他帶著我一起回到了美國。
他說他家里出事情了。
原來是他的父親過世了,他的父親叫NormanOsborn,是Oscorp的總裁。
他的父親將這個價值兩千億美元的公司留給了他,留給了只有十九歲的HarryOsborn。
那幾天他很傷心,很沉悶。我們已經住在一起,但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因為我清楚,他對他父親的感情實在太過復雜。
這天他的心情似乎緩和了一些,他說最近和一個多年前的老友久別重逢那個人叫Peter
Parker,是他的小學同學,從前和他關系密切。不過Peter身世可憐,是個孤兒,身邊只有一個叫May的嬸嬸。
Harry還興致勃勃地給我看了Peter的相片,也是個很帥的男孩。
為了讓他臉上那久違的笑容維持地更久一些,我準備親自下廚給他做一頓晚餐。
在公司忙碌了一天,晚上五點他才到家。這時候我正在倒紅酒,回頭對剛進門的他眨了眨眼,笑了笑。他看見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和系著圍裙的我,邊脫外套邊走過來將我摟在懷里。
辛苦了,honey。
然后順手拿起我身后桌上已倒好的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
緊接著就是一個充滿紅酒味道的吻。
然后這一桌子菜就被冷落了。
我們糾纏著彼此走到臥室,他將我壓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深吻之余,我的手不自覺地勾上他的脖子,卻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我睜開眼,看見他的脖頸處竟不知何時已結了一大塊痂。我一怔,抽離開他的吻。
你怎么了,Harry?
什么?怎么了,Delih?他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激情中,尚有些迷離,片刻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用手捂住結痂處,對不起,我出去一下。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良久還未回來。
我起身去找他,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正背對著我,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俯瞰紐約的夜景。
你怎么了,Harry,我走上去從背后抱住他,告訴我,好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快死了,Delih。
你在說什么?我驚詫。
是真的,Del,他轉過身,面對著我,你知道嗎,我剛才如果我們繼續的話,大概率我根本無法沒辦法再像我們以前那樣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撫上他的臉,無法抑制地開始鼻酸。
別再開玩笑了,Harry,求求你。
我的身體完了,這是Osborn家的詛咒,我會和我父親一樣的,他也流下了淚,可是我不想離開這個世界,我舍不得這里,我舍不得你,我想留下來。
我可以為你做什么?器官還是組織?或者血液?告訴我Harry,我會用盡一切把你留在我身邊的!我把頭埋在他的胸口,用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他,以期將他留住。
不,我不會讓你為我冒險的,絕對不會,我不會讓你參與這件事情!他的語氣嚴肅起來,我似乎已經找到一條路,我需要等幾天。
電視上在播報電光人越獄的新聞,可是Harry還在公司料理事務,沒有回家。電光人一定恨極了Oscorp,我猜他八成會朝著那里去。
我很擔心Harry,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都沒有接聽。
我正準備出門前往Oscorp大廈的時候,忽然停電了
我望向窗外,果然再沒有一盞明燈。
我知道事情不妙,便飛奔出門,準備攔輛出租車直奔大廈。
我要救HarryOsborn,他不能有事!Harry你到底在哪你不能有事!
我在心里反復默念著這幾句話。
可是我的記憶似乎就截止在這里。
我感到頭痛欲裂,嘴巴干到根本張不開,還滿腦子都是我要救HarryOsborn。
身體似乎從很高的地方突然墜落,我猛地驚醒,坐起身來,嘴里還大聲喊著Harry!
我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身邊的人攬入懷中安撫著。我用干痛的嗓子勉強發著聲音:
是是Harry嗎?
是我,Del,男人將手撫上我的后頸,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我勉強地睜大眼睛環視四周,發現這里根本不是我和Harry的家。
咳咳,這是哪兒,Harry?
男人柔聲道:是我家,Del,你傷的很嚴重,我把你帶回來了。
等等,這個聲音,不是Harry。
我迅速脫離開男人的懷抱,想看看他的臉。
他有著一頭深棕色的、微微卷翹的頭發,琥珀色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不明就里地盯著我。
我驚住了,他不是Harry,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陌生人。
怎么了,Del?
他又向我靠近過來,想抱住我。我猛地向后躲去。后背一下子撞在床頭上。撕心裂肺的痛讓我幾乎忍不住不叫出聲:啊!
男人又想伸出手碰我,我一邊用手胡亂地朝他拍打著,一邊尖叫:離我遠點,別碰我!我不認識你,你是誰?別碰我!
男人一怔,隨后便局促地向后挪了挪身子,與我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