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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遙抬眼看他一眼,眼睛上好像蒙了一層霧,側過身,在他耳邊說:“不太好,叫景霖哥來接我。”
舒密讓小助理給任景霖撥了電話,通了就搶過來跑到包間外面去說話。
“任景霖你快來,遙遙不太舒服身上燒得厲害。我喝了很多現在有點暈,司機助理也被灌了幾杯。”
任景霖一聽就急了,問清地址,說:“等著,十五分鐘我就能到。”
他在安遙家一個人待著沒勁,下午就跑到公司去了,這會兒正處理出差時堆積的工作。聽到舒密的電話直奔下樓。
舒密若無其事進了包廂,又擋了幾波宋總不懷好意的酒。期間靠在安遙身邊那個大胸女孩不停地用身體各個部位蹭安遙,但是舒密也不好受,有個女孩也往他身上蹭。
任景霖推門進來的時候,舒密已經暈得厲害。
看見周身都散發寒氣的任景霖,宋總一下子酒醒了一半:“任任任、任總!”
任景霖連一眼都欠奉,推開大胸女孩,把安遙扶起來,招呼舒密和小助理:“改天再談,走了。”
舒密被塞進了副駕,他從后視鏡上看到后座的遙遙斜靠在任景霖懷里,雪白的臉頰酡紅,微瞇著眼睛,嘴唇紅潤水亮。
非常不高興。
但是他自己醉到渾身軟,完全沒辦法。
任景霖柔柔地環著安遙給他喂水,安遙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扯著領口直喊熱,雙腿不停地相互摩擦。
任景霖臉色冷下來,問舒密:“他喝了什么?”
“就喝了一杯酒,那瓶是那個宋總重新開的。”舒密回頭,正好看到安遙往任景霖脖子上蹭。他頓了頓,看著任景霖的眼睛,“遙遙怎么了?”
任景霖摸摸安遙的頭安撫他,沉聲答道:“酒里加料了,看樣子不太重,估計是些助興的。”
到了安遙家,任景霖直接把安遙打橫抱進去,司機扶著舒密進去。
眼看著任景霖抱著遙遙進了遙遙房間,舒密氣得直瞪眼。可他自己渾身上下只有腦子還算清醒,只能躺到床上豎著耳朵聽。
可惜隔音太好,什么都聽不見。
他雖然懷疑任景霖對遙遙是哥哥對可愛的弟弟那種感情,也認真想過試探,但是兩人真的住到一間房子,遙遙還喝了那種東西,他卻怎么想怎么不安。
任景霖會不會獸性大發對弟弟下手?
遙遙會不會被被酒弄得神志不清自投羅網?……
想到半夜,酒勁兒上來,舒密昏昏沉沉地睡著。
任景霖把安遙放到床上,開始給他脫衣服。一路上襯衣已經被他自己扯得露了半個胸膛,但是這會兒真正給他脫衣服,非但不配合,整個人還扭來扭去的,搞得任景霖滿頭大汗。
“遙遙,遙遙別亂動,哥給你脫衣服。”
安遙自己把鞋蹬掉,整個人縮到床上去,白凈的臉頰染上緋紅。他不停地把臉在床上蹭,手也不自覺地摸到下身去。
任景霖頭都大了。
好想把他丟到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