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in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景霖扶著走一步抽一口氣的青年進家門,把人扔在沙發(fā)上,自己脫了西裝外套解領(lǐng)帶,沒看陳立楓一眼。
陳立楓看著他,欲言又止。
任景霖喝了點酒,覺得有些燥熱,于是打開空調(diào),從冰箱取了兩瓶果汁,這才坐到陳立楓對面,遞給他一瓶,頗為不耐煩道:“什么事,你說。我又不吃人,怕什么?”
陳立楓把果汁接過來,冰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把瓶子握在手里,握的很緊:“學(xué)長,我申請調(diào)到B市了。我能在您身邊工作嗎?我的專業(yè)可以做助理,我成績很好的……”他越說越小聲,后面夸自己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了。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的一切都無足輕重一樣。即使如此,他也想用盡一切方法留在這個男人身邊。
任景霖沒說話,喝了一口果汁。
陳立楓很緊張,脊背挺得直直的。
“你跟著我干什么?A市發(fā)展空間更大,沒我這個老板壓著,應(yīng)該更容易出頭。還有,說了叫哥。”
“霖哥……”陳立楓叫得快,但是后面的話說得囁囁嚅嚅:“我非常……喜歡您,我想留在您身邊。”
任景霖閉上眼睛捏捏鼻梁。
這叫個什么事兒?
莫名其妙被屬下上了,他已經(jīng)很大度地不計較,這會兒追著過來告白又是幾個意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任景霖語氣十分不耐煩,陳立楓著急又不知如何是好:“霖哥……我是真的喜歡您,我喜歡您很久了。那天是我不好,對不起。但是您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在您身邊?”
任景霖定定地看他一會兒,看得陳立楓非常慌。
“你怎么找到我家里來的?”
陳立楓楞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他怎么問這個,但老老實實地答道:“我問了您的秘書先生。”
任景霖冷笑一聲:“他真是厲害了,我的住址他給什么人都敢說?”
“不、不是的,秘書先生在A市見過我,我說有份文件我從A市給您拿來,急著給您看。秘書先生那時候有事,他說您晚上有應(yīng)酬讓我晚一點給您送過來。我怕來晚了您休息,所以就早早來等著……”陳立楓急著辯白,卻更讓任景霖生氣。
“那文件呢?拿來我看看是什么東西這么著急。”
陳立楓聽出他話里的嘲諷,羞愧不堪地低頭小聲說:“沒有文件……我騙他的。”
任景霖突然不想跟他扯了,這個年輕人熱血上頭什么事都能做,上次是把他按到床上,這次說謊騙人。他站起身,把喝完的果汁瓶子扔到廚房的垃圾桶,然后給陳立楓指了指一樓的一件客房:“算了,我不追究。今天太晚了,這邊不好打車,你在這兒休息吧,明早我把你捎到公司。希望你能想清楚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不該做。”
說完,不管眼睛紅紅的陳立楓,任景霖轉(zhuǎn)身上樓。
陳立楓坐在寬敞的客房發(fā)呆。這棟別墅和任景霖這個人一樣,高貴而冷漠。
他放下一切追著這個人到人生地不熟的B市來,住處都沒找好就興沖沖地跑來找他心心念念的學(xué)長,卻只得到一句“想清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整個人就像在沸水里上下翻滾,找不著落腳點,也疼到了四肢百骸。
但這疼痛掩蓋不過想要留在這個人身邊的執(zhí)念。陳立楓轉(zhuǎn)念想,不能留在他身邊工作,能不能賴在他家里呢?
另一邊舒密也在思考這件事:如何優(yōu)雅地賴在安遙家里不走。
沒想到一向心軟好說話的安遙竟然無視他賣慘,堅決地要他搬出去。
這怎么行?
不住在安遙身邊,萬一任景霖跑來挑撥兩句,那他這段時間的努力都要白費了。
他好不容易能名正言順地在一個特定的時間段里明目張膽地色`誘遙遙(健身),還能摸遍遙遙全身(按摩)。舒密已經(jīng)想好了,下一步就是要時不時地在言語上撩撥幾句,攪亂遙遙心里的一汪春水,然后再用幾個“不經(jīng)意”的親吻誘導(dǎo)誘導(dǎo),遙遙一定會在他告白的時候答應(yīng)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