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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沒什么好講的,故事很短。舒密說完以后把臉深深埋在安遙頸窩。安遙的手柔柔地摸他的頭。
“好了,沒事了,以后你再也不是一個人。”
舒密再也忍不住,猛地撲到安遙身上抱住他。安遙的體溫好像有安慰的作用,連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都讓人心安。舒密悶悶地說:“哥哥能不能抱抱我?”
安遙整個人被舒密箍在沙發上,艱難地抬起手摟住他,撫了撫他的后背。
安遙沒深究這個語焉不詳、疑點叢生的故事。他抱住賴在身上的大型無尾熊,溫柔地說:“抱抱你,好了,不難過了。”
舒密從安遙頸窩里抬頭,用臉頰蹭蹭他的臉,突然輕輕在安遙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后又把臉埋回去,悶聲道:“哥哥真好。”
安遙動作僵了一下,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舒密煎熬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他乖乖趴在安遙身上,仿佛等待審判的囚徒。這突然的偷吻不是一時興起,任景霖的到訪讓舒密危機感頓起,他恍然,籌謀自己去留問題的同時也該推動一下他和安遙的親密度。
這一吻純粹是試探,在他感情最脆弱的時候,舒密賭安遙就算不喜歡,也不會太激烈地發作。
顯然他賭贏了。
雖然安遙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連舒密都能聽見。但那只手又慢慢落在舒密的脊背輕撫,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手心的溫度讓舒密覺得空前的安心。
“哥哥,你騙我。”
安遙還的驚疑未定,突然聽到舒密指責,不由皺眉問:“我騙你什么?”
舒密滿臉不好意思地從安遙身上下來,坐回沙發上:“哥哥說晚上帶我吃好吃的呢。”
安遙想了半天才記起來早上的這一茬,看之前略帶尷尬的氛圍消失無蹤,眼帶笑意道:“好好好,我錯了,明天中午帶你去。”
任景霖溜達著回家,走到別墅門口看到個黑黝黝的人影,頓時覺得有點頭疼。
“霖哥!”
嘖,果然。
任景霖故作不耐煩地開口:“又怎么了?”
“霖哥……”陳立楓從陰影里出來,月光照亮了他紅得不正常的臉頰。任景霖聞到空氣里的酒味,頓時哭笑不得。
“你喝醉了跑我家干什么?”
可惜此時的陳立楓什么都聽不懂,像個大型犬一樣撲到任景霖背上把他摟得緊緊的:“霖哥,你別不要我……”
一開口酒氣沖天,熏得任景霖給了他一肘:“滾遠點!”
被主人嫌棄的大型犬又變成可憐兮兮的小奶狗,彎腰按著被撞得生疼的腹側、睜著大眼睛汪汪叫:“霖哥……”
任景霖被這個怎么都趕不走的牛皮糖鬧得一個頭兩個大,大晚上的又不知道他住哪,只好開了門,勾勾手叫人進來。幸好,雖然這個大麻煩喝得傻傻的,但還會走路,不用任景霖扶,自己乖乖在沙發上坐好。
任景霖給他倒了杯水,他也乖乖喝掉,然后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直直的。
任景霖看著好笑,邊解襯衣邊彎下腰問他:“我是誰?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