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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再說,好不好?”陸欽討價還價。
陸晨風樂了,他嘴上說,“好啊!”手指卻借著油膏潤滑往甬道里探了探,粗粗進了兩個手指便將大家伙頂上,一個用力便使重劍深深入鞘。捅的陸欽一陣驚叫。
他那處不似臉上漂亮斯文,睡時也罷了,得勢時端的青筋交錯,大小長短僅看著就是個能橫掃歡場的厲害貨色。
“好,好脹......”陸欽給逼出了眼淚,雖然早已適應(yīng)了無數(shù)次,可每每開始幾下都特別難捱,尤其今天陸晨風在氣頭上并沒有好好擴張,“你,你耍賴,你,你說,啊,好......”
“我哪兒耍賴了?”陸晨風用力抽插了幾下,嵌合他下身的穴肉也得趣的緊跟著蠕動,這直觀的索求貪婪而可愛。陸晨風輕喘著打趣,“你看看你這里,吃得多喜人啊!”
“陸晨風,你再這樣,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标憵J呼吸一窒,原來是陸晨風將東西整個抽出又狠狠頂了進來,當當正正的撞在那令他發(fā)狂的趣處。雙手被綁著,他再沒東西來捂住嘴,如此下來耳邊只盡是自己放蕩的呻吟,聽得耳根越發(fā)羞紅。
哪知正在得趣時,陸晨風生生將那捅的他銷魂的器物抽了出來,將他整個人翻了個面。
陸晨風撕了他身上那件幾乎已經(jīng)掛在胳膊上的襯衣,露出一整個光潔的背。陸晨風在上面迷戀的撫摸。
蛇穿花的圖案,吐信的黑蛇與馥郁華麗的曼陀羅蔓延整個后背,構(gòu)成了他名字的圖案。這是之前在船上的時候他親手刺好的,是他最滿意的作品。
“進,進來.....”陸欽哭著求他。離開了巨物穿刺的空虛感幾乎將他淹沒。
陸晨風依他所言,將東西又捅了進去,卻磨蹭著不肯動彈。
“動一動?。 标憵J崩潰。
陸晨風笑,“不是說好了今晚你自己動?!闭f著還解開了他手上的桎梏,自己往工作椅上一躺了事。
陸欽喘著氣從桌子上下來,卻不往陸晨風的方向靠,反倒往門邊逃。陸晨風可不傻,看他有這個趨勢立馬就把人給拽回來,就著濕軟的穴口把自己撞了進去。
“放開我......”陸欽臉蛋濕乎乎的,明明渾身無力卻還要掙扎著從陸晨風身邊逃開,他這樣多少有點把陸晨風惹急了。陸晨風于是把人箍在懷里,一個勁的往他身體里挺動。那處像長了眼一樣就對準了一個地方懟。很快就把陸欽弄軟了。
陸欽軟了,陸晨風也喘的不行。他拉過陸欽剛才披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破布的襯衣,將原先是領(lǐng)口的那處擺在陸欽眼前,問道,“我知道你看見了,為什么不問我?”
白衣領(lǐng)上扎眼的一抹紅,好似冰天雪地時盛開的一簇艷梅。是口紅蹭過的痕跡。
陸欽別過臉,他不想看這個東西,也不想湊上去讓陸晨風譏笑。不想承認自己心里的難過和在乎。即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難堪。
“這是女人留下的,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別人上床了?!标懗匡L定定的看著他,“你不在乎嗎?”
陸欽違心的搖頭。
“臥槽!”陸晨風劇烈的喘息著。他比陸欽高半頭,可卻不比陸欽單薄。勻稱的骨架上貼合著恰到好處的肌肉,不顯得夸張也絕不會讓人以為病瘦,他此刻攥著陸欽的后勁,就著進入的動作將陸欽懟在桌上,眉眼里那股駭人的狠勁兒絲毫不讓人懷疑他有著想把陸欽掐死的決心。
“你可以啊陸欽,你真是可以??!”陸晨風憤怒的挺動著腰身,他覺得這輩子所有的怒火全讓陸欽頃刻間給點著了,“老子他媽每天當祖宗似的供著你,你敢不在乎我!”
陸欽抬起手臂把眼睛捂上。
陸晨風卻捉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