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眉眼卻一如往昔的傲慢譏諷,仿佛什么都無法打到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矛盾綜合體。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虞君瀾讓他謝照云愛不釋手,整整放在心底眼中十二年。想撕碎、想占有、想把他揉碎融入骨血生生世世都無法分離、想不顧一切后果的與他生同眠死同穴。
可是他不能,現在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好日子都在后頭呢,不能逞一時意氣那樣對誰都沒好結果。
虞君瀾與他對視,嘴角噙著一抹清淺笑意,眼角眉梢都嘲諷,也不知是在嘲諷他自己還是在諷謝照云。
他落下一句話,像是對某種力量的妥協他說“,謝照云……你贏了。”
“你什么意思!”謝照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握著,眼中是激動的光,仿佛能照亮陰霾的蠻幽。
虞君瀾慢悠悠拂開他的手,“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我太信任你,到最后竟然會流放蠻幽。”
“你說這里面會有你多少功勞?不過沒關系只要我還活著就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謝照云我們走著瞧。”
“你不相信我?”謝照云愣愣地看著他眉眼皆是嘲諷,是了這樣的虞君瀾哪里會相信他。
愛情這東西真不是玩意。
謝照云整理好情緒,輕笑,“如此,虞君瀾好好享受蠻幽的生活吧。若你能從這里或者出去,那我會很欣慰的。”
虞君瀾亦回他一笑。沉沉暮靄的杏眼目視謝照云的離開,眉宇間譏諷愈淡更多的是無法抵抗的悲寂沉郁。
在蠻幽一片沉黑昏沉,唯獨謝照云是一抹亮色,一抹新白金絲鎏光的麒麟好似活過來一般,隨著他的動作而張牙舞爪。
虞君瀾就那么看著他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終于緩緩閉上眸子眼角流過一滴眼淚沒入發鬢。
他昏暗生命中的新白離開了。
直到謝照云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他才松開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掌心一道道月牙已有血跡斑駁。
此時此刻虞君瀾才不得不承認,他對謝照云上心了。也許是京郊宅院中的日夜相對、也許是中陵王別苑的只要他、也許是曾經攀比的歲月。
不知不覺間,這個入了心,所以即使被出賣被凌/辱,仍舊報有一線希望,總覺得還有個人會對他死心塌地,不會放任他不管會來救他。
謝照云,你贏了。這是虞君瀾對他說的話,你贏了所以你等著我。等虞君瀾出去就是你謝照云歸我之時。
虞君瀾一步一腳印,踏著滿地白骨走進蠻幽。他從不懼任何艱難險境,這一切只會愈加磨練他更上一層樓。
蠻幽雖然是被歷代封鎖的,可也非無可解,只要想做就一定可以從這里出去。打定主意,虞君瀾開始探查整個蠻幽。
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曾放過。
……………………
初夏的夜晚總是過分涼爽,縱使白日已經換上輕羅薄衣,晚間也要多穿一些才不會覺得冷。
芭蕉巷是一如既往的安靜,黑暗鋪天蓋地的覆蓋住整個巷子,這里是空中月華都無法穿透的黑暗。
虞素寒難得今日有心情,提著一壺酒坐在江大娘家的院墻上,舉頭望月一人獨酌好不快活。
她耳聰目明大老遠就聽見微弱的腳步聲正逐漸接近。彎唇一笑眼底依舊萬里寒冰不曾融化。
“江公公好生守時啊。”虞素寒一低頭正對上一雙寶田黑玉般漂亮的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