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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細一想這不就是那天在季臨曉房中的那個男人嘛!虞素寒記得清楚就是那個人害季臨曉變成這幅樣子。
最后不得不一杯毒酒了此殘生。
“出來吧。”懷擁輕笑手指摩擦墓碑,他知道身后有人,“既然來了,想必應該是位不為人知的朋友。”
虞素寒走出去,站在他身后。隔空眺望著墓碑,眼底是猩紅一片的血色,她恨不得把這個男人剝皮拆骨。
不行!還不到時候。
懷擁一回身見是她,毫不意外,輕笑挑眉盡是得意,“原來是虞大人,貴人多忘事大人不記得我了吧。”
“無名小卒我一向不記。”虞素寒輕嗤一笑,眉宇間十乘十倨傲囂張。
“也對。”懷擁笑言,“于大人而言我的確是個無名小卒。”
“就是可惜季臨曉這么個天縱奇才居然廢在我這個無名小卒手里。”
他笑得愈發得意,讓虞素寒就是不得不握緊拳頭才能克制自己不對他動手。
懷擁繼續笑,“虞大人真的想不起來我是誰嗎?”
見她不語便道,“我名懷擁,大人可曾熟悉?”
他這么一說,虞素寒倒是有些印象。
記憶中出現個模糊的人影,那是個包子臉小鹿眼的純粹少年,前兩年是在秋蒼山回程的路途中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候的懷擁還是個同虞素寒一邊高的少年新兵,這會變已經是高過虞素寒的九城提督。
時間這東西,果然無法想象。
虞素寒嗤笑,“是你。”
“是我,大人可是想起來了。”懷擁笑得愉悅,“我是翼鋮族的人,大人可能沒聽過這個族,你可以回去查查找到了就知道為什么我要對他如此。”
“無論曉曉對你和你的族人做過什么都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是你害死他,而我要手刃你為他報仇,即可。”
“好生的不講理。”懷擁也沒想她理解自己,只是不吐不快吧。憑什么他的族人就該死,季臨曉就不該。
不過沒關系,盡管放馬過來。
他會怕一個女人,簡直可笑至極。
作者有話要說: 季臨曉是我最愛的角色,我卻給了他最不好死法,不開森。
☆、三十
夜風哀嚎如泣如訴,天邊玄月皎潔,孤零零投射下的光,柔和而又清雅,若是季臨曉還在這樣的夜晚肯定是要一壺老酒,二人對飲。
可惜他不在了。
虞素寒靜靜的站一會,天邊泛起朝坐,絲絲縷縷的金光從云層后冒出來,她知道時間到了。
皇宮是個守衛森嚴的地方,可對虞素寒來說卻猶如無人之境,她閑庭信步的穿梭在空曠偌大的皇宮中。
看著一個個呆板僵硬的侍衛,在心底無聲嗤笑,縱使皇宮又如何她想來還不是就來了。
江曦蕓現在是貴妃住的是離清元殿最近的鸞霞宮,金碧輝煌啊,一點都不比皇后寢宮差。
鸞霞宮安靜的很,里里外外竟然連一個人都沒看到。
虞素寒推門而入,很意外的看到一個久違的人,理應出現的江湛反而不知哪去。
面前倚宮墻而立的是謝照云。
白衣輕甲,金絲鎏光的麒麟,銀白護腕泛著森冷的光,一雙水墨靜心描繪的眉眼正轉不轉的看著她。
“很意外。”謝照云輕笑,“我以為在你早就應該猜得到,他一個太監縱使妹妹位列貴妃有能有多大權利。”
謝照云嘆氣,口氣頗為惋惜,“沒想到你真的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