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小白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微垂著深邃溫柔的眼睫,極近的距離讓兩人呼吸交融著,“今晚再量量,好不好?”
湯啟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手卻撫摸著他左肩胛的傷痂,眼神認真而溫柔,“好好養(yǎng)傷,以后再說。”
湯禹沒有說話,注視著他瀅黑的眼眸,心中酸脹又柔軟。
那天之后,他們就住在了一塊兒。
他會在晚上下班后過來,在他的實驗室樓下等他吃飯,兩人漫步在青隴蓊郁的小徑,享受寧靜的晚風,偶爾沒人的時候,少年會輕輕抱住他,在湖邊垂髫的柳樹下,纏綿的擁吻。
時間一下過的非常快,轉(zhuǎn)眼過了一個多星期,就在湯啟即將完成晶片的收尾工作時,星輝娛樂出事了。
湯啟將半導(dǎo)體晶片交給李教授,教授心情愉悅之極,一邊拿著手機匯款,一邊八卦著,“聽說那個什么娛樂的大兒子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啊。”
沒等湯啟開口,電視里傳來了新聞報導(dǎo)。
“星輝娛樂創(chuàng)始人陸齊惠因長子失聯(lián)而一病不起,警方正加派人手大力調(diào)查追蹤。”
畫面里一閃而過頹喪的陸星潼和傷心痛哭的陸夫人。
等從李教授那兒出來,湯啟撥通了唐子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沒等湯啟開口,唐子習氣息不穩(wěn),迅速撂下一個地址,便掛了電話。
湯啟只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有女人的凄慘嘶啞的叫聲。
湯啟是和湯禹一起過去的,因為湯禹不放心,晚上去這么偏僻的地方。
“等下我在車上等你。”湯禹對開著車的湯啟道,“等有時間帶你去考駕照,你一直在無證駕駛。”
“你的手不方便。”湯啟點頭,“我開比你開安全。”
湯禹沒有過問湯啟這么晚是去做什么,他安靜的看著路況,時不時指點一下方向。
五十分鐘左右,車子開進了一片老舊荒廢的居民區(qū)。
這邊是A市最偏遠臟亂的老城區(qū),離規(guī)劃區(qū)太遠,釘子戶又多,沒有開發(fā)商愿意砸那么多錢新建這里,久而久之人越來越少,只余一些等著發(fā)財美夢的房主住在這兒。
往往窮的地方治安也糟糕,這邊近幾年還出過幾起大案,黃、賭、毒都有,至今也還有些沒有告破。
湯禹的銀白色卡宴十分扎眼,周圍有些混混般的人被吸引了過來,湯啟有些后悔把湯禹帶過來了。
“別擔心,我身手很好的,他們不敢做什么。”湯禹看他蹙著眉就知道他想什么,“何況這里晚上沒有司機愿意來。”
湯啟看了下腕上的舊表,11:13。
“等我十分鐘。”湯啟解開安全帶,從口袋里掏出一只筆一樣的黑色金屬圓筒,“這是高壓電擊棒,防身用。如果有危險,立刻打電話給我。”
心跳驀地有些快,湯禹覺得這樣的嚴肅認真的湯啟格外迷人,忍不住將他拉下,吻了吻他的唇,“那你呢?”
“我有腦子。”湯啟隨口道。
湯禹忍不住笑了起來,“嗯,快去快回,嘟嘟。”
湯啟迅速走進了一棟三層高的老居民樓。
他拍了拍門,唐子習很快將門打開了。
“這是銀行卡和密碼。”湯啟直截了當,“告訴我你所知道的。”
唐子習的臉上有些腫,神色陰郁,他讓身將湯啟放進屋,關(guān)上門。
“你一個人來的?”唐子習想給他倒水,被他拉住了。
“湯禹在外面等我。”湯啟并不避諱,“你直接說。”
唐子習眼神復(fù)雜,半晌,笑了笑,“你喜歡他?”
湯啟點頭,“你怎么知道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