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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冰火</h1>
許清槐是被蘇絮星半摟半拖回家的,王丁甜不大情愿地照顧自己四處撒潑的哥哥,看著許清槐被帶走,像是看著進入虎口的小綿羊。
許清槐酒后很乖,沾床就直接呈大字躺下,臉頰微紅,眉心微蹙,嘴唇微微嘟起,唇珠更加明顯,誘惑十足。
蘇絮星拍了幾次他的臉他都只是發出抗議的呻吟,不愿睜開眼睛。蘇絮星絕不是愿意伺候人的田螺姑娘,她沒打算和許清槐干躺一晚上,也懶得管他洗不洗澡清不清潔。
但她還是粗糙地給他擦了擦臉。
她果然在廚房找到了檸檬汁,小碗裝了半碗拿到許清槐房間。她把上衣脫光,檸檬汁涂抹在脖頸和胸前,湊到許清槐面前。許清槐聞到熟悉的檸檬清香,下意識地湊近,蘇絮星讓自己的天鵝頸迎上他熾熱水潤的唇。
許清槐在她皮膚上舔舐、吮吸,在蘇絮星脖子和前胸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草莓印。
蘇絮星微微喘息,還不忘拿過他的手機讓他指紋解鎖,然后一手繞過他的身后,設計他的手擺放的姿勢。拍下的照片定格了少女光裸圓潤的肩、深邃平直的鎖骨、精致小巧的下巴以及深埋脖頸的男人。
照片角度看著像是男人一邊親熱一邊偷拍。
蘇絮星滿意地存下照片,又點開他的相冊。相冊里照片寥寥,有一張證件照和幾張他和奶奶、爸爸的合照。蘇絮星毫不心虛地翻看他的手機,軟件不多,沒有游戲、交友軟件之類的,微信里聯系人不多,朋友圈全部開放,最近一條還是一年前,配圖是他家頂樓,寫著明年夏天會不會多一只蟬。
他和她加了微信就沒聊過,給她的備注就是蘇絮星。最近聊天里沒有疑似女朋友的人,也沒有和誰往來密切。
看起來再簡單不過。
蘇絮星把他的手機放到一旁,纖長素手脫下他的上衣。許清槐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尤其看到他粉紅色的乳粒,著實讓蘇絮星驚嘆了一把。他上半身沒有多余的雜毛,蘇絮星沿著他的人魚線往下。
胯間巨龍還在沉睡,不用覺醒就已經足夠懾人。顏色是干凈好看的粉色,毛發修剪整齊。
蘇絮星閱片無數,在會所也看過一些被選拔出來的頭牌。但看到許清槐的這根,還是忍不住上手輕輕彈了彈以示親昵。
點到為止,蘇絮星沒有玩弄死魚的習慣。
宿醉并不好受,許清槐早上十一點才艱難轉醒,洗了澡才稍微舒適一點。
他下樓看到蘇絮星穿著白色小方領連衣裙蹺著腿坐在沙發上,她的眼睛一如既往帶著漫不經心和漠然,像個高傲的公主,脖子那一片區域青紫色的斑斑點點格外惹眼。
許清槐腳步頓了一瞬,而后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吃飯了嗎?
蘇絮星搖頭:我自己都快被吃了,還吃得下飯?
許清槐直覺她接下來有話在等著他。
果然,蘇絮星瞇了瞇眼,喏一聲提醒他看過來,然后手指隨意地在脖頸間輕點:這些,你的杰作,還記得嗎?
她的語氣很平淡,卻像是在許清槐心里扔了顆炸彈。
許清槐抿唇,真誠地說: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
看他擰眉,蘇絮星往他的方向傾了傾:怎么?你的意思是船過水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