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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動物在被殺死的時候如果有恐懼,會產生某些毒素,我可不想讓自己承受這樣的后果,木頭,告訴廚房殺魚的時候利索些!”楚風荷并不想解釋所謂的科學發現,所以,‘據說’這兩個字兒,就變得非常好用了……
木頭有些不明就里,但仍然乖乖的去了。他怎么覺得今日兩位主子說話這么懸乎呢?
木頭走后,玲瓏將楊箕趕往太子宮的事情告訴了楚風荷和齊臻。
楚風荷抿著唇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楊箕一向謹慎,楊皇后在后位上坐了二十多年,他作為皇后的兄長,卻一直謹小慎微,沒有半點過失,不知道這次他會在這件事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該是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他不愿意,我也一定要讓他做些什么……”齊臻的笑容如同木蘭花開,清涼霖冽,沁人心脾,“荷兒今日把這場風雨的云全部匯聚,這后面的傾盆大雨,就由為夫代勞吧!”
“我們繼續釣魚,松鼠魚不夠吃,要不然再來一條酸菜的如何?”
楚風荷拉著齊臻繼續坐在椅凳上,兩個人不再說話,專心致志的看著那飄來蕩去的魚漂,預想著一會兒能夠釣出來什么樣的魚兒出來。
楊箕在路過逍遙王府的時候朝里面看了幾眼,但最終因為心焦火燎并沒有做多余的停留,趕緊打馬快速的往前走去,太子從來沒有這么著急的想要見他,作為太子太傅,他跟齊璋之間不僅僅有甥舅的情意,還有十分深厚的師徒之情。
到了太子宮內,看著處處亂七八糟的庭院,沒有一顆好好的長著的樹,房間內沒有一處可以下腳的地方,楊箕搖了搖頭,這下子自己恐怕要被卷入一場洪波里了。
可是作為楊家人,牽涉到了太子,跟牽涉他們楊家有什么區別。
齊璋向楊箕狠狠的哭訴了一把,講今日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楊箕,聽了他的話,楊箕憤怒不已:“什么東西,不過是袁永煥的一條走狗,竟然這么猖狂,下這么大的力氣去保一個三歲的小娃,都沒長腦子不成!”
“師傅千萬別這么說,自古以來雖然是立嫡立長,但是廢長立幼,廢嫡立庶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我們如今該想的,是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楊箕臉上的憤怒一直都沒有消失,思考了一會兒說道:“皇上最恨的就是巫蠱之事,十年前曾經因為宮中嬪妃行巫蠱之事爭寵,被皇上下令清洗了一番,當年三千宮女,后宮的嬪妃,留下來的不足十分之一。現在李逸帶著皇上的詔書前來搜查,而且我來的時候也在門口碰到了鬼鬼祟祟的段輝,今日他們竟然搜出了這么多的木頭人,分明是他在栽贓陷害!這件事情,就算是報告到皇上那里,太子殿下也是有口說不清!”
齊璋本來就十分恐懼,聽完楊箕的分析更加的不知所措,急急忙忙的拉著楊箕的胳膊非常慌張的問道:“父皇一定會治我的罪的,師傅,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呢?”
楊箕的目光變得有些凌厲,聲音也變得狠烈起來:“這件事情,我倒是有個主意,不如太子殿下先假傳圣旨,將這些人全部抓住,然后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皇上遠在湯泉宮休養,
皇后娘娘在宮中也可以看顧一二,李逸今日竟然趕來搜查太子宮,證明有些人是等不及了,現在皇上除了李逸段輝根本不見任何大臣,誰知道如今皇上是死是活?如果這其中有詐,那我們不就是等死么?”
楊箕的一段分析,讓齊璋愕然,他根本沒有想到事情可以深入分析到這種地步:“可是,那李逸的手中有父皇的圣旨,我們怎么可以將他們逮捕審問呢?”
楊箕的神色更加的陰沉,聲音帶著勢在必行的狠意:“如今奸臣已經囂張狂妄到這種地步,居然把太子宮弄成現在這般摸樣,不是他們是仗了誰的勢?太子殿下若是再不動手,恐怕連皇后娘娘的地位都保不住,會蹈前朝太子的覆轍啊!如今這件事情不是別的事,而是詛咒皇上的巫蠱之事啊!事情何其嚴重,難道太子殿下就不明白么?或者我們可以直接講李逸和段輝逮捕,直接——”
楊箕
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一代大儒竟然露出如此陰戾的神色,他想起前朝太子就是被自己的兄弟設計誅殺,不僅失了皇位,連身家性命都搭了進去!不僅僅這些,連那太子的母族都成了奪嫡的陪葬!
可是齊璋還是有些懦弱,不敢擅自誅殺,而是想要前往湯泉宮覲見自己的父皇,想要把事情說清楚。
然而他剛剛想要動身就聽說李逸已經飛馬前去湯泉宮奏報了,齊璋無奈,手足無措之下,就采納了楊箕的建議。
鎮定了之后,齊璋想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正好,我們可以借這件事情發作,父皇召了八弟回朝,讓所有人都猜不著父皇是要立八弟還是袁貴妃的兒子,這次干脆我們一網打盡!”
“太子所言極是!”
齊絕去湯泉宮休養令太子奉命監國,自然會把一些理政的權利交給齊璋,齊璋想通了所有關節之后,立刻假傳圣旨,征調武士,前去捉拿李逸和段輝。
李逸正準備拿著那一箱子木頭人前去覲見皇帝,看到太子豢養的一群惡狠狠的兵士急切追來,眸中一笑,吩咐身后的人說道:“把馬車扔掉,棄馬車我們騎馬前去湯泉宮!”
“大人,這,證據怎么辦?”
“證據?還要證據做什么?走!”
太子現在的行為,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雖然沒有防備,但是不代表他逃不了,跟他想必,段輝就慘了!段輝自小也是習武出身,頗有些武功,看到齊璋的時候就懷疑是假的,想要驗明之后再說,齊璋直接捉拿,段輝直接把劍和武士們打斗了起來!
最終還是寡不敵眾,死在了刀劍之下。
齊璋在太子宮內踱來踱去等待著消息,可是報來的卻是沒有追上李逸和他的手下,而那段輝卻因失血過多傷重身亡。
沒有捉到一個活口,所以就沒有辦法取的證據,以后若是齊絕追查起來,他連解釋都無法解釋!
太子的罪名又加了一條!
消息傳到楚風荷和齊臻的耳朵里,事情順利的讓楚風荷臉上的笑容如同蓮花初綻,清澈而明媚,有多久沒有這么舒心了,看著齊絕父子相殺,無端的痛快:“我能做的都做完了,接下來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