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ardo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強迫自己不回頭,逼回嗓音里的濕意。“一路順風……”
掙脫他的懷抱,毅然決然的離開。任眼角淚水墜落……
伊蔓一個人愣愣的躺在床鋪上,第一次體會到心如刀割的感覺……
那三只回來的時候,先還是嘰嘰喳喳,半天沒有得到某人回應的時候,都安靜下來,面面相覷。
蕭雨輕輕掀開床罩,看見她神情肅穆默默流淚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蔓蔓,你怎么了?!?
伊蔓的眼珠半天才聚焦,見到眾人驚慌的神情,扯出一摸虛無的笑,聲音沙啞,“我沒事,只是眼淚控制不住……”
“是跟陳琰吵架了嗎?”何勤猜測道。
“我打電話問問!”蕭雨轉身想找電話,被她拉住手。
“別打……”
“哎呀,你要急死我們呀!到底出什么事了?”寧鳳第一次見到強勢如伊蔓露出如此脆弱而哀傷的神情。
她在何勤的扶持下,緩緩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瓣愮鰢魧W,我們到此為止了……”
聽到這話,三個人都震驚了,今天早上還調侃兩個人如連體嬰一般黏在一起……
“讓我一個人緩緩……我能緩過來,一定能?!彼攀牡┑┑母嬖V別人也告訴自己。
然而她的緩緩,持續了比想象中更長的時間,表面安然無恙,只內心的傷口久久不能愈合。
她不能一個人去那些熟悉的地方,她不能安靜下來。她窩在寢室里一遍遍的刷劇,撿那些驚險刺激的看,在視覺與聽力的雙重刺激中一遍遍麻醉自己。然而都是徒勞,她清晰的知道,她的心缺了一塊,再也拼湊不完整了。
為此,她錯過了她的計算機考試。當她在考試結束鈴聲響起的時候,才發覺交了白卷。
她有些悵然,形單影只的行走在校園里,頗有一種靈魂無處安放的感覺。
她想了想,大概是還不夠痛快的哭出聲來。
她去買了些酒,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想一個人醉一場。
一口灌下去,許久沒有這般猛烈的喝酒,眼角的淚水被嗆了出來,抑制不住。
一滴滴,淚如雨下。
在她越來越恍惚的神情中,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人,緩緩走了出來,扶住了她歪斜的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打算草草了事,但昨天突然上漲的收藏與評論讓我昨晚上在十點多健身房鍛煉以后,神勇的奮力在繼續寫了下去。
這兩章都有點那啥……
我以前卡文的時候就拿這兩章練筆……
我早就計劃好這兩個男配發生點什么……
☆、第二十四章
在她越來越恍惚的神情中,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人,緩緩走了出來,扶住了她歪斜的身體。
吳昊抱著她上了車,調平副駕駛的位置,讓她睡得更加舒服。平穩的開著車出了慶大校門口,看著她睡夢中眼角仍然不斷溢出的眼淚,他心痛不已。俯身吮吸掉她的淚水,喃喃自語道,“蔓蔓,看著你痛苦,我比你更痛苦……”
看著她疲憊的面容,終是不舍讓她一個人獨自難過,開車來到他在學校附近的一套房,那是他查到她在慶大以后就著手買的。多少個日夜想她想得快發瘋的時候他就到這邊過夜,隔著墻想象著她在哪里,做些什么。
當他在容大的朋友告訴他陳琰的離開以后,他欣喜若狂的沖了過來。偷偷看著她面無表情的鎮定樣子,他不敢上前。只能笨拙的跟著她,從日出到日落。每一天,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遮遮掩掩的陪著她,看著她神情間偶爾透出的恍惚與落寞,心痛而又帶著一絲隱秘的竊喜。直到她徹底崩不住一個人獨自買醉才出現在她的面前。
抱著她進到主臥,溫柔的替她除去鞋襪。蓋上被子,抽身去擰一根熱毛巾替她擦拭一下臉龐、脖頸,讓她睡得更舒服。
然后跪坐在床邊,靜靜凝望著她并不安穩的睡顏,眉頭微蹙。手輕輕拂上她的額頭,他心愛的女孩因為別人而買醉。
他本來已經死心,退回到朋友的位置,現在天可憐見,憐憫他一番癡心。他以前太過謙讓,叢林法則,美好的東西是需要拼搶掠奪才能得到的。
吳昊眉眼深沉,俯身在她額頭上留下眷戀的吻。然而并不滿足,試探性的的輕吻,她偶然溢出口的破碎聲音給了他機會,強勢的一番糾纏。
他整個身體都緊繃到不行,摩挲著她的臉龐,一遍遍呼喊她的名字,“蔓蔓,我愛你……我好愛你。”
伊蔓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糾纏著她,睜開迷茫的水眸,仔細辨認著,“吳昊……”
“蔓蔓,是我……”
從她嘴里嘴里喊出他的名字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刺激,他眼眸發紅。瘋狂的親吻她,糾纏中衣衫逐漸凌亂。
“蔓蔓,給我好不好……把我的身體獻給你好不好……”
他低低的哀求擾亂她的心神,她抬起手想捂住他的唇卻被制住,他舔吸著她每一根手指,她整個人如同被纏在蛛網的飛蛾被絞住,被拖曳至深淵。
伊蔓是被刺眼的陽光晃醒,她瞇了瞇眼,望向窗外沒有徹底閉合的遮光窗簾,動了動疲憊的手指,遮住眼睛。遮光窗簾?!這不是寢室?!
伊蔓懵了,徹底清醒過來,感受到腰腹間有一只寬大的手掌搭在其間,而她枕在一個男人的胳膊上,身體被親昵的擁在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里,更不要提身后那野心勃勃的觸感。
意識徹底回籠,吳昊!昨晚上的零亂旖旎,抵死糾纏,他粗重的氣息猶在耳邊。
她大意了,昨天看到他出現的時候下意識的放松心神。潛意識的認為他是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不設防,放任自己喝醉。
而昨晚上的事情,一開始固然是他刻意引誘,但她也并非毫無知覺。在最緊要關頭的時候他是一遍遍糾纏呼喊她的名字,而她默許了他的動作,他才徹底進入,令兩人關系發生質的變化。
她扶住額頭,輕嘆一聲,怎一個亂字了得,剛跟前任分手,她就跟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