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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女朋友,作為朋友我為他高興,并且祝福他。”
這話放出沒兩天就有人上門求祝福了。
伊蔓有些感慨的望著眼前經年不見的馮女士。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大方,一如即往的咄咄逼人,真是久違了呢。
“我聽說伊小姐最近跟陳琰重逢了?”
“談不上重逢,不過是兩家公司有些業(yè)務上的往來罷了。”伊蔓漫不經心的回答,等著早已被通知的某位男主角到來,她可沒閑工夫在這因為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磨牙,能趁此機會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正好。
隨意點了一杯美式咖啡,在辦公室午休被打攪到,她需要提神,來應對眼前這兩位。
咯,她正對面這位估計就是這位新女友了,只不知今天這一出是這一對準婆媳誰想出來的。
“那就好,我只是聽說公司里最近有些無聊的消息。當然我不是針對伊小姐你。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一項是知進退。”
馮女士的意有所指伊蔓心領神會,不就是說當初她跟陳琰的分手嗎。
她微笑著示意,馮女士繼續(xù)。而馮女士也不辜負伊蔓對她一貫的感官,放出的大招直接把伊蔓給震住了。
“這位是陳琰的女朋友,劉碧玉。大家都是女人,應當能理解女人的小心眼。平時我是不會慣著她,讓她鬧笑話,但是她現(xiàn)在懷孕了,我怕她胡思亂想,影響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guī)齺恚H自像伊小姐確認一下,你跟陳琰沒有任何關系。”
伊蔓怔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仔細端詳這位劉小姐。
不施脂粉,面容很是清秀可人,因為懷孕的緣故?皮膚顯得有些蒼白。只是有些緊張,怯懦的樣子有點楚楚可憐,是長輩喜歡的款?她沒看出來跟她哪里想象了呀?
劉碧玉本就心虛,被伊蔓高姿態(tài)的打量視線所震,顯得更是有些怯生生的。
馮女士有些不滿劉碧玉這拿不出手的膽小樣子,但誰讓她肚子爭氣呢。正要開口繼續(xù)逼伊蔓說出承諾的話。
伊蔓已經上道的開口了。
“恭喜你了,劉小姐。我跟陳琰早已經是過去式了。以前沒有關系,以后更不會有任何關系了。”
馮女士滿意的開口,“那就好,相信以伊小姐的家教、人品也不會做出不名譽的事情來。”
當馮女士的言詞帶上伊蔓父母的時候,本就對此敏感的她變了臉色,正要強勢的懟回去的時候,陳琰出現(xiàn)了。
“所以,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了女朋友了?”
見到陳琰的出現(xiàn),三個女人表情各異。
伊蔓是放松,看好戲的神情。以她的智商不會看不出劉碧玉見到陳琰時的心虛躲閃。
而馮女士則有些驚訝和尷尬,畢竟這種事關伊蔓的事情她在這幾年間已經多次被陳琰頂撞,這也令她越發(fā)不喜。所以當楚楚可憐的劉碧玉找上她的時候,一種久違了的感同身受令她忍不住介入。
劉碧玉則是恨不得縮到最小,降低存在感。她今天的任務只是面對伊蔓挑撥離間,不包括面對陳琰這位主呀。
“看來,上次把你丟出去的教訓還不夠深?”
陳琰沒有坐到伊蔓身旁的位置。伊蔓也沒有打算起身朝里坐,空一個位置出來。他隨身拉過隔壁桌的椅子,坐在了過道邊上。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包場了,不用怕會影響到他人。
面對陳琰的強勢,劉碧玉的不中用,馮女士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那個,陳琰,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歡劉小姐。但是她肚子里既然有了你的孩子,我們家又不是養(yǎng)不起,就讓她先生下來,給她一筆錢打發(fā)了也就是了。”
“我讓她生,她敢生嗎?不怕最后我告她誹謗?”陳琰一臉嘲諷。
“劉小姐,看來你記性不怎么好。也怪我,當時就該直接告你偷盜?”
“是你誤會我了,那晚上我們真的發(fā)生了關系,我也不想的。可是現(xiàn)在有孩子了,我沒有辦法。就算要處理掉,我也需要錢才能去醫(yī)院呀。你不肯見我,我只好去求阿姨了。”劉碧玉見事已至此,不得不賣力演出,眼淚跟珠子一般說掉就掉。
她努力一點達成效果,才能換來老板的高額回報,遠走高飛。況且她為了逼真,真的懷孕了,差幾天而已,誰能說得清。
陳琰冷漠的看著她的演出,沒有急著打斷,他甚至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狠狠抽了口煙,冷漠回道,
“別說我對你硬不硬得起來了,就算我把你當成了她,你也不可能懷孕。”
“陳琰你什么意思?”馮女士驚了,他話里有話。
陳琰望著伊蔓,面上帶著懷念,又有些歉疚,
“我曾經爭取過的。因為父母的關系,對于情愛我一貫淡泊,更別提子女緣分了。就算我們結婚了,我也會想提出丁克的要求。”
“你是這輩子唯一打破我堅持的人。我愛你。
“當我們感情危機的時候,我跟你……我沒有做措施,如果你懷上了,就當老天爺給的指引。可是我賭輸了。對不起,蔓蔓,原諒我的自私。”
他回過頭,對著馮女士道,
“我想這輩子只有伊蔓能生下我的孩子。既然您不喜歡,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打算跟別的女人。”
“所以,我一直有服用抑制類藥物。”
馮女士從震驚中還沒回過神來,直接吼道,“陳琰,你瘋了?!”
☆、第六十六章
陳琰沒有理會馮女士的難得失態(tài)。把視線調轉到已經被徹底震傻了的劉碧玉,
“所以,劉小姐是打算繼續(xù)要待在這兒自取其辱?我雖然是不屑于對你這種跳梁小丑做些什么,但難免我母親一時遷怒。或者你也可以試著繼續(xù)賭我的忍耐極限?”
劉碧玉跌跌撞撞的推開椅子,跑了出去, 晚了她怕聽到這樣駭人的消息的自己有什么不測。果然, 一出大門就被等在門口的保鏢們請去交流一番了。
至于她的去向, 在座的三位都沒有再關注了。
伊蔓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內心卻如沸水一般翻滾。他怎么會?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