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我就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上我被他叫醒,“老婆起床了。”
“知道了。”
今天要和林總總一起去買年貨,算是和林總總的第一次正式的見面吧。
我拿出那條裙子,“顧洵望,我穿著好看嗎?”
顧洵望扣著衣服的扣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好看。”
我不能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會勾人,我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我化了一個淡妝,和今天的裙子很配。
去和林總總會和的路上,我和顧洵望說,“總總,你見過幾次的。”
“嗯,見過。”
“我和她大學的時候認識的,是很好的朋友,她男朋友,不對,現在應該是未婚夫,叫做李廷淵,在nf電網上班,他倆從高中的時候就談到現在,她男朋友挺活潑開朗的,就是不知道你倆能不能處的來,出不來也不用勉強哈,而且我和他認識了快十年了,也算是朋友了。”
顧洵望點點頭,“是擔心和你朋友在一起而冷落我嗎?”
“有點,但是我覺得你倆會處的挺好的。”
他嘴角上揚,似乎覺得我挺了解他的。
和林總總見到的時候我直接和她拉著手跳了起來,李廷淵倒是習慣了。
顧洵望主動的打了招呼,“你好,顧洵望,許清梔的丈夫。”
李廷淵伸出手,“你好,我叫李廷淵,林總總的未婚夫。”
我和林總總盤算著要買些什么,其實我和她早就寫在備忘錄里了,但是兩個人見到了還是會有說不完的話,顧洵望接過的我的包包背在身上。
他們倆竟然聊起來了,我和林總總也不管了。
前面的大姨在賣花生瓜子,我和林總總就直接拿了幾個開始嘗,我剝開一個花生,“總總,好吃誒。”
林總總贊同的點點頭,“對了,你倆不準備去度蜜月嗎?”
我說,“要去啊,我這個工作你也知道不是那么好請假和調假,所以我之前一直上班調班的,就是為了能和他一起過一個年,然后我們直飛三亞。”
林總總調侃我,“嘖嘖嘖,現在就這么在乎他了。”
我笑著說,“你怎么好意思說我的,你和他可比我們膩歪多了。”
李廷淵和顧洵望兩個人的手上提著我們買的東西,林總總很會砍價,我買東西的時候就很不會砍價,林總總直接砍一半,然后再慢慢加。
早上的市場很熱鬧,我們這樣的小城,市場是最有煙火氣的地方,人來人往,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大爺大媽砍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顧洵望看著許清梔和林總總兩個人相談甚歡,他問李廷淵,“她倆從大學就這樣嗎?”
李廷淵提著手上的東西顛了顛,“是啊,她倆有時候好的我都覺得自己多余了,但是許清梔是個很好的人,很多次我和總總鬧矛盾,總總都是去找她,其實總總很嬌氣,脾氣也不算好,還經常半夜發脾氣,經常和我鬧分手,雖然我也經常生氣,但是許清梔好像都沒有對總總生過氣,有次我問她,怎么受得了總總的。”
顧洵望問,“然后呢,她怎么說的。”
李廷淵說,“你老婆說,總總是個很好的人,希望我不要辜負總總,總總只是沒有安全感,所以愛鬧了些,讓我多擔待擔待,她還說總總真的很愛我,如果我不是個好人,她早就噴我了。”
“呵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是唄,以前總總還叫我給她介紹介紹男朋友呢。”
“她沒答應?”
李廷淵否認,“許清梔不是那么容易將就的人,從我認識她到現在,我基本沒見過她抱怨什么,我們也認識了快十年了,我還沒見過她對哪個男的那么上心。”
十年,十年她都沒有怎么和別的男人有進一步的關系,她不將就,不會委屈自己,下頭的就立馬扔掉。
“是嗎。”
“當然了,有次總總和我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吃飯,許清梔也在,我們問她為什么不談戀愛,她說遇不到合適的。”
顧洵望感到慶幸,許清梔接受了自己。
中午,四個人一起去吃了火鍋,莫名的這四個人的磁場都很合。
李廷淵開著車和林總總說,“許清梔這個老公還挺不錯的。”
林總總有些驕傲的說,“那也不看看是誰挑的,我們梔梔眼光好,人也好,要是我是個男的,我肯定娶她。”
李廷淵說,“別想了,你只能嫁給我。”
林總總有些不服氣,“女的也可以和女的結婚。”
李廷淵無奈的說,“死心吧,許清梔已經結婚了,我們也要結婚了。”
林總總淡淡的笑著,這場戀愛長跑好像真的要結束了。
看著李廷淵胸口處若隱若現的草莓,她覺得開心,昨晚上,她纏著李廷淵要了好幾次,李廷淵說她是不是想要他報廢,但是他也做的很帶勁啊。
回到家,我就拉著顧洵望開始貼春聯和貼福字,家里變得紅紅火火的,我站在客
廳里看著,這就是家的感覺嗎?
晚上,煙花爆竹的聲音響徹整個小城,我去到陽臺,看著耀眼的煙花綻放在空中。
顧洵望走到我的身后,雙手環抱著我的腰,“好看嗎?”
我看著煙花,握著他的手,“好看,但是更好看的人在我身邊。”
我摩挲著他的手背,指腹的紋路感受著他。
我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明天就是除夕了,顧洵望。”
他低頭蹭蹭我的鼻子,“我知道,但是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除夕。”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是啊,顧洵望,屬于我們的第一年。”
“老婆,這件粉色的裙子很襯你。”
“總總挑的,她說我適合這樣的顏色。”
“嗯,很適合。”
他吮吸著我的嘴唇,在煙花爆竹的響聲下,我們在陽臺擁吻,仿佛這個世界只有我們的存在。
微風輕輕的吹著,帶走我臉上的余熱,他的眼神炙熱,好像下一秒就要將我吞沒。
他攔腰抱起我,我說,“想做什么?”
顧洵望說,“你說呢?”
我故意說,“我不知道啊。”
他咬了一下我的脖子,“做這樣的事情。”
我故驚訝,“不可以吃我。”
“就吃你,把你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我淺笑,“大王饒命啊。”
“不饒。”
顧洵望脫了我的裙子,然后開始取悅我,他確實服務意識很強,但是吧,他做起來的是真的很狠。
我上半身趴著床上,他扶著我的腰,深深淺淺的抽插著,我抓著床單,呻吟著。
即使我們好像做過很多次了,但是我還是很敏感。
他拉起我的胳膊,猛烈的抽插著,一聲聲低喘鉆進我的耳朵,他知不知道真的很勾人。
我說,“顧洵望慢點”
“不對。”
“老公,慢點”
他反而沒有慢下來,而是更興奮了。
他坐在床上,讓我坐上去,我抱著他,也學著他一樣的,啃咬他的脖子。
他伸手去捏我的naizi,細細的研磨著我的rutou。
“梔梔我好愛你。”
“老婆,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寶寶”
我感受著身下的撞擊,然后回應他,“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