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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村握住求道玉,慢慢地收緊手指,六道之力最終將里面的一切湮滅無蹤。
“母親,我和哥哥馬上就去拿面具,您再和鳴人玩會兒吧?”解決了最大的危機,羽村心情極好,聲音聽起來都輕快了,他把被輝夜扔到一邊的帶土又捆了捆,然后就拉著羽衣準備再出一次門了。
旁觀了全過程的帶土的內心充滿驚濤駭浪,腦子里各種念頭亂七八糟地理不出頭緒,他實在想不出這一家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畢竟黑絕竟然管那個白發的女人叫媽媽?他不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嗎?宇智波斑有這么年輕的媽?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從頭至尾,動手的都是有白眼的人,有輪回眼的那個壓根就沒出過手。帶土感覺忍界的情報實在太不真實了,日向家的白眼這么屌的存在,對外流傳的情報至少削了八成的強度!
損失了黑絕,又得知了白眼的驚天能力,帶土開始思考怎么掙脫身上這莫名其妙的封印術逃跑,說起來他身上這一套封印查克拉和行動能力的封印術也是白眼給他的,他現在別說發動神威,整個人簡直僵成了石頭,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只能用眼睛觀看周圍的情況,順便還能說話。
不過這些根本就沒有卵用好嗎?再想不出辦法逃跑,他可能,大概,馬上,要翻車,在自己的老師面前。
雖然羽衣和羽村說讓她再和孫子玩一會兒,但輝夜并沒有離開放著棺材的房間,鳴人之前被她哄著在練字,在學習的時候她是不會去打擾孩子的,不如在這里等一等,反正拿個面具也快。
等待無聊,輝夜就研究起了帶土,一片白的白眼緊緊盯著他,看得帶土一陣發寒,他面前白發的女人在她兒子面前看起來平平常常的,然而那兩個人一走,她身上那股子威勢就顯現出來了,顯然她在她兒子面前是十分收斂的。
被看得發毛的帶土一邊著急他對封印術絲毫沒有辦法,一邊努力讓自己別被輝夜的威勢給壓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輝夜指了指帶土右邊的身體,問他:“你的身上是什么?”
帶土在回答和不回答中思考了一下,然后他覺得也許可以借此轉移下輝夜的注意力,于是老實回答:“是木遁細胞。”
細胞?這是什么?沒聽過這個詞的輝夜進一步要求帶土解釋,帶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大概地說了一下,然后……
總之羽衣和羽村非常慶幸他們回來得及時,拯救了差點被輝夜給拆了的帶土。
“羽衣,他身上的東西,是來自神樹的。”被阻止的輝夜倒也沒堅持,而是將疑問的眼神落在了阻止她的羽衣身上。
羽衣卡了下殼,他感覺黑絕惹的事真的是非常的讓他糟心,后續問題也是一大堆,怎么忽悠過輝夜是個艱巨的難題,他一點也不想給輝夜知道別的世界的他和羽村親手封印了自己的生母,他的母親又沒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沒道理要去體會這種傷心感。
最后羽衣選擇略過這個話題,他飛快地拿出一個模樣猙獰的面具來,對輝夜說:“面具我們拿回來了,母親您先幫這兩個人復活了吧?”
輝夜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從羽衣手里拿過面具,查克拉附著在上面,變成像黑絕一樣的黑色人形,然后毫不遲疑地用風遁將人形從中間劈開。
死神的虛影在空中顯現,無數靈魂從中被解放,輝夜隨手抓住了一個,往棺材里波風水門的干尸上一扔,緊接著就是一個輪回天生,動作隨意地根本不像在施展忍術。
不過對于查克拉始祖而言,本來也就不存在忍術這種概念,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想不想做,而沒有她做不做得到,復活一兩個人,就是如常人抬抬手一樣那么輕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