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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茜和路西恩的身高差了快半米,此刻路西恩幾乎把她完全裹在了自己的懷里。
在自然界中,雌蟲的身體通常要比雄蟲大,在蟲族也是,雌蟲的本體也要比雄蟲大,但受到人類審美的影響,雌蟲的擬態反而會比雄蟲小一些。
不過擬態嬌小到像黛茜這樣的雌蟲,幾乎是沒有的。
但路西恩對自己能把黛茜完全籠在懷里感到了奇異的滿足和安心,他摟緊了黛茜,又俯下身親吻她的后頸。
路西恩的吻再次纏上來的時候,黛茜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得了的硬物抵在了她的屁股上。
黛茜突然想起了小說中對男主攻某些部位的隱晦描寫,比如像是保溫杯之類的形容。
她剛才還有點認命擺爛的念頭一下子變成了拼命的垂死掙扎,“不要、不行!”
但她越掙扎,路西恩摟著她的手就收的越緊,一直到她幾乎都要喘不上來氣了。
“媽媽別怕,我會輕輕的。”路西恩用手握住他的保溫杯壓在濕軟的縫隙上。
路西恩還沒開始用力,黛茜已經沒出息的開始哭著求饒了,“進不去的,我會死的……”
路西恩愛憐的親吻黛茜的眼淚,卻在一邊說著“媽媽別怕”,一邊把猙獰可怕的性器壓進去。
里面實在是太小了,路西恩極盡克制的用力,卻還是把整個柔軟的縫隙都在往上擠壓,一直到沒有退避的空間,濕軟的入口才被迫敞開來慢慢把他容納進去。
黛茜的聲音一滯,發出了更可憐的嗚咽聲。
但路西恩此刻根本沒法注意到他可憐的蟲母正在受難,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濕熱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地方包裹著的性器上。
微微甜腥的味道在柜子里被放大,盡管路西恩從沒聞到過蟲母真正的信息素的味道,但刻在他基因里的本能告訴他,他正在擁抱他的蟲母,他在和他的蟲母交尾。
耳邊鼓噪著心臟跳動或是血液奔流的聲音,路西恩也在落淚,他像是個瘋狂而虔誠的信徒,他匍匐在他
的神明腳下,卻又要用骯臟的自己玷污褻瀆他的神明。
“媽媽、媽媽……”路西恩像是迷途后終于找到母親的孩童一樣緊緊抱著黛茜,但身下卻在粗蠻而殘忍的把自己壓進她的身體里。
“嗚……”黛茜感覺自己要死了。
過于懸殊的尺寸幾乎把她撐裂開,剛才被路西恩舔出來的濕液連均勻覆蓋這個可怕的保溫杯薄薄一層都不夠。
繼續往里擠進去的時候滯澀難行,但是路西恩力氣大的可怕,脆弱的黏膜在暴力的摩擦和撐開中生出刺麻的痛感。
“好疼……”黛茜哭的很可憐,但路西恩低頭親她時,把他臉頰上的濕意也蹭在了她的臉頰上。
路西恩也在哭嗎?他一個強奸犯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