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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早上我接到他的電話,他哭的很可憐。聲音很啞,他說他離婚了?!苯拥诫娫挼臅r候國內正是晚上,ond本來不想接,但又怕oga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找他,所以趁elr準備早餐的時候,alpha走到陽臺接通了這個跨國十幾小時時差的電話。
“他說他不想和丈夫繼續(xù)生活了,他的丈夫太幼稚,根本沒有承擔起人夫的責任,他很辛苦?!?
“然后他問我,要不要回國找他。我問他為什么要回國找你,他說‘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嗎?’”
ond的眼神帶了些迷茫,他看向沈念說道:“我從未對他表明過心意,可他卻知道我一直喜歡他。他心安理得享受著我對他的好,然后嫁給了我的朋友。如今他過得不幸福,這下倒是想起我了?!?
“可是念,你知道嗎,那時我的妻子正懷著身孕。我在朋友圈報喜的時候,他甚至還給我點了贊。他明明知道我結婚了,愛人還懷了身孕,可他依舊讓我回去找他。”許是ond的沉默讓oga不知所措,電話那頭傳來他焦急的聲音,他說:‘只要你回國,我就跟你在一起,你喜歡我那么多年,咱們可以重新開始?!?
“他自己不幸福,就想讓別人陪他一起不幸。他憑什么會認為我會拋棄深愛的妻子和孩子,義無反顧地回過頭去找他?”
那個oga把ond當成備胎,喚他就像指使一條聽話的狗,他想和ond的朋友結婚就結婚,哪怕他選錯了又怎樣,ond已經在他身后跟了20年,他相信現在也是一樣。只是這一次他失策了,人心都是肉長得,ond也會疼,也會難過,也會放棄。
“在掛掉他電話的瞬間,我覺得很難過。我不是因為和他錯過而悲傷,而是為自己眼瞎了那么多年而感到不值。我怎么會喜歡上那樣一個卑劣且毫無同理心的oga?如果我真的是個混蛋,真的拋下已經被我標記過的oga和寶寶回了國,他有沒有想過我的妻子會是個什么樣的下場?”
沈念目光深邃,那個oga何嘗不知道如果ond跟自己在一起,他遠在國外的妻子會面對何等境遇。
他就是壞且自私。
alpha表情復雜的臉龐上透著對歲月流逝的萬千感觸,同時又有一種劫后重生的慶幸,有些雀躍的眉宇間隱含著得意之色。
“還好我沒選錯?!?
h市和小島不太一樣,近兩個月沒有回島上,想必那里應該已經開始穿短袖了吧。沈念攏了攏咖色的圍巾,初春傍晚路上的人不多,耳機里磁性的男聲傳來,沈念抬頭望向隱約發(fā)黑的天,幾顆星零零散散地發(fā)著微弱的光。
“今天有好好吃飯嗎?”賀臨川剛到家,整個人脫力般撲在沈念家里的沙發(fā)上,發(fā)出舒服的喟嘆。自從沈念回到h市,賀臨川就一直住在沈念的家里,自己的家因為長時間沒人打掃,地板上都落了一層的灰。
站在橋上眺望遠處的燈火輝煌,沈念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心里突然有些酸脹,他覺得有些寂寞。ond和elr突然出國,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沈念已經習慣和他們在一起了,往常的這個時間……沈念看了眼手機屏幕,寶寶應該哭鬧著想喝奶了。沈念從來沒有和那么小的嬰兒打過交道,但她實在是太可愛了,抱在懷里不哭不鬧,軟綿綿的一團,渾身散發(fā)著溫暖的奶香味。
“念念?”賀臨川的聲音從耳機傳來,沈念瞬間回神。
“今天上午和ond還有elr吃了日料,但是那家的醋鯖魚手鞠實在是太難吃了?!?
賀臨川失笑:“是嗎?那等你回來,咱們去之前那家日料店吃,我記得你喜歡那家的蒲燒鰻魚?!?
一只飛鳥低低掠過江面,尾翼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沈念用手機拍了一張反著艷麗燈光的江面,發(fā)到朋友圈,配上了一句話:
“ich wunschte, ihr w?rt bei ir”
那是一句德語,oga的這條朋友圈并沒有屏蔽任何人,因為他知道這句話除了那個人,沒有其他人能看得懂。
發(fā)完后,沈念和賀臨川說要回家洗澡,直接掛了電話。
距離和文字是使曖昧升溫的最佳單品,這兩樣結合在一起會讓處在拉扯線的兩人一寸寸卸下各自的偽裝,用最柔軟的目光觸動對方顫抖的心房。親密的報備,越界的聊天,荷爾蒙急速飆升,這種無需定義的模糊感實在太令人著迷。
沈念半夢半醒間突然聽到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他還未完全清醒,只循著自己的本能去開了門。
打開門的瞬間,沈念以為自己眼花了。
穿著風衣的男人從樓道的光亮處走進,alpha的胸膛正急促地上下起伏著,不知是趕路太過著急還是緊張,沈念甚至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那一刻,沈念腦海里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他,是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他,是看到沈念朋友圈就立刻趕過來甚至連件厚衣服都沒有帶過來的他。
賀臨川‘哐當’一聲丟掉了自己的行李箱,不知怎的臉上還帶了點委屈,他敞開懷抱:“念念。
”
沈念再也控制不住了,飛奔過去沖進alpha懷里,把高大的alpha沖得退了兩步緩沖了一下。直到被賀臨川抱在懷里的這一刻沈念才意識到,這些不在小島的日子里,他到底有多想賀臨川。
“你怎么來了?”沈念埋頭在賀臨川的胸口,悶悶的問。
“因為你想我了?!?
“而且我也快想死你了?!?
賀臨川收緊雙臂,兩個人的身體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唇舌相接間炙熱的情欲彌漫開來,alpha將沈念打橫抱起,大步邁進屋內,順勢關上了房門。
此時門外的行李箱扣了個問號。
這只被遺忘的可憐行李箱直到第二天才被兩人想起,沈念連忙將賀臨川的行李拿回屋里,打開之后發(fā)現箱子里裝了一條內褲三只襪子一雙自己的拖鞋還有他原本放在書房的相框。怪不得他剛才拿起箱子的時候里面?zhèn)鱽砹说卫锂斷サ捻懧暋?
“?”沈念疑惑,“你這裝的都是什么東西?”
賀臨川此時正穿著親親老婆的毛絨睡衣,一臉饜足的樣子,無所謂的說:“看到你的朋友圈我心里都長草了,就想著必須回到你身邊,哪還記得自己裝了什么東西。”
賀臨川一進門就把沈念壓在墻上兇狠地吻著,他甚至不讓沈念站著,直接將他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雙手托著oga飽滿的臀。沈念承受不住alpha的攻勢,透明的津液順著唇角落下,順著脖子滴在鎖骨上。他將自己的抑制貼撕開,釋放出發(fā)紅腫脹的腺體,濃烈的鈴蘭香瞬間飄滿了整間屋子,被alpha貪婪地嗅聞。
兩種花香彼此糾纏又融為一體,沈念騎在賀臨川的身上,將alpha壓在沙發(fā)上。
“好硬啊……”oga輕輕舔舐賀臨川的手指,發(fā)出下流的響聲,像一只撒嬌的小貓。一只手圈起alpha的陰莖,不輕不重地上下擼動著,直到龜頭飽漲成反光的紫紅色。賀臨川脖子上的青筋凸出,整個眼珠都被欲望覆蓋,他將沈念轉過去,虔誠又癡迷地吻著oga布滿疤痕的腺體。那是經年累月的疤痕,如今在alpha唇舌的挑弄下經逐漸生出些癢意,就像傷口剛愈合長出新肉那般,引得沈念連連發(fā)出輕喘。
賀臨川的手指在沈念的穴口處來回打轉,挑逗著敏感的褶皺,并借著oga體液的潤滑逐漸往里深戳。
“太緊了念念,你這樣我進不去的?!盿lpha的一只手趁機懲罰性地拍了下白翹的屁股蛋,如水蜜桃一般的臀肉立刻蕩起波浪。
他熟透了。
沈念感受到賀臨川粗長的手指,慢慢扭動腰肢,上下起伏著。賀臨川聽著從沈念身下傳來的水聲,低聲罵了一句:“妖精!”oga快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感覺到alpha扶著自己腰肢的手逐漸用力,沈念居高臨下用手掌抵住賀臨川的胸膛不讓他起身。
“不許動,我要騎你?!?
沈念騎在alpha身上,后穴流出的水將賀臨川的性器打濕了,上端的陰毛一綹一綹的,甚至還有幾滴順著囊袋的弧度落下,賀臨川真的要忍不住了,可oga還在小心翼翼地試探,似乎是在測量這樣尺寸的陰莖究竟能不能順利進入自己的身體。
“念念……”賀臨川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沈念正好往下落,陰莖順著潤滑成功擠進了一個頭部,oga驚呼一聲:“你別急呀?!?
沈念扶住陰莖,緩緩向下坐,感受那根雞巴一點一點填滿自己身體里的空隙,肉棒剛一接觸到緊致潮濕的內壁就狠狠跳了一下。直到沈念的屁股成功接觸到賀臨川的大腿,將alpha的雞巴完全吞入之后,兩個人才同時發(fā)出一聲舒爽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