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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他是喜歡勾引男人,他還有性癮。
但這并不代表他喜歡被強奸。
他討厭這種被人羞辱的感覺。
男人朝周茸的穴口處吐了口吐沫,然后扶著陰莖插了進去。
進入的一瞬間,周茸瞪大了雙眼。他聽到了自己后面被撕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使他掙扎起來,身上的男人被他夾得并不好受,他煩躁地掐住了周茸的脖子惡狠狠威脅道:“再動,我就把你掐死在這。”說完大刀闊斧地操弄起來,beta緊窄的后穴讓他爽得天靈蓋發麻,怪不得區區一個beta也能住在這種地方,干起來確實爽。
周茸的樣子看上去慘烈極了,一邊臉青紫地腫起,整個下頜因為被卸掉,角度怪異無法閉合,嘴邊全是淌出的白精和血絲。他的身上布滿了草皮和樹枝刮出來的口子,頸部也留下了無數紫紅的牙印。一對奶子被人掐的青紫,上面布滿了凌亂的手指印,乳頭充血,顫顫巍巍地隨著主人的起伏而在空氣中搖擺。
這一夜,他不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多少次。
在男人尿在他身體里的時候,周茸無力地看著遠處泛白的天空,哭腫的雙眼逐漸彌漫起絕望,嘴里喃喃出一個人的名字。
“聞淵……救我。”
也許就連周茸自己都沒發現,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想要的救世主是聞淵,而不是他曾經最愛的前夫。
周茸醒的時候看到聞淵站在床頭,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現實。他動了動,身上沒有哪一處是不疼的。
“別動。”alpha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有表情。
“聞……”
“進來照顧他。”聞淵打斷了beta的話,他連眼神都沒有在周茸身上停留,叫了門外的護工進來,隨即自己大步走出了臥室。
周茸愣怔,他費力抬起的手甚至還停留在空中。
他從未在聞淵臉上看到如此冷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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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周茸
“周先生。”護工端著營養湯走進來,將湯碗放在周茸的床頭。然而就僅是這小小的碗碟碰撞的聲音,也驚得周茸渾身一抖。
beta抬起驚魂未定的面孔,見來人是護工方才喘了口粗氣,他聲音低啞問道:“聞淵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聞先生并不會向我交代他的去向。”護工面無表情說道。
“為什么家里的電話打不通他手機?”
“電話和您的手機都是好的,并沒有壞。如果打不通聞先生的電話,您不妨換個號碼撥一下,看能不能打出去。”
回答完周茸的問題,護工轉身離去。
空蕩蕩的臥室里周茸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將自己縮成一團。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手心直冒冷汗。自從前段時間他被人強奸后,周茸就開始極度害怕獨處。他將臥室里的窗簾全部拆下,生怕那后面會躲著一個陌生人趁他不注意欲行不軌。
時間似乎故意在和beta作對——它走得太慢了。
煩躁和不安逐漸涌上周茸的心頭,他不停地看表,盯著那緩慢移動的秒針。天已經很黑了,整個房間黑壓壓一片,beta的心怦怦直跳,總覺得不知道會從哪個黑暗的角落鉆出什么人來,越想越害怕。
但他又不敢開燈。臥室暖黃色的燈光會讓他想起那夜草叢里一閃一滅的猩紅的火光——要是他沒看到那個抽煙的人就好了。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周茸的眼淚就不由自主流下來。在他修養身體的這段時間,聞淵一次都沒有回過家。
周茸不知道那天他是怎么被聞淵發現并帶回了家,他那天暈得太徹底了。beta蜷起身體焦慮的啃著指尖,那天……聞淵都看到了嗎?
看到在草叢被奸到失去意識的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皮肉,穴里滿是陌生男人的精液和尿液。
他都看到了嗎?這么狼狽又骯臟的自己。
所以alpha才不回來嗎?周茸腦子里翻轉昏旋,耳朵里充斥著那晚自己的尖叫和祈求之音,面前仿佛站著一個如塵煙一般的朦朧鬼影。
第二天起床,周茸趁護工為他按摩身體的時候抽出了護工兜里的手機。他緊張地撥打著聞淵的手機號碼,天助他也,這個手機沒有設置密碼。
當電話撥通的那一刻,周茸心里五味雜陳。
他既希望聞淵接電話,又不希望聞淵接電話。
過去兩周內每天不間斷的忙音就像一道刺骨的符,讓beta渾身發冷。他固執地認為,聞淵只是太忙了,他不會故意掛掉自己的電話。
鈴聲過半,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從聽筒傳來。
“喂”
周茸的心立刻涼了半截。
“聞、聞淵,你什么時候回家?”周茸這輩子都沒這么緊張過,這通電話耗盡了他的所有勇氣和力氣,握著手機的指尖用力到發白,beta等待著alpha的話,就像獲罪前最后的審判。
“……”聽到是周茸的聲音,聞淵眉頭一簇。
“過幾天吧。”不等周茸回答,alpha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嘟嘟的忙音就像斷頭臺上懸掛的鍘刀,刺耳的聲響提醒著周茸‘你已經出局了’,聞淵果然非常介意他被人強奸。
渾渾噩噩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后,聞淵回來了。
周茸看見床頭的影子,下意識想躲。當他藏到被子里時才反應過來,床頭的男人好像是他日思夜想的丈夫。
周茸小心翼翼從被子中探出頭來,在看到alpha面容的剎那,眼淚立馬一滴滴落了下來。他抱住丈夫的腰腹,哭得傷心欲絕,仿佛要背過氣似的。無數的話語在淚水中磨了一圈又一圈,最終消失在喉頭的嗚咽聲中。
聞淵,我好難過。
“別哭。”alpha抽出一張紙巾為他拭去淚水,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妻子,一副我見猶憐的脆弱模樣。beta曾經的尖刺和囂張都在那場噩夢中被磨礪沒了,他整齊地穿著睡衣,盡管alpha知道衣服下面他的傷口和痕跡都沒有完全消失,但至少沒再沾著什么污穢的液體和腥臊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