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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無限的苦痛，直至自己無法再承受她的痛，直至他的名牌眼鏡后面霧氣迷蒙。

杜一航無法在房間中再多停留哪怕一分一秒，他已經在那房間隱藏的巨大悲傷中幾近失控。就在他即將走出樓門的時候，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出現在他眼前，腳步匆匆，還差點撞倒他，潦草的道歉明顯感受不到誠意。

他應該是故意的吧。

杜一航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憤怒，一拳揮出，將那個害他失去心愛女子的男人擊倒在地。其實他并不恨程苡馨選擇佟爍，他恨的是佟爍擁有他想要的一切卻不懂得珍惜。

沒有任何客套寒暄，也沒有任何學長學妹的敘舊，不管另外兩人不停的用眼神向杜一航射來劍氣，梅曉婉開門見山的問：“學長，你知道小馨去哪里了嗎？”

“我多希望我能知道。”杜一航苦笑著，他不懂怎么會有人來問他這個問題。

“不是你們公司派她出國學習了嗎？”這是梅曉婉從程苡馨的母親那里得到的消息。

一大早程苡馨的母親看見自己女兒的模樣，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便聯系女兒最好的朋友，沒想到梅曉婉不僅對所有的事情一無所知，還被這消息弄得吃驚不已。

“真的是因為你！”佟爍再度失去自控能力，準備向杜一航揮拳，幸好被肖鵬攔住，他無法接受程苡馨離開他竟真的是因為這個公子哥，

“如果我派她出國學習，她又怎么會向公司提交辭呈？還交還了公司給她的房子鑰匙。”不管佟爍像發瘋的獅子般對他咆哮，杜一航將那白色信封遞到梅曉婉面前，并拿出鑰匙佐證。

梅曉婉接過信封打開看了看，只是一些套話，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佟爍不相信這一切會與杜一航無關，搶過那封信來看，冰冷的打印文字，沒有任何意義，可是最后程苡馨的親筆簽名，卻讓他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佟爍不懂，為什么一切會變成這樣，為什么家人、朋友、工作，還有他們之間十年的感情，她都通通拋下，她到底去哪里了？

“你還敢問為什么，你怎么不問問自己做過什么？”杜一航盡量用理智和修養提醒自己要冷靜，但是面對佟爍，想要做到這一點實在很難。

“我？！……我做什么了？”佟爍被杜一航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你什么意思？說清楚。”肖鵬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這會影響他的破案進度。

杜一航看了看肖鵬，摸了摸剛剛被他打過的臉頰，眼神轉向佟爍，冷笑一聲，沒好氣的說：“我什么意思？他應該很清楚。”

第18章

Chapter18

未知的答案

“學長，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嗎？”看著怒氣正盛的三個男人，梅曉婉覺得還是讓他們先冷靜一下比較好。

“好吧。”杜一航勉強接受。

看在梅曉婉還算禮貌的份上，杜一航才愿意和他們談一談，如果是佟爍，大概會繼續剛剛那個打斗場面。但是他和佟爍他們一樣想知道程苡馨去了哪里，因此也很樂于接受梅曉婉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