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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兩個網撈過來”邵云去皺眉說道。
“我看誰敢動——”
只聽見一聲暴喝,眾人下意識的一回頭,不遠處的小平房里,一干保安舉著手倒退了出來,最后出現的是高原,他端著一把仿真氣槍,一臉暴戾。
他驅趕著一眾驚慌失色的保安走到邵云去一行人面前。而后槍口一轉,指向王學德,他厲聲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原本還想著讓你們多活幾天,現在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老村長瞪著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高原,你,你這是干什么?”
“老不死的東西,你給我閉嘴。”他恨恨的看向面色青白交加的王學德:“怎么,不服氣?”
他面容扭曲:“要不是你們,我爹怎么可能因為沒錢治病就這么死了,我又怎么可能背上小偷的罵名。我老婆走了,家也散了。王學德,王老板?你平日里不是特別高高在上,不拿正眼看人嗎?今天我也讓你嘗嘗家破人亡的味道。”
他紅著眼,他爺爺是泥水匠出身。當年他老婆走了之后,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從家里的雜物間翻找出了爺爺流傳下來的一本寫著厭勝術的小冊子。他計上心頭,每天晚上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去王家別墅的工地上下鎮物。
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王家人,這樣一來,哪怕費上好幾年的功夫,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卻沒想到王學德居然找上了門,現在看來,對方恐怕是發現了他動的手腳,來找他算賬來了。
王學德能放過他嗎?做夢。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不如和王學德拼了。
他咬牙切齒,手指下意識的收攏扳機。
注意到高原的動作,王學德身體一緊,心亂如麻,自從他成了祁縣的地頭蛇之后,什么時候遇見過這種危機場面,‘你不要亂來,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只聽見一句,“聒噪。”
邵云去皺著眉頭,他一點也不同情高原,明明是自作孽,偏偏不思悔改,一味的將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
“你說什么?”聽見邵云去的話,高原怒目切齒,槍口瞬間轉移。
邵云去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隨手一甩。
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在場的眾人心里頓時一抖。
而后是遲來的一聲痛楚的哀嚎:“啊——”
咦?聲音不對啊?
王學德滿頭大汗,只覺得眼前一花,晃過神來的時候,高原已經抱著被硬幣洞穿且滿是鮮血的右手跪倒在地上,旁邊是掉落的仿真氣槍,一旁的保安見狀紛紛撲了上去……
他張著嘴,看向邵云去:“邵,邵小——”等看清楚邵云去手指尖的東西,到了嘴邊上的話硬生生的一轉:“邵小——爺——”
霧草,徒手接子彈啊——
“嗯。”邵云去氣定神閑,將破損的火藥彈殼扔在地上。然后忽視掉一干人亮晶晶的視線,將右手放到身后。
疼,真tm 的疼。
混混沌沌的老村長腳步凌亂的跑進村里去借了兩個網撈回來,兩個保安臉上綁著衣服,帶著墨鏡,全副武裝的拿著網撈在豬血池子里撈了起來。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兩人就從池子里撈出來三個木偶。
邵云去看著這三個木偶,寫有王俊才名字的木偶已經通體被浸潤成了黑紅色,高慕青的上半身也已經變了色,只有王學德的完好如初。
邵云去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行了,燒了吧!”
兩名保安就近從高原家里搬了一堆木柴出來,點了火,把三個木偶往火堆里一扔。
不遠處被綁在地上,嘴里塞著破布的高原突然渾身一抖,痛苦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邵小爺,這是?”王學德很快就適應了這個稱呼。
邵云去瞥了一眼高原,解釋道:“厭勝術不是那么好用的,一旦被破,放置鎮物的人會立即承受對等的報應。他要讓你家破人亡,如今木偶被燒毀,他自然會被術法反噬。”
他頓了頓,嘆聲說道:“他活不了幾年了。”
聽見這話,王學德心里一松:“那我兒子?”
“最多不超過三個小時就會蘇醒,只是貴公子經此一劫,身體方面多多少少有些虧損,好好的將養著吧。”
王學德嘆了一口氣,心有余悸,哪能想到原本以為自家兒子只是摔壞了腦袋,最后竟然扯出這么一連串的破事。
回到祁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半道上王學德接到了消息,王俊才終于清醒了過來且恢復了神智,高慕青幾乎是喜極而泣。
王學德吩咐手底下的人把高原扭送進警察局,他怎么可能放過高原。
只說高原手里的那把具有殺傷力的仿真氣槍,以及兩年前的偷竊案,兩罪并罰,高原怕是要死在監獄里了。
王學德直接把邵云去送到了一高校長辦公室。
且不管當下流傳在祁縣上層人士耳中的消息如何,只說王學德多年來對一高大力扶持的土財主身份,就足以讓一高校長曲明文萬分重視了。
他一臉和藹的看著邵云去,萬分親切的說道:“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委屈邵同學了,我在這里代表一高全體教職工人員給邵同學道歉了。”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沖著邵云去就是結結實實的九十度一鞠躬。
邵云去一動不動,就這么受了曲明文的禮,他鼻中輕吐:“嗯。”
曲明文面色不變,內心極度不爽。
好大的臉!
他繼續說道:“原二十七班的班主任高安德已經被學校開除了,我看邵同學現在也不適合再待在二十七班。不知道邵同學更喜歡高二哪個實驗班,我把邵同學調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