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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槍聲。
“砰砰砰——”
邵云去臉色一變,他三兩步的沖上前,一腳踹開李少,再一個回旋踢踹開房門,長劍一拔,猛的沖了進去。
撞進眼簾的是一團黑霧,裹挾著一個和李少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子飛到半空中,旁邊幾個保鏢掏出槍對著黑霧就是一陣急射。
黑霧顯然是怒了,一把將手里的年輕男子往地上狠狠一甩,轉身沖著幾個保鏢沖了過去。
就在保鏢們大驚失色,逃竄之際,只聽見一陣龍吟之聲,眼前忽然一花,一道金色的亮光沖著黑霧迎面而上。
一時之間,屋子里劍光飛舞,霸道的勁氣席卷整個整個房間,玻璃炸裂的聲音和木柜撞在墻壁上的聲音此起彼伏。
等到好不容易能睜開眼了,入眼的竟是一個持劍少年。他和黑霧糾纏到了一起,黑霧顯然不敵,且戰且退。
“嘶,你是誰,為什么要阻止我復仇——”眼見著長劍向它刺來,黑霧頓時驚叫著喊道。
聽見這話,邵云去眉頭一皺,劍尖一撇,與黑霧錯開。
黑霧自知打不過,索性趁此機會,從破損的窗戶里逃了出去。
房間里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喂,喂,趙強,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就在邵云去不遠處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屏幕已經破碎的手機,里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李少終于從驚懼中回過神來,他的視線頓時投射到地面的手機上,突然慌亂起來,他快速的沖過去,手忙腳亂的撿起手機掛斷了電話。
做完這些,他身體一松,癱在地上,他信了,他也怕了,原來這世界真的有鬼。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面色一變,看向四周的保鏢,厲聲說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不準把事情傳出去嗎。”
名字叫做李強的保鏢回過神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幾位大少,哆嗦著嘴說道:“李少,張少他們好像不行了。”
他沒有辦法,要是這些少爺今天死在這里,被他們家人知道了他們這些做保鏢的不僅沒有在第一時間上報,反而還幫著隱瞞,等待他們的恐怕將是無窮無盡的報復。
他后悔了,后悔這些少爺說要去嘗鮮的時候他們沒有阻止,導致現在落到這個地步。
“快死了,怎么,怎么可能?”李少一臉恐慌,連滾帶爬的跑到床邊,一股更為強烈的惡臭味撲面而來,他顫抖著手,用力掀開被子,隨即眼睛一瞪,捂著腹部吐了。
“嘔——
邵云去眉頭緊皺,長劍負于身后,三兩步的走到床前,只看見床上整齊的躺著三個臉色慘白的年輕男人。
他的目光往下移去,面色鐵青。
只看見三名年輕男人的下半身已經爛成一團,隱約可見森森白骨,偏偏毫無血跡,腐臭味也正是由此而來。
也正是這時,酒店方面終于反應過來,經理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他可記得住在這里的都是上面叮囑過要好好照看的貴客。
沒成想,一進房間,就對上這幅場景。
“啊——”跟在他身后膽小的女客服當即尖叫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李少面容扭曲,不能,決不能讓這事傳出去,他驚慌失措的吼道:“出去,把人給我趕出去——”
回過神來的一干保鏢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強忍著心悸行動起來。順便把剛才被黑霧擒住,后來邵云去攻進來,落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年輕男子扶到床上去。
李少的視線投到房間里唯一還算正常的邵云去身上,想起剛才他擊退黑霧時的場景,他眼睛一亮,像是揪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他手忙腳亂的爬到邵云去身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一臉希冀的看著他:“邵云去,不,邵大師,邵小爺,你這么厲害,一定能救他們對吧!”
第35章
躺在這里的,一個是他表弟,省長家的小公子;一個是軍區司令員家的侄子;另外兩個身份稍微低一些,那也是市長和市委書記家的少爺。
他們原本是陪著到秉市探望李老爺子的表弟出來游玩, 沒成想到頭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一旦他們死在這里,不僅是他難逃指責。對李家而言,好好的世交怕是轉眼就要變死仇。這樣的打擊他受不起, 人丁單薄只靠李老爺子支撐的李家更經不住這樣的風波。
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亂,為此他顧不上自己往日的自持身份,高高在上。只能將希望寄托于之前大發神威的邵云去身上。
邵云去面無表情, 將長劍插回劍鞘,只說道:“李少太看得起我了。”
“不不不,”李少額頭上冷汗直冒, 唯恐邵云去下一刻就來上一句‘恕我無能為力’,他哭喪著一張臉:“什么李少,我叫李懷, 邵小爺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之前還覺得挺正常的, 現在再聽邵云去這么稱呼他,他只覺得心驚膽戰。
他哆嗦著嘴:“邵小爺,只要你能救他們,我李家必有厚報。”
邵云去目光冷冽, 死死的盯著李懷:“那你說, 這幾個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逼的那怨鬼不顧烈陽炙烤,這么迫不及待的跑出來要他們的命?”
“這, 這——”面對邵云去幾乎化為實質的威壓,李懷額頭上的冷汗幾乎成股流下,他喉中一片干涸,顫抖著身體,卻偏偏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不說是吧,那這事我可管不了,告辭。”邵云去一把抖開李懷的手,轉身就要向外走去。
李懷面上一慌,唯恐邵云去真的撒手而不管,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說,我說……”
事情得從前天說起,他們這一行人按照原定的自駕游計劃到達益市,也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之所以特意往這小地方跑一趟,是因為益市有一個對外名聲不顯,但是在庚省上流人群里眾所周知的地下賭場。不管它是因為什么原因能頂著上頭的禁賭掃黃壓力而存在,反正不妨礙成千上萬的好賭分子往這里聚集。
李懷他們以往也沒少往這兒跑,輸得多贏得少是常事。昨天晚上也不例外,就在表弟董梁郁悶的踹門離開地下賭場的時候,突然一個中年男人湊了上來。
李懷不敢看邵云去的眼睛,只說道:“那個中年男人是一個皮條客,但是他做的并不是正常的拉皮條生意……”
那個中年男人湊過來就問他們:幾位少爺從那地方(賭場)出來,看起來氣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又失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