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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把一個劣質充氣娃娃丟在他床上:“又要干凈又要便宜,就只有它了。放心,沒人用過,只要五百。”
這確實是五百塊錢的貨,眉眼畫得模糊不清,胸部有點癟,下面開沒開口都不一定,畢竟做工太過粗糙,哎,看來只有將就用了。
那人離開后,梁圣杰又想到外面溜一溜,等下回來好猛蛇入洞,咳,哪曉得,他這一個念頭,就闖禍了!
他散步回來后,發(fā)現(xiàn)房間一片漆黑,咦,誰把燈關了?反正醉酒的人比較健忘,也沒深究,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了床,擰住充氣娃娃,重重壓下,那娃娃一下就動起來了,這讓他深受刺激分身變得粗長,手去摸那道呆會要進入的口子,娃娃動得更厲害了,幾乎在他身下掙扎,可是怎么也推不開他,畢竟他的體重在那,把灼熱貼上去的梁圣杰打著酒嗝笑了:“嘿嘿嘿,你不過是個充氣娃娃,難道還斗得過人嗎?”笑完便長驅直入,晃得床都要散架……
第二天,梁圣杰睜開眼就驚呆了。
壓在身下的并非是充氣娃娃的觸感,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溫度,而且還是短發(fā),天啊,怎么回事?命運又跟他開什么玩笑了?
他的眼球慢慢朝下,很不幸被他言中了,這個五百塊錢的充氣娃娃不僅變成了人,還、還、還變成了吳影帝!!也許是驚嚇過度,插在對方體內的肉刃又硬得飛起……
“嗚……”背對著他的人呻吟了一聲,也醒了過來,似乎想起什么,身子猛地彈動了一下,接著一點點偏過頭,用那幾乎在滴血的眼角仇恨無比地看著他……
那熟悉的變本加厲的眼神,讓梁圣杰驚喘著跳了起來,腦子里轟轟作響,如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奮力回想著昨夜,似乎如此就能挽回這個千刀萬剮的錯誤!(然并卵)他壓上去時,娃娃活過來了,他以為那是自己的想象,那是自己的錯覺,但怎么也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副情景!吳魏斌怎么會出現(xiàn)自己床上?誰來告訴他,這是什么邏輯?!
“你、你他媽——”隨著一聲暴怒的吼聲,吳魏斌突然伸出手,拽住床頭柜上的花瓶,可還沒舉起來,就掉在了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沉沉悶響。梁圣杰被這聲悶響換回了心神,抓起內褲穿上,就像逃命一般逃了出去,跑到外面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面前的虎穴發(fā)出一陣陣猛虎凄厲的低吼,青年心亂如麻,趕快奔回自己的住處撥通了白華的電話:“完了完了,我又把他上了!怎么辦?這下完了!”剛才要不是對方渾身無力,自己早就腦袋開花!可他寧愿腦袋開花,死在當下,也不愿面對這樣一個無藥可救的難題!
梁圣杰急都快急死了,可話筒里沒有半點聲音,然后掛斷了,就在他深感絕望之時,手機響了,那個屌人的音線傳到了耳邊,且無比淡定:“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再干他一次!”
“啥?啥?你說啥?!”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家主子得罪你了嗎,居然這么干脆地把他賣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弄不舒服就告你強奸!你肯定沒把他弄舒服。”經紀人語出驚人地一字一句地教導并告誡他,“少年,是該展示你真正的技術了!”
“……”
不過梁圣杰的確有種醍醐灌頂之感,另外無形中具備了一種破罐子破摔之態(tài)。頭一次的陰霾還沒散去,又發(fā)生同樣的事,吳魏斌一定不會原諒他,上次不是他的錯都全算作他的錯了,出于道義便只有讓著他,這一次酒后亂性走錯房門又能夠當做借口嗎?一想到吳魏斌以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會有多么惡劣,會多么討厭他,他就覺得無法忍受,咽不下這口氣呀!明明是老天捉弄他,他為什么要承擔后果?反正怎么說怎么做都是錯,還不如隨性一點,將錯就錯,反正雞巴還硬著,就先他媽解決了內火,再去應付世界大戰(zhàn)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