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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爆的交合還能忍,可是這般柔情的愛撫卻讓他近乎崩潰,天底下只有一個人能夠這樣對待他,能夠把滿腔的愛化作美妙得快要融化他的性,最終,他還是有點哽咽地將對方推開,冷冷吐出一句話來:“能不能……痛快點?!”
那人沉默了半晌,復又撲了上來,動作更加火熱,手不住地在他身上揉捏,仿佛無法自控,在他身上需索著某種夢寐以求的感覺。吳魏斌也察覺到了他陡然激動起來的情緒,和即將被進入的危機,他那里還沒痊愈,硬來必會見血,但這點血又算什么,跟他心里流出來的血沒得比,他寧愿流血,也不會接受一個嫖客的施舍和溫情,他寧愿死在床上,也不會對他的憐憫表示半分的感謝!
吳魏斌已經咬緊牙關,做好了接受痛楚的準備,可是進來的卻是帶著大量液體的手指,好像是潤滑劑,不知道傷口碰到潤滑劑會不會產生不良的反應,可是手指所過之處竟然清涼一片,沒有任何不適以及刺痛感,指頭在傷處流連了幾圈,每個地方都細細地涂了好幾遍,吳影帝繃緊的身體不由軟了下來,很是困惑地偏過頭,但是在深深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
做完這些之后,身后的男人開始原形畢露,掏出了萬惡的陰莖,不過那條肉蟲并沒有進來,而是貼住他的花穴,撒嬌似的蹭著被潤滑劑染濕的花瓣。吳魏斌變得別扭起來,特別是當敏感的耳垂被叼住,乳頭也落在了那狡猾的指間,冷卻的身體產生了逆轉,因為他漸漸發覺,縈繞著他的男人的體味說不出的熟悉,而且除了他所愛的人,誰也不能掌控他的身體,挑起他的興趣,這是為什么?難道都是幻覺所引起?有一剎那,有什么驅散了黑暗,他看見那張臉,那張帥氣的臉,那張脈脈含情的臉,和他抱在一起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溫柔又有點壞壞的青年……
吳魏斌不由自主地接受了這種精神上的麻痹,他被冷落已久的乳頭開始充血,仿佛喪失功能的肉棒也逐漸復蘇,露出了欣欣向榮的生機,恐懼占有的花穴若有若無地翹首以盼,仿佛在祈求插入的到來,他無助,又有點癡迷地搖晃著頭顱,像沉浸在一個醒不來的美夢中,要不是現實還蹲在那個角落,他就這么赤裸裸地把愛人的名字叫出來了……
身下的軀體在自己的辛勤耕耘下終于有了起色,梁圣杰自然很興奮,恨不得使勁渾身解數讓他快樂,好久就沒聽見那沁人心脾的呻吟了,好久都沒體會他在自己懷里那情難自禁的涌動……可是下一秒,那種久違的幸福就像玻璃被打碎了!他怎么忘了,吳魏斌并不知道是自己在他交合,此時此刻和他歡愛的不過是和他達成交易的劉洋,不是么?!他怎能在別人的撩撥下欲仙欲死?難道他已經沒有廉恥之心了么?氣憤之下,溫和的動作不由轉為粗魯,一下就破壞了這親昵的接觸,吳魏斌立刻慌亂起來,在他氣勢洶洶的懲罰里徒勞地掙扎著,幾乎是嗚咽著胡亂扭動。
見他這么痛苦,青年的心忽地就軟了,本來要長驅直入的分身也撤出了些,只在緊致的穴口緩緩插弄。他雖然看不見,但是能聽見愛人的狼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痛……
劫后余生,吳魏斌蜷成一團,虛弱地喘息著,這是多么不幸的事,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不想面對的現實中。身體還充斥著對美好幻覺的留戀,心里還殘余著再次回到他身邊的感動。他的眼角一片凄紅,完全沒有意識到穴口處那淺淺的插捅,只有被美夢的碎片所割裂的慘痛……
那晚以后,吳魏斌拍戲格外認真,一次也沒NG過,只要能早點拍完,劉洋就沒有任何借口再得到他的身體了……
可是事與愿違,例假來了,但他也不打算誤工,在那里塞了兩根棉條,以防側漏,不管是水戲,還是打戲,照樣拍,身體再難受,他也一聲不吭……
“你要在水里干掉那三個逃跑的侍衛,考慮到演員的肺活量有限,整場戲咱們得分幾次拍。”
導演手舞腳蹈,水池寒冷刺骨,站在邊上的吳魏斌禁不住陣陣暈眩,仿佛有恐水癥似的,但又不能說個不字。導演正說得起勁,有個工作人員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