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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叫你哥，你心里很爽是不是。”

“那我叫你你會不會爽？”

“楚哥，哥，哥哥。”

他展現出攻擊性的討好，楚沂被叫的一愣。

在這spy洛凜呢？

陸一燃眨眨眼：“我叫你哥哥，洛凜他不會生氣吧。”

楚沂冷冷地：“他我不知道，我沒這癖好。”

“那我有癖好。” 陸一燃直勾勾看他，忽然勾住楚沂脖頸，往懷里按，“就喜歡別人壓著我。”

楚沂聽見他胸腔的心跳在起伏，身體在升溫，滾燙如火。

楚沂頗為遲鈍，道：“你發燒了？”

不，我是發騷了。

陸一燃單手更緊地圈著他。

兩個腿長身長的大男生共同躺在一張床上，床再大也被他們睡的擁擠。屏幕的畫面繼續播放，黑暗里瑩瑩的燈光照臉上。

陸一燃垂著眼睛，視線不在屏幕，而是落在安靜窩于他懷里的楚沂。

可能喜歡一個人，就是想無時無刻看著他。

楚沂似乎躺的不舒服，腦袋蹭著他的肩膀滑了滑，最終滑到他的胸口停下，黑發抵著陸一燃的下頜。

不僅如此，楚沂拍拍他的胸口，撩人不自知道：“真結實，借我躺躺。”

看著喜歡的人在懷里。陸一燃感覺到從沒有過的特別幸福，他想說“只要我活著，你可以躺一輩子”，但怕楚沂嫌棄肉麻，以后不理他。

恐怖片中出現經典場景，一男一女在床上脫衣服，畫面逐漸擦槍走火。

陸一燃眼神回避，道：“楚沂，你熱不熱？”

楚沂專心看屏幕，隨口回應道：“不熱，你懷里暖合。”

真是個木頭。

“我好熱，能幫我把扣子解掉嗎？我沒手。” 陸一燃說完，覺得自己有點壞。

楚沂分出眼神看過去。

陸一燃左手摟著他，右手拿手機，確實沒手。

楚沂屈尊降貴般抬手去解他的扣子，他的指骨纖長，手背上青筋分明，干凈漂亮。

這么細，這么白。

要是這雙手能握住他，安撫他的火熱，是什么感受？

算了，不舍得。

陸一燃長腿交疊，蹭著布料，試圖自己壓下火。

不知道別人喜歡人是什么感受，但他目前有些羞恥，面對欲·望的羞恥。這好像是對楚沂的褻瀆，但又忍不住想要。

漫漫長夜之中恐怖片已到末尾，楚沂看得意猶未盡，并未發現有任何不妥當的曖昧氣氛，他回歸到自己的枕頭上，腦海中又回放著剛剛的劇情。

他也想當一只鬼。

一只喜歡幫別人復仇，嘎嘎亂殺的高級鬼怪。沒別的原因，就喜歡看打臉傻叉，好爽。

幻想著哪兒個導演會遞劇本，楚沂眼皮發困，他半闔著眼不忘趕人：“陸一燃，你回去，我要睡了。”

陸一燃不走：“我也瞌睡，不想動，能睡你這嗎。”

“隨便你吧。” 楚沂困得要死，想到明天還要錄節目，就打不起一點精神。

他沒勁管陸一燃，拉下被子昏昏沉沉睡過去。

楚沂睡得安安穩穩，留下陸一燃內心焚燒又焦灼。很長一段時間流逝后，他聽見楚沂均勻的呼吸聲，這是在深睡。

陸一燃單手撐起床，借著皎潔的月光，低頭看他。

你就是我喜歡的人么。

情不自禁地，他俯下身子在楚沂額間吻過，如蜻蜓點水。

從前他想，當有喜歡的人時，他要表白，要告訴全世界。

現在他發現，喜歡這件事，似乎連告白都有些困難，只能偷偷摸摸，像從沒來過。

清晨的太陽光穿過晨間輕霧撒下，幾只鳥飛過窗前。

早上六點半，楚沂的生物鐘準時響起，他要練劍。

睜開眼時，楚沂感覺周圍熱烘烘的，過高的溫度環繞著他。

側頭看見陸一燃臉龐抵在他肩膀上，手臂撈著他的腰，腿疊著他的腿貼合著。

怪不得一夜都感覺身上沉甸甸的。

楚沂翻身踹他一腳，嗓音含著剛睡醒的沙啞，道：“你睡得倒香。”

陸一燃被他踹醒，收起了腿，卻依舊摟著他，像吸貓一樣趴在他肩膀上，道：“你身上好聞，抱著也舒服。”

不知是不是錯覺，陸一燃對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比以前更溫柔。以前是純好兄弟語氣，現在說不出的古怪。

楚沂被他呼出來的氣息弄得脖頸癢，伸手把他的腦袋推開。

陸一燃又湊過去。

再推開。

陸一燃再湊過去。

再推開。

陸一燃還是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