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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吊……”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小警員就閉了嘴,臉色變得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穆成笑了笑,并沒有多說,這就是經驗之談,尸體四周都沒有可以墊的東西,但是尸體是懸掛起來了,距離地面有三十厘米的距離,若是蹦起來或許能夠掛上去,但是一個要自殺的人,難道蹦著上吊?而且蹦上去肯定會有摩擦的痕跡,死者身上卻沒有。
剛才仔細的檢查過了,鑰匙在抽屜里,按照這里的戶主的意思,這里的租客是不能私自配鑰匙的,如果沒有偷偷的配另外一把鑰匙,那這就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了,但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琢磨了一番,穆成像是想到了什么,趕緊從兜里掏出了電話……
同城,市中心最豪華的地段,三十多層的最頂端,空調在不停的吐著冷氣,一張大床霸氣的橫在空蕩蕩的房間的最中間,電話鈴聲一陣接著一陣,主人在被窩里翻了個身,那鈴聲還是沒有放棄,他不悅的按了接通鍵,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格外的低沉迷人。
“哥,你這么早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不去。”
“行了,行了,我去還不成么!”
無奈的掛了電話,薄被里的人才慢吞吞的坐了起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皮膚白皙,鼻梁高挺,睫毛很長,細密卷翹,眼角微瞇。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迷迷糊糊的起了床。
a市也算是繁華,特別是過了八點之后,穆瑾年堵車堵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趕到了目的地。看著面前垃圾成堆的小道,穆瑾年猶豫了一會兒,想要往回走。
穆成眼尖,哪里會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的弟弟,快步的就沖上來將穆瑾年往里頭拉。
“你一個警察居然還讓我這個私家偵探來幫忙。”穆瑾年打了一個哈欠,瞥了一旁笑的快樂的二哥一眼。
“我不是因為上次打犯人的事情被老爺子記著處分呢!這不想著快點破案彌補嘛!瑾年這次一定要幫二哥一把啊!有你在破案絕對不是問題!”
穆瑾年無奈的撇了撇嘴,要不是二哥答應給他做一周的晚飯,他才不會接下這份差事,每次幫自家哥哥干事都是吃力不討好,撈不到什么油水。
走進屋子里,帶上了事先準備好的手套,鞋套,尸體已經被放下來了,等一會兒法醫就要運走了,穆瑾年很認真的看了看尸體的傷痕,又抬頭看了看懸掛著的麻繩。
“屋子里只有死者的指紋和鞋印,鑰匙也在死者的抽屜里。”穆成在一旁補充道。
“不像是吊死的,也不像是勒死的,看來還得等法醫的結果。”穆瑾年瞧了瞧便起了身。
死者的指甲縫很干凈,,也沒有看見很明顯的傷口,死前應該沒有做過劇烈的掙扎,看了下傷口的情況,應該也不是勒死的,更明確說,死者應該在吊上去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當時的尸體應該還沒有完全僵硬,這樣才能吊上去的,但是這個現場實在是太詭異了,幾乎什么都沒有。
謀殺嗎?但是這樣簡單的布置現場不像是謀殺,難道是一時興起而作案的?也不像,屋子里居然一個外人的指紋都沒有,這實在是不合常理,想來兇手應該還是有所準備的。
“鑰匙在哪?”
“下面一層的抽屜里。”
“這個抽屜原本就是打開的還是你們打開的?”
“本來就是打開的。”
穆瑾年聽見自家哥哥的話之后有靠近了幾分,看了下抽屜里面,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有什么發現嗎?”
看見穆瑾年已經將自己的手套取了下來,穆成趕緊跟上來問了一句,就等著自家的弟弟給答案了。
“不好說,我回去再想想。”穆瑾年留下一句便走了出去。
剛剛出了門便被一陣熟悉的鈴聲打斷了自己的思路,穆瑾年眉頭微微一皺,他最不喜歡在自己沉思的時候被打斷。
“喂,哪位。”接起來的瞬間已經將自己所有的不悅都壓了下去,帶著職業性的客氣開口。
又有委托人了,穆瑾年掛上了電話,開著自己的瑪莎拉蒂揚長而去。
帝冠,a市最燒金的酒店,四周都是歐式風格裝飾品,金黃色布滿了整個視線,富麗堂皇的霸氣。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目標,穆瑾年單手插在褲兜里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