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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和姓徐的結婚了,單憑這些難道就能證明我就是殺人兇手?”程麗麗回答的很是安靜,沒有之前的諷刺,也沒有憤怒。
“死者當時正在顧清風的辦公室休息,你給她的動脈里注射了空氣,然后將她從窗戶邊上推了下去,雖然你當年作案的針頭和手套都被處理掉了,但是你可能沒有想到顧清風的辦公室里藏著監控器,這是當年顧清風藏起來的辦公室監控錄像,清楚的記錄著你的殺人過程。”穆瑾年將一個黑色的盒子從包里拿了出來。
這是在顧清風畫室里找到的,第一次進入顧清風的畫室的時候他并沒有過多的在意,當時顧清風叫他不要動墻上的畫,那墻上的畫都是他喜歡的,因為不大喜歡人進入他的畫室,所以那些畫都已經堆積了一些灰塵,但是穆瑾年卻發現了其中有一幅畫明顯的比較干凈一些,當天的陽光很是燦爛,灰塵看起來特別的清晰。
經過易平凡的一番作戰總算是將這個東西給偷了出來,不知道顧清風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將帶子給藏了起來,但是穆瑾年或許明白了為什么顧清風的畫一直都是鳥瞰圖,站的越高,摔的越狠。
名模在自己兒子的公司出事了,這樣的丑聞,顧家的老祖宗又怎么能夠容忍,顧清風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官方的回應是模特工作壓力過大,曾多次使用安眠藥,鎮定劑等,也有抑郁癥的相關醫學證明。這個案子最終也只是以一個自殺草草結案。不算完美的作案手法,不算完美的動機,但是兇殺案就這么發生了。因為一盤藏起來的監控錄像,讓這個案子拖了兩三年。
“只有最后一點,我不明白,為什么人都已經死了,你還要將對方的頭顱切下來。”穆瑾年變得嚴肅了許多。他想不通,一直都想不通,為什么人都已經死了,還要將頭顱刻下來,這到底是一種怎么樣的恨才能下這樣的毒手!
“你的這卷帶子的真假驗證過嗎?我勸你還是先去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處理過的痕跡吧!”程麗麗突然站起了身帶著笑意說道。
穆瑾年一時愣住了,沒想到,錄像帶都已經擺在了她的面前還死不承認,穆瑾年憤怒的想要打人,他最近的耐心不大好,出了審訊室,站在走廊處吸煙。
程麗麗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對付,一定要有決定性的證據才能將她給制住!果然跟著徐經理的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旁邊的門突然打開了,程麗麗被以為員警帶了出來,經過穆瑾年身邊的時候,程麗麗突然開口道:“穆偵探,看你你并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厲害,呵!只要你拿出決定性的證據,我立馬就認罪!”
一句話說完,程麗麗面帶笑容漸漸離去。
穆瑾年站在原地皺著眉頭,這個案子已經解開了一大半,看來人是她殺的沒有錯,但是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很難再找到決定性的證據,恐怕也是看準了這一點,這個女人才有時間跟著他們耗。
穆瑾年一點都沒有解開案子的輕松感,反倒是覺得有什么壓著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個案子太懸疑了,感覺有好多漏洞,但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推理又能夠說得通,只是有一些細節不對。
程麗麗是怎么進入顧清風的辦公室的,監控錄像為什么藏在顧氏的老宅里,還有顧清風在這個案子中究竟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就在穆瑾年剛剛出警察局的時候,二哥突然追了出來,纏著繃帶的手還拿著電話。
“瑾年!徐經理越獄了!”一句話就像一個驚雷一般。
徐經理是在押往f監獄的途中逃走的,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被劫走的,根據押送人員的述說,當初有四輛黑色無牌轎車將押送警車死死的夾擊,對方的車上有兩個狙擊手,在短短五分鐘之內就將徐經理給劫走了!
“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錄像呢?”
“這段路沒有監控錄像,雖然警方很快就派去了支援,也在路途中設了檢查關卡,但是都沒有發現可疑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