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yamei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言連稱歹毒,又問道:“那使毒的人長什么模樣?”
“那人未蒙面行事,是個清俊年輕人,武功不怎么樣,但身攜一只塤,塤聲妖異,青崖一時不察,被奪了會兒神,我替他擋了一下才受的毒傷。”
陸棲鸞:“……哦。”
今天還真的是修羅場哎……
陸棲鸞無法,只得在庫房里找了瓶解毒的藥丹,暫時讓殷戰壓下毒患讓他先離去找鹿青崖,隨后和聶言出了門,商量了一下覺得事態有些古怪。
陸棲鸞道:“來你一個我就覺得差不多夠了,這么多人同一天用如此拙劣的方法到我府里搞事,單單就是為了阻止我成親這么簡單嗎?”
聶言:“……你眼里成親這件事是這么簡單的嗎?”
陸棲鸞道:“走個過場而已,又不妨礙我生孩子。我覺得這件事前后定然有什么聯系,如果我今天沒來抓人,那么御酒被下毒后,前太子來了我府中,隨后你一放火驚動了全府上下,那太子多半會暴露身份,加上一個毒害朝廷重臣的罪名……這個套路怎么看都有點眼熟。”
聶言:“有道理……等等,你剛剛說成親不妨礙你什么?”
陸棲鸞自顧自地推論,道:“當年也是因為京中皇子都沒了,我才有機會協陛下登基,如今朝廷安定,那些個守舊的老臣便又開始想著在陛下大婚這事上做一筆文章,這個時候要是曝出前太子還活著的信兒,闔朝上下不瘋了才見鬼。”
聶言:“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先說清楚,不妨礙你什么??”
陸棲鸞拍著他的肩道:“不要在意那些小節,侯府已經被我包圍了,我猜王師命走不遠,得馬上把他找出來。”
王師命這個人說好對付也好對付,本職做醫者的,武學自然高不到哪兒去,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他那一手惑人神智的塤聲妖術卻是麻煩。
陸棲鸞派人找了一圈兒,軍士來報說隱約見得有可疑之處,但軍士一去,便聽到一陣詭異塤聲,神智一亂便失去了賊人蹤影。
眼看著天邊已有兩分漸藍,陸棲鸞數落了下屬一頓,而后忽然又想起什么,讓人去打開府中的秘庫,從一堆貪官污吏的物證賬本里找出當年作為物證留下的骨塤,讓府衛都撤到外頭去,然后深吸一口氣……
……
兩墻之隔,蘇閬然同樣很早就醒了,他是慣于遵循軍人的習慣,天不亮便要練一練。
但今日是個特別的日子,出門前,他看了許久桌上放著的喜服,然后……就特別想見一個人。
老人家的規矩是新人不該見面,可才分開了一夜,便輾轉難眠。
——她應該還未醒,只看一眼便回來。
他向來是怎么想便怎么做的人,豈料剛一出門,便聽見隔壁傳來一聲嘔啞嘲哳……分不清是什么樂器的聲音。
好似快斷氣的老驢,讓人恨不能給它個痛快。
可那聲音吹過兩道后便消失了,倒是引來一聲狗叫。
蘇閬然凝佇片刻,循著聲源方向望去,只見那是隔壁侯府的方向,心頭疑惑方生,忽見墻頭輕輕巧巧躍上一道小小黑影,那黑影見了他也不跑,蹲坐在墻頭晃著尾巴看他。
……哦,是釀釀。
這貓兒自從沒了主人,就從梟衛府被陸棲鸞接去了侯府,成日里混吃混喝,沒事拿醬醬磨爪子玩兒,過得好不自在。
但平日里幾乎不出門,怎么今天夜里跑這兒了?
釀釀舔了舔爪子,朝著蘇閬然咪了一聲,等到他疑惑得近前,釀釀便跳到他懷里,蹭了蹭他的臂彎,似乎脖子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東西。
蘇閬然這才發現釀釀脖頸上系著一根繩子,繩上卷著一張紙條,拆下一看,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一行字,潦草得幾乎不能辨認,待識出內容,蘇閬然眼底陳年的腥狂之色不由浮現。
——遙聞君良緣時至,妒不能寐,故廣邀陸侯諸舊愛以增色娛情,望君笑納。
……增色娛情,只怕有命來擾,無命歸。
第175章 番外:多災多難的大婚【下】
“本官,非常痛心。”
屏退了護衛, 陸棲鸞看著總算現身了的醫者, 對方依然一副楚楚氣態, 好似作案的不是他一般。
王師命道:“縱然陸大人負我千百,我亦待君如初, 絕無投毒之想。”
陸棲鸞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倒了杯御酒推過去:“那你喝。”
王師命微微一笑,道:“陸大人何必如此防備,縱然不是念著當年的情分, 也該知道以我現下的處境,當不至于在背叛了宗主的前提下,又毀了你我當時聯手的交誼。”
旁聽的聶言愣道:“你們什么時候聯手的?”
陸棲鸞道:“這就說來話長了,不能單看著老葉在我朝廷里搞風搞雨, 我不去挖他的墻角吧。”
王師命道:“沒錯, 某原是心甘情愿, 只望陸大人有朝一日玩累了愿與我歸隱山林——”
陸棲鸞道:“我沒說過這話, 請不要自行臆想。”
王師命唉了一聲, 開始騙聶言道:“之前雖多有誤會, 但后來陸大人態度曖昧,也時常通信, 難免讓人想入非非,聶兄可也是這種想法?”
聶言回憶了一下,之前去戍邊的時候,三五不時地還跟陸棲鸞互相寫個信兒, 有時候就算不聊公務,她也會在信上談談風花雪月云云,搞得他以為還有舊情復燃的可能。
“對呀,去年回京前,我說讓信使給你帶斛合浦珠,你不是答應了嗎?哪知道寄回去了你又給退回來了,有沒有這事?”
陸棲鸞忽然不說話了,臉上神情高深莫測。
聶言頓感不祥:“你怎么不吭聲,你說話啊,一聲招呼不打說成親就成親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這個事……咳,錦行,你我同朝多年,別放在心上。”陸棲鸞目光漂移,道:“那會兒朝中事務忙得很,除了公務上的信件往來是我親筆,其他的閑情瑣事,都是讓幕僚代筆的。”
聶言:“……哪個幕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