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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弟子正在路邊說說笑笑,抱著一摞書本,向著峰頂方向前進。
“誒,你知道嗎?咱們峰主收新弟子啦!”
“不是吧,咱們峰主不是經常外出嗎,這才剛回來,怎么剛回來就收弟子了?”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小弟子笑嘻嘻地示意同伴將耳朵湊過來,等同伴配合地過來了,神秘兮兮地八卦道:“我可聽說了,咱們宗主可不喜歡這個弟子?!?
同伴卻是不相信,擺擺手,“怎么可能?要是宗主不喜歡,那他怎么入的宗門,又怎么成了峰主的入室弟子?去去去,你又在瞎說了。”
兩人打打鬧鬧間書本散落了一地,還沒等他們慌忙蹲下去撿,卻已有人將其從地上撿起,又順勢將書拿起翻看了起來。
剛聽完八卦的弟子連忙道謝,“多謝道友……”,一邊伸出手,想要從那人手里拿回書。可那女子卻沒有將書還給他的意思,還沒等他發問,就被身后的弟子死死拉住,幾人就僵持在了這條小路上。
只等前方黑衣女子草草翻完了一本,將書拍到了弟子手上就向前離開了。而她身后的女子從一開始就幽幽地盯著那兩個弟子。
宗門不認識姜萊的弟子雖很少,但還是有幾人,卻甚少又不認識崔如鳶的弟子。
她在宗門內部交友廣泛,無論地位修為,好友眾多,甚少有不知曉她的人。
崔如鳶看著兩個弟子一個心如死灰,一個強顏歡笑。隨意地拍了拍他們的肩頭,權當安慰,緊接著就跟著姜萊往靈隱殿的方向去了。
路上,姜萊默默地放緩了速度,直到崔如鳶跟了上來。
“那兩個小弟子師姐打算怎么處置?”崔如鳶想給兩位弟子求一個情。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姜萊想怎么處置。
“我們今天哪有遇到什么弟子?”姜萊此話一出,崔如鳶忍不住的笑了。
但剛在銘霄殿發生的事情是如何那么快就到了普通弟子耳邊。這其中,一定還有問題。
兩人再次遇到方昱初和宋清川時,距離眾人離開銘霄殿已過了一個時辰。
雖然已經知道就要改變對幾人的稱呼,但突然從師尊師叔變成了師兄師姐,方昱初多少還是有點不適應。
雖然關系改變了,但是幾人對他的態度卻沒什么變化。
姜萊看了一眼兩人的狀態還好,也就放下心來,又在心頭默默盤算著此事之后如何料理。
無論是宗門內部的謠言,還有其他弟子的話語,她都要在方昱初意識到之前一一擺平。
方昱初經歷了這幾日的比賽,終于得以喘息。而此刻,他心中又惦念著陳越今的事情,而這件事也沒有不能和兩位師姐說的理由。
幾人直接到了宋清川的院內。宋清川的院內一塵不染,但還是多了不少人氣,只是向被草藥浸潤過,四處傳來清新的藥香。
宋清川給各位都倒了一杯茶,眾人圍桌而坐,靜靜的聽著方昱初訴說他來修真界之前的事情。
只聽了幾句關于那個黑衣女子的描述,姜萊和崔如鳶就都反應過來了。而后面聽到文少軒的名字,崔如鳶更是氣極反笑。
雖然崔如鳶心中充滿了怒氣,但是還先安慰了一下迷茫的方昱初。
“你也說了,那個女孩是相克的雙靈根。既然如此,他在那人的手下還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又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始給方昱初一點點講述那女子和銘霄宗的關系。
“你應該也知道相克的雙靈根并不好修煉?!闭f話間崔如鳶又瞥了一眼宋清川,看著他悠哉地喝茶,倒是不以為然的樣子。
“那個黑衣女子,也就是柳黎,先前是銘霄宗弟子。若沒有離開銘霄宗,她現在應該也是銘霄宗的一個峰主?!?
正是因為涉及到了這些前輩,所以崔如鳶講起來也是些許的為難。
姜萊進入宗門之前,柳黎還沒有離開銘霄宗;而崔如鳶則是單單憑借自己的人脈,暗中得知了這些。
“最后,她和我們的師尊打了一架。師尊還是留手了,但是她還是受了傷,之后就離開了宗門,自己創建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宗門?!?
說到這里,姜萊也只是沉默不語。她雖然經歷了這些,卻也不知道具體的真相,只知道之前關系甚好的幾位師叔突然大打出手,銘霄宗甚至差一點分崩離析。
“剛才你也說了,那個女孩是雙靈根。自從她出了宗門,就搜尋雙靈根卻相克的人為弟子,也是想通過收和她一樣的弟子,完成一下心愿吧?!?
方昱初聽完了這些話,也不再那么擔憂陳越今的安危??杉词谷绱耍惨业疥愒浇竦穆摻j方式。
這時,姜萊終于開口,“想要得到聯系方式卻是不難,但此事還不能過明路。此事過幾日再提。”
“更要緊的是?!苯R放下了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手,抬頭看了眼崔如鳶,“天機閣文少軒,竟把念頭打在銘霄宗的弟子身上?!?
隨著話音一出,姜萊周身殺氣頓時涌出。而宋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