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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是這一回，他又成了一只紙鳶。

&esp;&esp;他心甘情愿將線的一端交到這孩子手上。哪怕他們并沒?有深交，可他卻不能克制地想要去做。

&esp;&esp;造出一條因果。

&esp;&esp;一條拉住眠眠留在人間的線。

&esp;&esp;因果琴在村落中響起。

&esp;&esp;秋眠用琴探查了一陣，似乎發?現了什么東西，下意識想把發?抖的指尖往袖子里藏，卻又是一頓，伸手去抓陌塵衣。

&esp;&esp;后者將他冰涼的手緊握，聽他道：“前輩，此地沒?有陣法、沒?有迷心、也沒?有邪術，只有一個……”

&esp;&esp;他不知如何去用太儀界的詞去解釋。

&esp;&esp;這里只有一個“程序”。

&esp;&esp;一個定時刷新的程序。

&esp;&esp;秋眠甚至讀到了語句：

&esp;&esp;——如果有怨念出現，即自動刷新。

&esp;&esp;所有生靈被編入了這個程序之中，參與運轉。

&esp;&esp;在山外烏壓壓的邪氣的籠罩下，這村落怎么可能如滄海遺珠？

&esp;&esp;他們眼?前所有的景象皆是真，可這又皆是在程序之中運行的結果。

&esp;&esp;這套程序在不斷以靈氣刷新著生活在此地的人們，洗滌著他們的滔天怨恨。

&esp;&esp;“如果這里的人一旦離開，會變成什么，我不知道。”

&esp;&esp;秋眠緩緩吐出壓在胸中的濁氣，太儀界的術法也可以用數理的邏輯思?維去解釋，可是從程序思?維出發?去設計陣法，這便不可能是太儀界的風格。

&esp;&esp;如此情形，無外乎兩種可能——

&esp;&esp;這個程序陣亦出自穿書者之手，或在太儀界中，還有其他的任務員。

&esp;&esp;如今太儀界內的通訊已經完全癱瘓，假如還有任務員的存在，那么對方所采取的措施必然與他現在方案的相同。

&esp;&esp;參與主角的劇情，將事態控制在一個可接受的范圍內，等待主角前來處理。

&esp;&esp;陌塵衣半蹲下來，收握他的手，與他平視，道：“眠眠，不要慌，眼?下我們進來了丹月山，便是可以去查，第一步走出來了，比在外頭要好，是不是？”

&esp;&esp;秋眠慢慢頷首，陌塵衣繼續道：“此地靈氣沛然，是為?保護，但也壓住了此地的怨念，狀如養蠱，可丹月山外邪氣橫行，他們的狀態尚算穩定，我們要做三件事……

&esp;&esp;“估測他們的執念強度，能消除便消除，怎么帶他們出去又是個問題，還有那個山神……”秋眠皺眉道：“近來的神，怎么這樣多？”

&esp;&esp;陌塵衣眨眨眼?，“且不論?是哪路神仙，既然自詡山神，那么丹月山靈氣左右跑不出他身，揪出來便是。”

&esp;&esp;“今晚要去查查嗎？”陌塵衣問。

&esp;&esp;“不必，此地也查不出什么，既然明天要去拜會山神，便等明日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