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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停了會,云淡風輕道:“沒有為什么,玩累了,就不想玩了。”她挑起尾音,聲音轉成一貫的活潑語調,“我的糖,你不用擔心啦,我只是不想玩游戲了而已,我還是會來找你玩的!”
田恬不由點開歪歪的語音頻道,想看看情殤有什么反應。
情殤名字前面的綠點亮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田恬沒接話,歪歪里安靜了片刻。
半夏大概是受不了這種突來的沉默,又開始了一貫的嘰嘰喳喳:“喂喂喂,你們什么反應,尤其是糖,你看你找工作玩的少了,我從來都沒說過什么吧?我不就A個游戲嗎,就算我不玩游戲了,我還是我啊?”
一只蘿莉大概是不想參與到半夏玩不玩游戲這個話題里,他密聊田恬說暫時離開下,等下再來。
田恬順手回復了個“嗯”,隨后開始思索要怎么和半夏好好談一下,半夏想A這個事,肯定不是臨時起意。她應該是做了決心,才會這么平緩冷靜的把這件決定說出來。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情殤先開了口:“那你不等他了?”
田恬扶額,這家伙,要么不說話,一說話就來個爆炸的。
關鍵,這問題也是她最想問的。
田恬屏氣凝神盯著歪歪頻道中半夏的名字,等著她的答復。
半夏聲音極其平靜,平靜的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不等了,我想通了,他真要能看到,早就看到了。”她自嘲道,“他大概早就不玩了。”
田恬偷偷地給半夏發了個“抱抱”的密聊。
半夏回了個“親.親”的表情后,又發了句密聊:我其實不難過,我想了很久,釋懷了。
情殤聲音里不帶情緒問道:“那反正你都打算不玩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這個人到底有過什么樣的故事,他為何會讓你這樣念念不忘?”
田恬無聲“哇”了下,情殤還是問出這個問題來了。
半夏冷聲答道:“這跟你又沒關系,你問那么多做什么?”
情殤反問她:“你為了一個在我們看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人,糾結了這么長的時間,你為什么不能替我們這些一直陪著你的人想想呢?”情殤說這句話的時候,難得的言辭動人。
他雖擅長和女孩子調侃,但就田恬所看到的,他從未對誰用過這種深情的口吻。
半夏不說話。
情殤又道:“難道我們一起玩游戲玩了這么久,做了這么久的朋友,都不及那個人嗎?”
半夏突然激動說道:“你有和我一起玩很久嗎?我哪次找你,你不都要和你這個那個女朋友啊老婆啊墨跡很久,我們不過是競技場隊友而已,我們還有其他關系嗎?”
情殤:“那我哪次放過你鴿子了?”
“從我們開始搭檔打競技場,我也許態度不好,有時候說話難聽點,但我從未放棄過你。你自己心里其實比我更清楚,你PK的技術,都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我在你身上耗費的時間,遠勝過任何人。你有沒有想過,我這么用心陪你一路過來,真的只是缺一個隊友嗎?”
空氣仿佛被瞬間凍住,凝結成冰,一觸碰就會碎裂。
歪歪里再次沉寂下來,田恬都不敢大聲呼吸,怕打擾了此刻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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