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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您最喜歡被吻到哪里呢?
薛哲:都好。
不赦:……都可以。
94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里呢?
薛哲(長嘆):我再次想到了娟兒你那次干的好事……
茍文卷(怒):這能怪誰!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不赦:……“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了。”
薛哲:有些秘訣不足為外人道也……
96H時您會想些什么呢?
薛哲:那時候誰還有空東想西想。
97一晚H的次數是?
薛哲:一兩次。
98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薛哲:都有吧。
不赦:阿哲好像比較喜歡讓我來。
99對您而言H是?
薛哲:很有趣的事情。
不赦:感覺很好的事情。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薛哲:雖然早起真的很煩不過……我會努力長命百歲的。
不赦:……嗯。
第108章
番外·長樂永年
迷山永遠都那么安靜。
無邊無際的暗,近乎永恒的靜,構成了長久以來,他的整個世界。
只是偶爾,他會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他還不是日后江湖上那個人人談之色變的薛長樂,而他的世界雖然已經沉入了永恒的黑暗,卻一直有宛如清泉的聲音相伴。
“叮、叮咚、咚咚咚……”
……又來了。
抬手按了按頭,薛長樂慢慢直起身體,手摸索著握住一旁的茶杯。杯中水早已涼透,只是冷茶亦有幾分味道,喝起來感覺不錯。
與之相比,那琴聲就實在欠妥的很了——彈琴之人技巧天分皆無,與其說是彈琴不如說是在欺負那張可憐的琴,聽得讓人忍不住為之一掬同情之淚。
讀書人都講究個琴棋書畫,就算實在沒這個天分也好歹要練熟幾支曲子,否則會在朋友圈子里抬不起頭。現在彈琴那位就是在為此苦練。偏偏他還好個面子,不肯在家練習,一定要跑到這山中小居來擾他的清靜。
“你醒了?”琴聲驟然一停,緊接著響起的,是某人的聲音。
他的嗓音本就清澈,這回再摻了十分歡快進去,聽起來可比方才的琴聲順耳得多。
“要是你不在我這兒演‘高山流水遇知音’,我還能再多睡會兒。”眉頭微微一蹙,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薛長樂懶懶地說。
“……那什么,我隔壁的先生說睡的時間太長不好。”就算看不見,薛長樂也能想象出此時紀永年臉上那討好的笑。
能在他這山中小居進進出出又半點武功不會的,也就是這個跟他相交近十年的書生了。
懶得跟他多計較,薛長樂重新坐回竹椅上,半坐半躺著假寐。
夏日炎熱,薛長樂懶得多穿,身上只套了件薄薄青衫。他一生坎坷,自然生不出圓胖的富態來,蒼白消瘦的有些讓人心疼。紀永年默默看著,有些話明明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怎么?”倒是薛長樂先開了口,“你大老遠地跑來,不會只是為了叫我起床吧?”
“……我要上京趕考了。”猶豫半天,紀永年小聲開口道。
“好事。”薛長樂連眉毛也不多動一下,紀永年盯了他半晌,直到確定在那張臉上找不出一丁點傷別離的痕跡時,才嘀咕道:“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
“什么?”
“我這一去可要很長時間不能回來,而且這次不中也就罷了,要是中了,以后這般日子,怕是不會再有幾天。”紀永年負氣地拿扇子敲桌,“你就……半點不介意么?”
薛長樂側頭想了想:“確實。”
還不等紀永年在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來,薛長樂已經慢條斯理地補上了后半句:“確實,要是你總也不來,那幾條魚沒人喂了,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要餓死。”
魚是紀永年送的,乃是他某次學人閑來垂釣碧溪上的結果。這人總在不該心軟的時候莫名其妙動感情,釣來了魚不肯吃又不想放,干脆送來薛長樂這兒養著,美其名曰“增加些許意趣”。
——天曉得養兩條黑不溜秋的草魚能增添個什么意趣!
這還不算,他還隔三差五就帶點饅頭飯渣之類來喂魚,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