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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拉出著怪異的摩擦質感,貼在她耳畔,情人般地低語,“向導小姐,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景色嗎?”
非人感強烈的獸瞳隨著吐露的言語收縮成了一條極細的線,凜然暴烈。
然而與眼神中袒露出的兇狠不同的是,他高大的身軀卻開始伏低,屈腿緩緩跪在了她面前。
扼在脖頸上的手卻沒有移走。
拉爾斯強迫凌伊將上半身俯過來,抬眼盯著她,攜著貓科動物特有的馳縱嗓音懇切:“所以,向導小姐可不可以別折磨我了?”
“快告訴我吧,你的向導素究竟要怎么做才會消失?”
挺直的鼻梁抵在了凌伊的臉上輕輕摩擦,距離近到眼睫一掃就能夠從她的臉上擦過。
他的行為囂張,語氣卻帶著漫不經心的可憐和若有似無的引誘意味。
聽上去就很不走心。
然而這又確實不是被渲染得夸張的說法。
拉爾斯確實是忍耐得很難受。
黑暗哨兵和精神體的同步率本來就高,特殊情況下甚至可以達到百分百乃至于超越人體極限的同步。
他的身體一直都處在半發晴的狀態之中,無論身體被劃出多嚴重的傷口,都無法將那種感覺壓下去。
過去拉爾斯無時無刻都在忍
受著精神體異化后傳遞給自己的痛苦,從未覺得煎熬。
可現在的他卻每天都覺得度日如年。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和貓科動物的忍痛能力成反比的,竟然是它們對歡愉的抵抗能力。
那只死貓每天不是在蹭樹發晴就是在嚎叫求偶,害得他的身體也變得高度敏感。
好幾次,拉爾斯在跟手下的哨兵切磋時,都差點威嚴掃地得直接喘出來。
他真是受夠了!
聽說上世紀的人類養的寵物都會被帶去絕育,他就該把那只死貓的貝戔東西給砍了。
凌伊雪白的眼睫低垂著,望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你都把我弄壞了……這已經是我面對向導小姐你最溫和的態度了。”
拉爾斯仰起頭,烏黑潮潤的發絲掃過她冷白的小腿,唇角勾出著笑弧,“如果不讓向導小姐意識到我隨時都可以殺死你,或許我的肚子都會被灌得鼓起來。”
他指骨一緊,指腹碾過著凌伊頸側的動脈,讓她感受到被壓迫的感覺。
搏動的血管在掌心跳動,拉爾斯抬眼沖她笑著,“所以向導小姐,你應該知道該怎么選擇的,對嗎?”
其實比起這種威脅方式,拉爾斯更想用出另一種,與他的欲望‘志同道合’的方式。
畢竟向導小姐明顯不怕死,表情一點都沒有失態過。
她篤定著沒有哨兵敢殺她。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s級的向導太過于珍貴,任何哨兵一旦動了手,都會成為人類這個種族的罪人。
近幾十年來,覺醒成為向導的本就稀少,就更不用說高等級的向導了。
他或許就該告訴她,如果她拒絕了自己,他就會在這個診療室內,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直到自己的欲望得到釋放。
但拉爾斯并不想自找麻煩,也不想露出那種丑態。
更何況,以向導小姐這兩個月來折磨黑暗哨兵的嫻熟手段來看,她聽到這種話后,只會把他玩死。
他是來擺脫麻煩的,不是來求她獎勵自己的。
拉爾斯喉結緊繃的轉動,森綠色的獸瞳中欲念被埋進角落。
她的表情平淡,像是冰川上永恒不化的霜雪,沒有絲毫被威脅、冒犯的不悅,只是平靜地掃了眼鉗制住自己的手臂
對幾乎不參與軍事訓練的向導來說,維持著這種俯身的姿勢就足夠讓她覺得難受了。
拉爾斯盯著她,直接松開手,舉起的手臂被他放在臉側,一副毫無威脅的模樣。
然而他強健高大的身軀跪下挺直腰脊后,卻依舊還是可以做到平視她。
肩寬厚胸的體型帶來著極為強烈的壓迫感,不需要威脅,就足夠讓人意識到他體魄下隱藏的強大力量。
拉爾斯語氣滿滿誘哄意味,低聲說:“向導小姐,你知道的,我們的匹配度很高,我根本無法抗拒你。”
“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向導素消失后我會翻臉。
“比起跟我綁定,你完全可以像這兩個月一樣,去玩弄那些你看上去的哨兵,他們比我會伺候人得多。
“當然,我你也可以玩,還不需要浪費你的精神力來安撫。”
他溫順無辜地眨著碧色的貓眼,“你知道的,有一部分異化哨兵就是靠精神體帶來的痛苦解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