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庫連接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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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無論她抽向哪里,他都會爽到的。
哪怕是把他重新冰封放置,也依舊還是會。
冰涼的止咬器阻隔在拉爾斯和凌伊之間,只有滾熱的吐息被傳遞了出去。
他深綠的眼瞳浸出極小的冰珠,被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清寒氣息吸引的想將腦袋埋進去。
真糟糕,好像真的被玩壞了。
“我明明是在向您……求……
蛛網(wǎng)般黏稠的目光,將凌伊包裹在了其中。
從眉梢到眼尾,從鼻骨到唇峰……
拉爾斯的手指落在她臉上,虛虛地來回描摹著。
兩個月間,他在腦海中勾畫過數(shù)不清的次數(shù),此刻對比起來,才發(fā)現(xiàn)記憶和現(xiàn)實還是存在著一些差異的。
向導小姐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惡劣了,以至于他在想象時,下意識就會給她增添上幾抹晦暝的色彩。
但實際上她身上并沒有那些。
她更像是一捧雪,不會激烈的將溫度輻射-出去,五官偏向于內斂,是那種主動傷人都會被認為‘一定是有苦衷’的類型。
然而拉爾斯很難被凌伊的外表所蒙蔽。
她生得像無情無欲的神女,做出的事情撒旦見了都要甘拜下風。
冰棱般的清冽澄凈的向導素,仿佛存在著催情的成分一樣,讓他不管自己獨自來上多少次,都依舊無法得到滿足。
似乎除了去懇求她賜予垂憐,就永遠都沒辦法享受到歡愉。
而越是沒辦法滿足,就會越發(fā)渴望得到滿足,罪魁禍首的身影自然便會頻繁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
拉爾斯并不是恪守貞潔的苦修士,但他從來都厭惡那種被谷欠望所支配的感覺。
為此寧愿在自己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也不愿去放縱欲求。
但黑暗哨兵卻似乎總是逃不脫這些。
不能自抑地,一邊排斥一邊卻又病態(tài)的渴求。
拉爾斯時常在想,這是不是也是向導小姐游戲中的一環(huán)?
畢竟看一個硬骨頭不得不折斷脊梁去請求被玩弄,確實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而黑暗哨兵暴烈強盛的嗜欲,往往還會在這其中添磚加瓦,鼓動著他們放棄原則和底線。
拉爾斯曾經(jīng)以為自己會是其中的意外。
但他似乎太高估自己了。
精神體完全倒向了向導小姐,在無法維系理智的睡眠狀態(tài)中,她更是頻繁出現(xiàn)在了他的夢里。
然而從未接觸過的領域,讓他在夢里都不能得到滿足,空虛的感覺充溢在心口,連曾經(jīng)熱衷的殺戮都提不起興趣。
那些抵抗就像是為了給她增添更多趣味一樣,最后還是會迎來一樣的結果。
拉爾斯弓起的腰身下沉,眼睫下翠綠的獸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他其實知道對方的名字是什么。
那天從診療室離開之后,他就登上光腦去查探過她的資料。
但拉爾斯依舊會去盡量避免想起她的名字。
哨兵強大的五感所帶來的精神負荷太強,又沒有向導那樣精細強大的疏導能力。
所以每一個認識
的哨兵陣亡、向導的犧牲,對當事人來說都不亞于一場精神上的凌遲。
盡管黑暗哨兵因為精神體異化的緣故,每天都在忍受痛苦,有著極端的耐痛性,在這種事情上也依舊束手無策。
要知道,很多哨兵的精神異化,往往都是從目睹了戰(zhàn)友的陣亡才開始浮現(xiàn)出來的。
拉爾斯刻意不去記凌伊的名字,便是為了不讓對方在自己心里留下更深刻的錨點。
記得向導小姐就已經(jīng)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了,要是再留下更深刻的烙印,他連掙扎都不需要掙扎,就會很快淪為她的戰(zhàn)利品。
名字是可以立馬識別出一個人的重要標識,會讓人飛快地做到聯(lián)想,從而達到一聽到那個名字,身體就會不自控的出現(xiàn)應激反應的地步。
很多哨兵的條件反射,都是被向導這么訓出來的。
然而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效果顯然很一般。
拉爾斯喉結重重滑動著,舌尖下意識探了出來,在止咬器的網(wǎng)格間勾出晶亮的水痕。
初雪一般清涼的氣息沁了過來,卻達不到一點降溫的效果,他黏稠地目光仿佛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細細的絲,無聲無息地將距離拉扯到超越了安全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