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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伊抬腳從床上離開,赤腳走進了浴室里。
哨兵刻進基因里對向導的愛護,和被長久折磨后對熟悉氣息下意識的攀附,讓他在徹底理智盡喪后,反而很乖,只會機械的聽令行事。
又或者說,對快愉的追逐,讓他根本就升不起其它想法。
水液因此流了很多,豹耳被捏一下就會不自控地吐
水。
然而實在是太多了,讓凌伊最后只能將他冰封住。
他太過壓抑自己,以至于稍微得到釋放,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凌伊從衣柜中拿出了套干凈的衣服穿上,才轉眼去看那跪伏著的可憐哨兵。
被冰封放置的拉爾斯有著華美健壯的身軀,背脊緊繃如弓弦,鋒利的線條刀鑿斧刻般完美,涌動著難以忽視的力量感。
他深邃的眉骨如刀,散亂的發絲垂落,痛苦與愉暢凝固在臉上,交織成令人心悸的風景。
凌伊欣賞了片刻,才憐愛地伸手摸了摸他,將他身軀上凜冽的冰元素盡數收回。
禁止的時間終于開始流轉,所有感官都在一瞬間回歸,各種感知洶涌得如同海嘯一般,將他淹沒。
原本跪伏的身軀癱倒了床上,整個人都在強烈的沖擊下被變得一團糟。
他的異化特征已經被完全、徹底地顯露了出來。
豹耳、豹尾、肉墊,臉上甚至還冒出了胡須,玫瑰狀的墨色銅錢斑紋也在蜜色的肌膚上隱現,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地哆嗦得很厲害。
凌伊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觀賞著。
拉爾斯現在可聽不得她的聲音,那副已經完全失控的身體此時光是聽到她的聲音都會開始呼吸困難、心跳痙攣。
所以此刻她什么多余的舉動都不去做,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拉爾斯胸膛不停地起伏,停止運轉的大腦過去很久才逐漸恢復意識。
對一個追求自控力又高自尊的人來說,這種完全偏離軌跡的失序感無疑是讓人厭憎恐懼的。
但這甚至還是自作自受。
身下床單吸水后帶來的惡心觸感讓他的大腦都空白了幾秒,隨后才感受到身體的抽搐。
向來都以體能強盛而聞名的哨兵,此刻卻脫力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很多地方的肌肉都在隱蔽的痙攣。
可整個過程向導小姐都沒有碰過他,他就已經被變成了這副銀蕩下貝戔的模樣。
拉爾斯沉痛地閉上了眼,從四肢百骸中竄出來的電流,讓他的瞳孔都擴張到了幾乎渙散的程度。
為什么攀升的晴潮還沒有結束……
凌伊低眼注視著他,揪住他臉上的胡須扯了一下:“還好嗎?”
她手上的力氣并不大,其實只傳來了輕微的拉扯感。
然而傳遞到腦海中時,卻如同驚雷一般,讓他的身體不受控的猛地一縮,整個人都宛如離弦之箭般彈跳起來。
癱軟的四肢在一瞬間涌現出了違背常理的力量,讓他瞬息間就躥到了天花板上,又立即脫力地墜落了下去。
背部堅實緊密的肌肉與墻面碰撞出了悶響,落地的瞬間,他發出了沉悶地痛吟。
好一會兒,拉爾斯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什么滑稽的行為。
他趴在床上說不出話來,臉上因此被沾上了潮濕粘膩的液體。
當他意識到那是什么事時,想要將臉埋進被面中的行為頓時滯住,只能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貓科動物在受到驚嚇后跳躍而起完全是本能,獸化的哨兵自然沒辦法抵抗這種下意識的行為。
可這種舉動被放在這種場景下,卻讓他說不出的窘迫。
他所有的狼狽,都被對方盡收眼底。
凌伊不禁輕笑了聲。
冰雪般的涼意裹著海洋的氣息隨著笑聲一起傳遞過來,過電一般的麻癢因此而滋生了出來。
拉爾斯用力掐住指尖,身體還在不受控地戰栗,過了好幾秒才有氣無力地開口:“……別笑了。”
他翻身將自己的身體艱難地攤開,喉結干澀地動了動,自暴自棄一般展露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軀體,“向導小姐,你真的快把我玩死了。”
凌伊攤手:“拉爾斯,是你自己非要一直做的。”
“……”
拉爾斯壯觀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被這話刺激得稍稍有些順下去的尾巴毛又炸開了來。
只有濕淋淋的尾端還被粘在一起,無法放射狀地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