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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剛剛注意到了沒有,皇上的坐騎御風竟然在對著皇后娘娘主動示好。”看著帝后二人已然走遠,茉莉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注意到了沒有,當然是注意到了,那御風的性子晗月還是有幾分了解的,此時她的面上雖然看似仍舊波瀾不驚一如往常,內心卻是波濤洶涌無法平靜。
“公主……”茉莉輕喚,看著毫無反應的晗月,以為她出了神。
“閉嘴!”晗月用這兩個字堵住了茉莉的嘴,語氣有幾分不耐。
剛剛發生的那一幕,讓她內心的一個想法不斷地擴大,擴大,再擴大,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此時晗月的內心煩躁不已,眼下,她只希望……希望事實不要像是她想象的那般。
而另一邊策馬奔騰的席昱若,完全沒有意識到御風剛剛的表現給自己留下了隱患。
暮春時節轉暖的風在席昱若臉上呼嘯而過,打馬揚鞭肆意狂奔的感覺真是愜意之至。
慢慢的她就越來越輕松,索性讓她的馬兒帶著她一路狂奔,把所有的一切拋在腦后,仿佛此時此刻只有她與她的馬兒。
坐在馬上看風景別有一番滋味,看藍天白云,看牛羊成群,看姹紫嫣紅的野花,席昱若心情也隨之柔軟許多。
皇家的獵場都是經過清理的,一般不會有殺傷性很強的動物出沒,如果有,也只有寥寥幾只,是特意留給帝王或者王爺的,一路上,席昱若用陌晟堯給的那張弓打了不少兔子,小鹿等等,也算是獵物頗豐。
反觀陌晟堯那邊,他和席昱若同行,把獵物都悉數讓給了席昱若,自己倒沒怎么獵,只在最后關頭,打了一只比較有攻擊性的黑熊回去了。
回了大帳,各處都有收獲,烹羊宰牛且為樂,列戰英烤好了鹿肉呈上來給皇上品嘗,左右隨行大將不住敬酒,直至深夜,陌晟堯已是酒酣耳熱,趁著意識還算清醒之際,及時離開宴席去了席昱若的賬里。
席昱若從張寶祿手里接過陌晟堯的時候,陌晟堯的酒意正好慢慢上了頭,意識也有些不清醒,他渾渾噩噩的瞧著眼前為他寬衣解帶的小女人,突然怔然一笑,伸出手去捧了她的臉,“若兒……”
席昱若聽到他的輕喚后猛得一頓,卻又馬上反應過來,掙開他的手,繼續著手中的動作,“陛下認錯人了,臣妾是南宮景安,不是席昱若。”
“呵呵……哪里來的南宮景安,不是,你不是,你是寡人的若兒……”片刻工夫,席昱若已經把陌晟堯的外衣脫了個干凈,此時的他只穿著中衣坐在榻上朝著席昱若傻笑。
“臣妾不是若兒。”席昱若吩咐尋兒送來了熱毛巾,拿過他的大手仔仔細細的擦著,十分冷靜的反駁著陌晟堯的醉話。
他醉了,她看得出來。
陌晟堯在各個方面都很強悍,唯獨,酒量一般。因此在需要飲酒的場合,他多數都是能避則避,幾乎不曾有過醉酒的情況。
席昱若生平只見過他兩次醉酒,一次是在她初進宮成為他的后妃的那一晚,另一次便是現在。
“可你……就是若兒啊,我是不會認錯我的……若兒的。”陌晟堯湊近了席昱若的小臉,呼吸盡數吐在了她的臉上,說話漸漸地有些不連貫。
“若兒已經死了,早在五年前就死了。”近距離感受著陌晟堯的呼吸,席昱若微微皺眉,想伸手把他推得遠些,可是不曾想,即使醉了酒他的力氣也比她大得多,任她百般往后推,就是不能把自己面前的這張俊臉推得遠些。
“不,若兒沒死,若兒還活著。”這句話陌晟堯說得倒是利索,也很是倔強。
席昱若抬眸瞥了他一眼,再懶得和他爭辯,只是默不作聲扶著他往后躺,想讓他躺下休息。
“若兒沒死……若兒……又被我……給找回來了啊。”可是想讓陌晟堯乖乖躺下又哪有那么容易,他不僅不配合席昱若,反而輕飄飄的丟給了席昱若一顆驚雷。
找回來?席昱若這回是真驚著了,一把拉過陌晟堯的手,問,“找回來?從哪找回來的?”
“大明啊。”陌晟堯輕飄飄的又把第二顆雷丟給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完,剛剛碼著碼著竟然睡著了,差點把碼完的稿子刪掉,想想真是后怕~
☆、試探
試探1
“大明?”席昱若更驚了, 連說話的語調都在不自覺拔高。
“大明……公主啊。”陌晟堯看著近在眼前的席昱若很是歡喜, 就著她的手一把便將她扯到了懷里, 腦子里昏昏沉沉的還知道要去吻她。
“什么大明公主?你找回來的大明公主叫南宮景安,可不是席昱若。”席昱若推不開陌晟堯再次湊上來的臉,索性就把臉扭到一旁, 不讓他得逞。
她一遍遍的給陌晟堯重申著這句話,努力的保持冷靜,一邊試圖提醒著陌晟堯, 另一邊也在提醒著自己。
“南宮……景安……不是南宮……景安,若兒……”陌晟堯說話斷斷續續的,話說到一半一閉眼就要睡過去。
“哎……陛下,你別睡啊。”片刻工夫陌晟堯已經把自己的腦袋垂在席昱若的香肩上睡著了, 任憑席昱若怎么推搡著他的腦袋都叫不醒。
“陛下……陛下……”席昱若又搖了搖陌晟堯的腦袋, 還是毫無動靜,最終只能無奈地一點點把他從自己身上扒開,扶著讓他躺下了。
席昱若盯著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某人,只覺得有一口濁氣悶在胸口怎么排都排泄不出來,半晌, 一卷被子也在他身邊躺下了。
春獵一般都要持續好幾日才結束,席昱若除了前兩日外,其他的時間都窩在帳內沒再出去過。
這日, 席昱若正在帳內捧著一本《金匱要略》懶洋洋的看著。
“娘娘,晗月公主求見。”尋兒撩過簾子走了進來,上前來稟告道。
席昱若聞言后, 終于從面前的書上轉移了目光,望著賬外的方向,挑了挑眉,“宣吧。”
來這翠屏山沒多久,晗月已經派人來請了席昱若好幾次,席昱若不太想去和那些貴婦小姐們湊熱鬧,覺得乏味的緊,便讓尋兒都給推拒了。
以往的晗月雖說也是對席昱若主動示好,卻也保持著一定的分寸,遠遠沒有這幾日的熱情和殷勤,席昱若本想著以晗月那自命清高的性子,邀了幾次后便會作罷,可誰知,這晗月今日倒還找上門來了。
晗月這幾日的表現,著實有些反常。
“晗月見過皇嫂,皇嫂萬福金安。”
“臣女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