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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你的性子來?阿遙翻了翻白眼,按著你的來就不吃我了,真是可笑。想要吃她,還想著她聽話,世界上哪里有這樣的道理。
莫名的,蕭翎看懂了她的意思,道:“你若聽我的,尚且還能留一條命,以后的以后再說。若是不聽,以后受苦了可別后悔。”
他說得果斷,沒有一點后退的余地。
阿遙將他的話在心里過了一遍,這話無非就是聽話了他罩著,當然以后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不聽話,不僅吃都沒得吃,還性命堪憂。
阿遙在水中翻了一個身,認真思考了起來。
只要給她一段時間,她是不怕蕭翎這些威脅的,無奈地是她現(xiàn)在沒本事。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唉,這樣的滋味真不好受。
且先答應著吧,只要這人先不殺她,以后,她自有殺了他的機會。她現(xiàn)在要的,只是一時的安逸。
想通了的阿遙,立馬游到水面上露出了一個魚腦袋,對著蕭翎眨了眨眼睛。
這便是答應了,至此,兩人算是達成共識。阿遙不作了,蕭翎也不故意折騰她了。當然,這個共識的約束力還有待考察。
這晚,兩人都睡了個好覺。
翌日蕭翎起身,洗漱完畢之后,正要前去用早膳時忽而記起了一件事,于是又撤了回來。
阿遙正在自娛自樂,猛然看到他那張臉還沒有反應過來。
“今日我父皇要過來。”
過來就過來唄,關(guān)她什么事,阿遙繼續(xù)擺尾巴。
“父皇對你甚是好奇,點名了要過來看你。屆時你好好表現(xiàn),讓他滿意了,這事就算這么了了,事后我也不會虧待你,如何?”
問是這樣問,可是那話里可沒多少是商量的語氣。
阿遙有些煩躁,她生平最煩被人威脅,可是自從遇上這么個狗屁王爺之后,處處都要被人威脅,是可忍孰不可忍吶!
她氣咻咻地沖上水面,正準備和他大戰(zhàn)一場,忽地觸及蕭翎警告的眼神,立馬就偃旗息鼓了。
算了算了,反正昨天都說好了好和平共處的,不能隨時隨地都想著暴力,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就是逗那皇帝老兒開心嗎,她逗還不行么。
還不算蠢,蕭翎看它示弱,稍稍滿意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 阿遙:現(xiàn)在且按著你的規(guī)矩來,往后,哼哼
☆、相見
自從昨日同蕭翎“好說”了一頓之后,阿遙的日子看起來確實不同了。
好比今天吧,沒有白貓,沒有魚飼料,一切都愜意地不得了。那些人怕她覺得熱,甚至還在屋子里放了冰盆子。
阿遙心里快活,被人伺候的生活真是舒坦,要是沒有蕭翎那個礙眼的就更舒坦了。說到蕭翎,阿遙又想起了他之前說的話,她旁的不記得,只記得今天皇上要過來,還是特地過來看她的。
不得不說一句,這皇上真有眼光。
阿遙雖活了這么多年,但基本上都是避世狀態(tài),沒有見過多少人,更遑論是這人間的帝王了。如今一下子就要見上一面,她心里還是頗有幾分期待的。
按理說,蕭翎那個模樣,他父皇長的肯定不會差,那應該會是一個中年美大叔。
可惜她現(xiàn)在還是一條魚,莫說臉了,連手腳都沒有,打扮也打扮不了,也不知道這樣迎接皇帝,會不會失禮呀。
阿遙心中存著期待,這樣渡過了一上午。
臨近中午的時候,蕭翎終于回來了。阿遙貼在那里凝神屏氣,靜靜地聽著動靜。外頭那聲音比昨日的要大,腳步聲也比平日的要雜,聽起來是有不少人。這也不奇怪,想必是那皇上也過來了,他一來,便帶了不少公公侍衛(wèi)。
腳步聲由遠及近,待阿遙睜大了眼睛準備迎接的時候,突然又都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這時候不應該迫不及待地過來瞧她么?阿遙心中疑惑不已。
阿遙在好奇,外頭的皇上卻在躊躇。
連蕭翎也停了下來,看著皇上猶豫的神色,他又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故而抬了手,讓后頭的人都退下,只留下他和皇上。人走后,蕭翎才問道:“父皇有什么事嗎?”
皇上支支吾吾了半晌才道:“阿翎,你說我要不要回宮再換一身龍袍?”
即便蕭翎同皇上親近,可很多時候他還是摸不透皇上到底在想什么。蕭翎黑著臉,沉默了一會兒方問道:“為何?”
皇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今兒算是微服私訪,沒有驚動宮里的人。所以皇上眼下穿的是便服,樣式還不錯,料子也挺好的,偏偏臨門一腳的時候,皇上又不滿意了,覺得這衣裳不氣派。
在他心里,早已經(jīng)將那錦鯉神話了一下,覺得這東西玄乎地很。皇上素來喜歡研究這些精怪的東西,無奈這并不是他想研究就能研究的。今天這一次,可謂是頭一回,越是頭一回,越顯得珍重,皇上也像在他心里戳了蓋的“精怪”面前留一個好印象。
這樣的衣裳,顯然是不夠的。
皇上的表情太明顯,蕭翎想看不明白都難。他也由衷地慶幸自己方才將人都攆走了,否則丟地就是他父皇的臉。
蕭翎無奈道:“父皇不必太過上心,那不過是一條魚而已。”
“胡說!那可不是普通的魚。”皇上一臉不贊同。
蕭翎輕笑出聲:“您覺得,那魚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皇上沒有回答他,可是心里已經(jīng)對這事想了許多次。所謂精怪,當然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只他說不出來,畢竟每個精怪都是不同的,只有親眼見到才能下定論。
“您再不看,兒臣便送您回去了。”少頃,蕭翎出聲威脅。
皇上撫了一把短須,沒好氣地瞪了蕭翎一眼,結(jié)果對方完全沒有領(lǐng)會到他的怒氣。皇上見兒子當真不耐煩了,這才沒有由著性子胡來。
不過他還是認真地整理了一下儀容,確保自己的衣裳沒有什么差錯,這才開了口,讓蕭翎帶自己進去。